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度過了溫馨的一天。
翌日,街道辦檢查組的人就上門來檢查。
「接到檢舉,家裡藏著黃金,例行檢查。」
許玲聽到的時候一臉的懵逼,抱著胖墩的手緊了緊,忐忑的看著謝文斌。
他們剛搬進來,對家裡還不熟悉,對於擺放物品的位置都不了解,萬一真的藏匿了黃金,就是100張嘴巴都說不清楚了。
謝文斌感受著媳婦的不安,輕輕的拍了拍她,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檢查組的同志目的明確的,直接朝著醃製泡菜的罈子走去,結果就摸出一塊石頭和一些泡了些許時日的酸菜。
檢舉說裡面有黃金的,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謝文晴等人沒有上前去阻礙,等著人把家裡翻個底朝天的,一直到對方檢查完畢,才湊上去說著,
「辛苦同志們了,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人。」
「我哥又是在部隊當兵的人,一定會秉公守法,怎麼可能會私藏黃金,做出違抗上面領導的指示呢。」
「我們回來都沒兩天,說句難聽的話,家裡每個角落都還沒琢磨透,對於這般污衊的話,實在是不敢認啊!」
「是不是有人往我們頭頂上潑髒水,污衊我們呢?」
街道辦的人,就是接到了檢舉,必須來跑一趟,至於他們是不是被潑髒水,被污衊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就是例行檢查一番,既然事情虛構的,也不用擔心,組織上不會污衊任何一個清白的同志。」
「倘若家裡有黃金的,必須上交,絕對不能私下藏著,更不允許私下交易,不然就是投機倒把。」
「既然是部隊的幹部,肯定是知曉組織上的規定,檢查過後你們是清清白白的,誰想要污衊也污衊不了。」
謝文斌抽出幾根煙,又跟著寒暄一番,才把人送走。
幾乎是人剛走,湊熱鬧的鄰居就圍過來了。
「謝營長,這街道辦的人上門來幹嘛呀?」
自從知道謝文斌在部隊當上了營長,大傢伙自動自發的,直接就叫謝營長了。
畢竟這年代,能在部隊裡當上幹部的,可是很稀缺的。
謝文斌態度虔誠的,「街道辦同志接到檢舉,上門來調查一番,結果是一場烏龍,就又離開了。」
「在部隊裡必須得守紀律,絕對不允許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管誰上門來檢查,我們都是坦坦蕩蕩的。」
鄰居們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不會是你後娘幹的事吧?」
「不然剛回來,誰會看不得你們好呢?」
「這心腸壞透了吧,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怕別人把脊梁骨給戳穿了。」
謝文斌安靜的聽著,沒吭聲。
「上面對於檢舉的人是保密的,也不知道是誰看我們不順眼,好在行的正坐的端,也不怕被人檢查。」
大家待了片刻,就離開了。
而此時,街道辦的人,分批的過去劉偉家。
劉家就沒有謝家那麼僥倖了,根本就是被蒙在鼓裡的,沒有一丁點的準備,也無法去做出轉移。
看到街道辦同志直接去搜查,掀開牆壁上的畫像,敲了一下,敲開那層皮,直接把藏匿的黃金給掏出來。
一時間,劉麗萍懵逼了。
劉母更是渾身發軟的癱坐在地面上。
只有在上工的父子倆對此事一無所知。
街道辦的人拿到贓物後,直接把家裡的人給逮走。
劉麗萍剛小產,身體還是羸弱的狀態,再加上被這件事情嚇的,腿腳都發軟,最後被兩人抽著胳膊,把人給提走了。
她想不明白,黃金不是拿到謝家,讓母親檢舉謝文斌藏匿黃金嗎?
怎麼現在到他們被檢舉,還搜出來髒物了?
「同志,我不知道這是咋回事,我剛嫁進來沒多久,不知道家裡藏匿黃金的事情。」
「我剛小產,還得修養呢!」
街道辦同志看她羸弱的模樣,也怕出事,想把劉母帶走,發現對方嚇尿了,半邊身子都是癱瘓的狀態。
「家裡其他人呢?把家裡人信息說明白。」
劉麗萍慌神了,哪裡還知道想辦法,一五一十的把知道的全給抖露出來。
父子倆在哪個工廠上工,說的清清楚楚的。
隨後,街道辦同志離開,叮囑劉麗萍叫人來給劉母治病,就去工廠拿人。
父子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街道辦的人給抓走,挨個的審,最後又審出還有一塊黃金,可不論怎麼逼供,都找不出黃金的位置來。
很明顯就是藏著,不願意招供的。
劉麗萍在家裡是膽戰心驚的,父子倆沒有回來時,這心都高高的吊著。
緊緊的閉著嘴巴,一點不敢說關於黃金的事,更不敢說她偷拿黃金,栽贓陷害謝家的事情。
一旦抖露出去,謝家的人能把她給撕了。
劉母送去衛生院,驚嚇過度,導致的半邊身子癱瘓,後續調理不好,就得這麼癱著了。
第三天時,劉偉回來了。
劉母接回家以後,劉偉把門口關上,抓著劉麗萍就是一頓啪啪的扇著。
「那一塊黃金我只告訴過你,你就這麼恨不得我們一敗塗地,我們落魄了,對你而言有什麼好處呢?」
「說,你是怎麼知道黃金藏匿的位置的,就連我都不知道。」
劉麗萍被掐著脖子,都呼吸不過來,眼球都跟著翻白了,抓著他的手頻頻的拍打著。
劉偉鬆開手,像丟雞仔一般的把她丟開,「我告訴你,我爸為了保下我,被關了。」
「以後這一大家子就靠我一個人過活,沒有舒坦的日子過了,一家子就緊緊巴巴的過吧。」
「我都這般的模樣了,光腳不怕穿鞋的,你要不乖乖的聽話,老子就把你給掐死。」
「我就是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你這一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這時候的黃金並沒有多大的價值,又不能換錢,藏在家裡就像一塊廢鐵,劉偉並沒有心疼。
劉麗萍害怕的縮在角落裡,渾身都瑟瑟發抖的,見識到劉偉的瘋狂,一點都不敢忽視他的話。
「我不知道啊,不是我檢舉的。」
「我傻了才會去檢舉啊,你怎麼能污衊我?」
「肯定是謝文晴,她看不得我們母女倆好,肯定是她害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