魏嵐一頭霧水的,想攔都攔不住,兩個人走的飛快的。
她想跟著,可她哥叮囑的話又不能不聽。
另一邊,兩人很快消失在眼前。
魏勇意志力很強,加上藥物的發揮有個過程,而且水裡的量很少,並不像那天一般加大藥量的。
以他的克制力,還是能控制著。
謝文晴被他牽著步伐匆匆的,坐上車後,速度也是飛快的。
「勇哥,你不會是又喝了加料的東西吧?」
以往騎車一本正經的,現在抓著她的手伸到他衣服里,讓她摸著他腹肌。
這哪是他這個悶騷的人會做的事情啊!
這一切都透著詭異,她不想這麼去猜測都不行。
魏勇氣息有點急促,仍舊一聲不吭的,騎車的速度卻沒縮減。
謝文晴感覺到他體溫逐漸的增加,她的猜測很可能成真,魏欣手上的藥怎麼還沒用完呢?
還好她做了一點準備。
在一個人的手上栽兩次,魏欣也是有點能耐的。
不得不說,膽量也是真的大,就仗著有人撐腰,一點都不怕的。
回到家以後,魏勇摟著她三兩步就上樓。
謝文晴拍拍他的肩頭,「你去喝杯水,冷靜冷靜,我去拿藥。」
魏勇克制的點點頭,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放縱,快速的沖了一盆冷水澡,也僅僅是澆滅了一些火熱。
謝文晴很快就給他注射了藥水。
下一刻,就被他強而有力的手臂摟住了腰,這個時候的魏勇就是一頭雄獅猛獸,渾身藏著使不完的勁。
硬邦邦的身體裹著她,就像是一道鐵壁銅樓,讓她一丁點逃脫的機會都沒有。
低頭親她的時候,都不會克制著力度。
撬開貝齒以後,就一頓的吮咬,恨不得把她給吞了。
「寶貝真乖!」
謝文晴無奈歸無奈,還是哄著他
有過經驗,見到小魏勇也不忐忑。
本以為駕熟就輕,還是被魏勇給搞得手腳慌亂,平時他還能克制著,現在卻一點憋不住,撩起她衣擺。
早前逗他的話,現在卻要實踐。
「哥哥,別弄得到處都是,我會被笑的。」
魏勇眼睛火熱。
謝文晴顧不上別的,手輪出殘影。
*
魏勇冷靜下來後,一臉饜足。
謝文晴卻像被蹂躪一番,嘴唇都被親破皮了。
綁好的辮子也亂七八糟的。
這趟過來,沒把事情解釋,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謝文晴躲回房間前,叮囑著魏勇,「要是問起來,你就說克制不住親了我,打針就控制住了,不許胡說。」
魏勇乖乖聽話,便宜都占了,那能不乖。
「放心,我會解釋的,我寶貝的形象必須是冰清玉潔的。」
謝文晴聽不得這詞,揮揮手就溜了。
她剛回房間,魏嵐就興奮的衝去找她。
「晴姐,你知道有多刺激嗎?」
「還記得姚芳芳嗎,文工團里的,她跟魏欣攪和在一塊,她倆人痴心妄想的想惦記我哥,這次吃飯,就是她們想出來的主意。」
「姚芳芳把她兄弟叫來,想毀掉你,被我哥戳破了,給他們灌了自備的水,過程真精彩,都拋開世俗觀念了,兩人狠狠打了一架。」
「姚芳芳清醒過來時,直接暈過去。」
「魏欣臉都變青紫,身體都在顫抖。」
魏嵐說著說著,發現她嘴巴破皮了,「晴姐,你嘴不會是被我哥啃的吧?」
「他咋樣了?」
謝文晴佯裝鎮定,「打了藥,緩過來了。」
魏嵐嘖嘖兩聲,「我哥真猛,嘴皮都破了。」
「你那麼嬌氣,咋受得住他?」
「我剛才忍著噁心觀摩了,也就那麼一回事。」
謝文晴:「……」倒不用跟她說。
「你哥肯定發脾氣,你二嬸的事,他很可能會去煽風點火。」
魏欣不可能再留在魏家了。
魏二嬸縱著她,很可能一塊被攆走,有把柄在,那可能不把握住。
魏嵐根本不關心,「本來二嬸就不在家這個家,離開大家都能舒坦點。」
「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拿捏我哥的?」
謝文晴看她好奇心旺盛的模樣,下巴點點門口方向,「你哥來了,讓他給你解惑唄!」
魏嵐忐忑的扭頭,心慮的一句話都不敢問,她就是膽大包天,也不敢舞到他面前,這可不是個能糊弄的。
「我不好奇啊,不需要解惑。」
魏勇聲線低沉道,「不該你問的就別問。」
「別打擾你晴姐,跟我來,有點事要問你。」
謝文晴看他穿上衣服一本正經的模樣,朝他拋個臉色,一副撩火的模樣。
魏勇抬腳就朝她走來,帶著薄繭的指腹捏在她嫩滑的下巴上,看了看,道,「磕破了,一會擦點藥。」
謝文晴抬手在他胸前掐一把,這人真能裝,人前一本正經,人後占便宜可一點都不含糊,
「阿勇哥意志力挺強的,再次避開禍端,叫人欽佩啊!」
魏勇手指在她臉上蹭了蹭,看出她的疲倦,「歇會,我會討回公道的。」
魏嵐一聲都不敢吭,乖乖的等著。
在好奇,也不敢當著她哥的面問,除非活得不耐煩了。
魏勇讓魏嵐把看到關於二嬸的事說一遍。
魏嵐說完,魏勇點點頭,讓她離開。
事關魏二叔,後續沒讓他們關注,這般齷齪的事情,沒必要去玷污她們的眼睛。
魏勇再次中招的事情沒跟別人說,畢竟人言可畏,他不想讓人去揣測謝文晴。
後續,魏二叔跟著離婚,讓母女倆離開。
魏二嬸扯出魏陽,想求情,畢竟不想放棄現在的舒坦日子,魏欣離開魏家,想挑個好對象都難,魏二叔理都不理她。
威脅她,要是她不在意臉面,直接給她定個流氓罪。
魏二嬸心虛,只能妥協。
雖然離婚,但她工作還在,還抱著僥倖的心理,可魏勇又搞垮她們,又怎麼會給機會呢!
安排點事就能把她們搞垮。
沒有房子,沒有工作,在城裡喝西北風,想去找魏二叔,魏二叔早一步換了住所,直接就躲開了。
母女倆就此淪落街頭。
魏欣報社的活也沒有後續,幾次遞的稿都沒被選上,囊中羞澀,也沒了生存的資本。
娘倆不得已回了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