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晴把這件事情撇在腦後,誰知沒過幾天,魏欣偷偷摸摸找她,語氣磕磕絆絆的,半天才說出她想表達的話。
謝文晴忍住想笑噴的衝動,原來錢副廠長不太行啊!
這送上門的交易,不要白不要。
「你找個酒瓶子,一瓶就算你5塊錢。」
魏欣眼珠子都瞪大了,「你明目張胆搶錢啊?」
一瓶酒才幾毛一塊錢,純屬明目張胆坑錢。
謝文晴翻個白眼,想都沒想就擠兌著,「我拿珍貴的藥材浸泡的,你以為不花錢啊?」
「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浸泡的越久,藥效就越強,有的是人願意要。」
魏欣迫切的想懷個娃,奠定她的地位,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有點難度。
咬咬牙根,不得不妥協。
「行吧!東西要沒效果,別怪我找你麻煩。」
謝文晴雙手食指搭在一塊,湊成十字,「把心放回肚子裡,保管能堅持到這個時間。」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謝文晴又賺了一筆。
她敢膽大妄為,不怕被檢舉,主要也是因為這事情涉及到她自己,只要小心謹慎些,就不會抓到投機倒把。
魏欣自己都沒想到,原先把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的,現在卻心甘情願的把錢雙手供上,過後想想都是滿心的憋屈。
謝文晴卻沒那麼多顧慮,只要能讓她心堵,自己就能舒坦。
這麼隱蔽的事情,本該是沒人知道的。
結果,魏欣腦子有坑的,刻意去堵魏勇,還把這事說了,主要就是告謝文晴的狀,說她是個不知羞恥的人。
魏勇臉色陰沉沉的,恨不得立刻把謝文晴抓在胸前摁著,狠狠的教訓一頓,真是膽大妄為的很,都關心到別人床上去了。
至於魏欣,被他警告了一番,一旦事情戳破了,她也是連帶著責任,是吃不完兜著走的。
把魏欣嚇得慌亂不已的跑了。
傍晚,洗漱的時候,魏勇刻意去堵人,看到謝文晴的瞬間,拿走她手上的盆,直接把人帶到隱蔽的大樹腳下。
謝文晴見到魏勇的瞬間,還滿臉的喜悅的,畢竟魏勇的地位擺著,忙碌的事情也多,這次又是幾天沒見面的。
這一見到,思念就瞬間往上涌了。
「阿勇哥哥,我好想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說著,就把他背心給撩起來,摸上他結實硬朗的腹肌,在別人面前她還矜持著,在他面前,可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矜持。
純屬就像看到了唐僧肉一樣,恨不得立刻跑上去啃一口。
魏勇看著這個饞丫頭,直接把她的手抓住,把背心拉下來,遮擋的牢牢的,必須得教訓一頓,不能再縱容的了。
「小謝同志,思考思考,你做錯啥了?」
「在你沒認識到錯誤之前,不許摸。」
謝文晴一臉的懵逼,「我做錯什麼了?」
「要摸嘛~」
謝文晴語氣帶著撒嬌的,看著他不為所動的模樣,拽著他的手就是搖晃的。
「給我提醒提醒啊,不然我咋想得到?」
「笑一笑嘛,別回來就對著我板著臉,我這麼想你,你卻對我板著臉,會讓我覺得你不喜歡我了。」
「咱們有事好商量,都長了嘴巴的,就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魏勇看她撒嬌的模樣,火氣就滅了大半,但仍舊不打算輕易饒過她,「想不明白嗎?那我告訴你。」
「魏欣跑來告狀,說你泡有能讓人強壯的酒,還敢賣給她,你都管到人家床上去了。」
「這種行為可是投機倒把,萬一被人逮到了,你還想不想好了?」
謝文晴聽著就滿臉的一言難盡,這人腦子有泡啊,這麼隱秘的事情居然跟人說。
謝文晴斟酌了片刻,狡辯著,「我要跟你說,我想看她的笑話,你會不會覺得我魔怔了?」
「我在牧場給下放到牛欄的人治病,結果她跳出來說要檢舉我,說我跟著同流合污,說我思想不端正,我不能讓她捏著鼻子走啊。」
「這當醫生的,理論知識得豐富,況且經常跟牲口打交道,這都不用琢磨,都了解個七七八八的。」
「魏欣嫁給40多歲的人,錢峰又不用乾重活的,人都養虛了,我就刺了她一下,說泡了鹿茸酒,有需要就找我。」
「結果她真的來了。」
「我又不願意放棄這個奚落她的機會,心想著她也不敢往外說的,誰知道她腦子那麼殘呢。」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你別跟我生氣了。」
謝文晴抓著他的衣擺搖晃著,一直觀察著他的臉色。
夏天月色明亮,在月光的照耀下,能大概看清人的臉龐,她瞧不出來魏勇還有沒有生氣,但這個時候撒嬌就一定有用。
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想試探的摸他
魏勇抓住她的手,不許她搗亂,他生氣的點並不是這個,而是她泡鹿茸酒,這是個姑娘家家應該乾的嗎?
「這事暫且不論,你泡這種酒幹嘛?」
謝文晴看他糾結著這點,鬆口氣。
「牧場裡的公豬折騰不動,打算給它助助力,都是要派上用場的東西,要沒用的話,我折騰幹嘛?」
魏勇:「……」
「給牲口用的東西,你也敢用在人的身上。」
謝文晴聳肩,「為什麼用不了?都是好東西,要不是想看她的笑話,我還不樂意給她呢!」
魏勇道,「你把酒拿來給我,我幫你保管,這種投機倒把的事情不允許再去干。」
「存摺不是給你了嗎?沒錢就拿出來花。」
謝文晴懵逼的,她什麼時候拿存摺了?她根本就沒動。
「我有錢花,存摺我也沒動。」
「還沒有結婚呢,你就這麼著急上交工錢?」
「酒可以給你保存著,但你一定不能喝,這勁還是很足的,萬一上頭了,又不能舒緩,很容易搞垮身體的。」
「我還沒享受過,你可不能瞎搞啊。」
魏勇臉色瞬間就黑透了,語氣暗藏著威壓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已經到了要用酒的地步了?」
「你是杖著拿你沒辦法,在挑釁我嗎?」
謝文晴縮了縮脖子,聲音軟軟的狡辯著,「我就不是那個意思。」
「你都不喜歡我了,一回來就教訓我,不要跟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