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看著她,眸色逐漸的涌動,不論什麼模樣的她,在他眼裡都是無比耀眼的,恨不得把每一個姿態都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中。
謝文晴一無所知,還在得意洋洋的說個不停,一看就是心情很愉快的狀態。
到家後,謝文晴身體酸軟,就想躺著,沒有人在家束縛著她,也不裝模作樣的,反正魏勇對她很熟悉,她也沒打算在他面前裝。
誰知剛躺下瞬間,魏勇就黏糊著她,謝文晴渾身在一瞬間變得僵硬了,驚得她渾身的汗毛都聳立起來了。
微微的撐著身體,一副無比警惕的姿態。
「勇哥,我身體還沒恢復好,你別激動啊!」
「你家小媳婦還得恢復恢復,要那麼一丟丟的時間做個修復,禁不住你鬧騰。」
雖然在謝家逞能,說是能海納百川,但到底也是她嘴硬,還真沒做好準備,要跟他鬧騰呢!
魏勇手停在她腰間,給她輕輕揉捏著,當然知道她狀態不適,也沒打算幹嘛。
「困了就睡,我還不是個禽獸,不至於現在欺負你。」
「還是在你眼中,我不是個會憐惜人的人?」
謝文晴搖頭,「倒也不是,就是你昨晚那不知收斂的狀態,就怕你剛開葷戒,有點收不住。」
「畢竟血氣方剛的年紀,渾身都是勁的,很容易就火氣騰升的,我很難沒有這樣的顧慮啊!」
「怨我,沒跟上你的節奏,我一定會加緊步伐,努力跟上的。」
「到時候讓哥哥肆無忌憚,能夠渾身通暢,做事情就更能順心順遂了。」
魏勇眼眸中帶著一點亮光,「媳婦,你體力是不大能跟得上,有如此的考量,那你願意去訓練訓練嘍?」
謝文晴打個哈欠,帶著點昏昏欲睡的,清澈的眼底都透著一層淡淡的水花,「好睏啊,我一定是昨晚沒睡好,腦子都不會思考了。」
「勇哥,我睡會。」
「你要是難受,就出門吹吹冷風,咱們日子還長著呢,我得歇一歇。」
「短暫的休息,是為了更長遠的將來。」
訓練是不可能訓練的,在外面吹冷風,哪裡比得上舒舒服服的床上躺著爽啊!
他手上勁道足,捏的她舒舒服服的,謝文晴不想跟他討論那麼掃興的話題,大冷的冬天跑去訓練,除非是傻子才幹的事。
魏勇看她眼神閃爍,轉移話題,一副不樂意的模樣,不由的嘆息一聲,又輕輕捏了捏她鼻尖。
自己媳婦是個不愛運動的,能怎麼辦?只能寵著了,誰叫是他稀罕的。
「困了就睡吧,不樂意到外面去鍛鍊,在家裡也有的是鍛鍊的機會。」
「我會盯著你,每天都有訓練的機會,不會叫你怠慢的。」
這條路走不通,就換一條路走,他從來不是個迂腐的人,做事情還是得學會靈活轉變。
謝文晴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著,小腦袋在他胸口前蹭了蹭,聞著他身上清冷的氣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魏勇有三天假,不用出門,看著挨在他懷裡睡的香甜的人,白嫩的小臉蛋粉潤潤的,睡著後不再是伶牙俐齒的模樣。
乖乖巧巧的,仍舊讓他無比的稀罕。
現下這般安寧的日子,是他從來沒想像過的,比期待中的更讓他滿意。
抬起下巴,蹭了蹭她的腦袋,彼此相擁著,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謝文晴一覺睡到5點才醒來,她睡覺不太老實,腿還攀在魏勇身上。
手還不忘占便宜,搭在他的胸口上。
渾然,就是把他當成了抱枕一般。
魏勇暖融融的,靠在他身上就像一個大火爐一樣,女同志比較寒冷,最喜歡的就是這般溫熱的觸感。
相反,魏勇老老實實躺平睡著,一張冷冽的臉龐,睡覺時多了一些溫和,讓人瞧著少了些震懾力。
謝文晴恢復過來,身體不再是酸軟的狀態,抬手在他胸膛上遊走著。
常年訓練的人,不論是胸肌還是腹肌都是無比硬朗,手上觸感很好,讓她流連忘返,一點都不樂意撒手。
謝文晴玩的起勁的時候,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捏住手腕,下一刻,低沉的嗓音就響起,「媳婦,你身體好了嗎?」
「一醒來就不老實。」
「我可禁不住你的撩撥,一會會克制不住的,屆時,你可不能跟我嚷嚷著疼了。」
謝文晴一抬頭就看見他鬆弛的臉龐,剛睡醒,渾身上下都是慵懶的氣息,一雙眼眸更是溫和的看著她。
謝文晴看著他這副模樣,色心起了,一翻身就坐在他身上,微微的朝他靠近,抬手就碰觸在他滾動的咽喉處。
「哥哥,明明都得到你了,怎麼還覺得你這副無比的慵懶的模樣,很有魅力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現在恢復過來了,想跟你嘿咻嘿咻,你一會收斂收斂,別太兇猛就行了。」
魏勇微微咬著牙根,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對謝文晴他是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的,以往強悍的控制力,在她面前潰不成軍。
「媳婦,我倒是能夠收斂,就怕你不知足,一直催促著我。」
「忘了你昨晚上是何急躁的模樣了嗎?」
「你說我中看不中用,白長一副強壯的模樣,卻一點力都沒有的,我不得向你證明一番,畢竟是一家之主,不能讓媳婦誤會了。」
「事關面子問題,肯定得重振雄風的。」
謝文晴抬手捂住他嘴巴,臉色在一瞬間就羞紅了,魏勇的確很顧忌著她,動作輕慢,時刻顧及著她。
是她不滿足於這般輕柔慢緩,整個人被吊的不上不下的,拽著他,用語氣去激他,後續才會陷入難以克制的場面中的。
「不許說了。」
「咱們配合的不夠默契,還是得多多交流,才能更加得心應手的。」
「昨晚上是你掌控著主動權,今天讓我來。」
謝文晴信心十足的,覺得完全能碾壓他。
魏勇看著她志氣昂揚的模樣,也很享受這般的情趣,沒有加以阻攔,任憑著她為所欲為。
終究是謝文晴高估了自己,到底是剛被摘取的花骨朵,哪怕她嘴硬,想占上風,仍舊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