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建國返程了,見過女婿,知曉他人品,懸在心頭的隱患落下,就沒啥可擔憂的。
謝文斌要把人送去火車站。
臨出門之際,胖墩拽著謝文武褲腿不撒手,這些天,謝文武很寵他,經常逗著他玩的,胖墩看他出門就緊拽著不放。
哄了一番,才把難纏的小傢伙哄好。
謝文晴看著謝建國遠去的背影,眼底盈潤著薄薄的水霧,雖說男人心思不夠細膩,但疼愛兒女的心卻是不變的。
她來隨軍,謝建國就給她一筆錢,光是這一點就從來沒懷疑過父親的疼愛。
畢竟錢在哪,愛就在哪。
以後天南地北,見一面都難了。
緩了幾天,謝文晴才從這個狀態中緩過來。
一眨眼,又是一年底。
去年,山洪決堤,大水淹沒村莊,把房屋全部推倒,一片狼藉,一塌糊塗。
今年修整水庫,格外花費心思。
重新的修建下,哪怕暴雨傾盆,也不會再像去年一樣叫人無力招架,完全沒有抵擋的能力。
隊員們重整旗鼓,在高聳的地段建新房子,重新展開新的生活,雖然日子難熬,但慢慢熬著,也能熬出頭的。
只要人活著,就能夠有盼頭。
謝文晴沒有在做噩夢,貓冬的日子,在家閒著就折騰衣服,把描繪出來的版型,一個個裁剪出來。
把家裡人的衣服都給包圓了。
許玲一看到她折騰就埋怨浪費錢,謝文晴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解釋。
她並不是浪費,只是在琢磨著衣服的版型,等待80年代初,機會來臨之際,乘東風而起,賺第一桶金。
但還沒來臨之際,不好往外宣揚。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過著。
魏勇騰出時間回來,兩人就溫存著,他忙碌的時候,謝文晴也沒閒著。
這天,魏勇一身疲倦的回來,身上帶著風霜,一靠近冷意逼迫而來。
放眼,打量著眼前雜亂的場景。
有些事情能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枕邊人,家裡全部都是裁剪的布料,甚至覆蓋春夏秋冬的款式,魏勇心中就有所猜測了。
「媳婦,你折騰衣服是打算倒賣嗎?」
謝文晴有過先例,膽大妄為的,他不得不警醒,偶爾還得鞭策一番,才能夠敲打她。
謝文晴伸了伸懶腰,朝他勾了勾手,魏勇靠近過來,微微的彎腰跟她對視著。
謝文晴手有些冰冷,輕輕的捧在他臉上,看他疲倦的倦容,眼底的青紫,沒有什麼活是輕鬆的,更何況是他。
作為領頭的幹部,更加以身作則,天寒地凍也得奔波著,哪有不睏倦的道理。
「這趟辛苦了吧?」
「你在外面那麼疲憊,我怎麼會給你拖後腿呢?」
「這些衣服都是能穿的,有咱們家的,也有鍾秀秀她們的,布料都是他們提供的,我就花費一些精力製作出來。」
「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再不干點活,人都要發霉了。」
「技多不壓身,多一門手藝也是好的。」
「我去給你兌水洗一洗,看你好累,去好好歇一歇,你這憔悴的模樣,叫人看著都心疼。」
謝文晴溫了一鍋水,這時就派上用場了。
魏勇也是真的累,每年年底都格外忙碌,但累歸累,心底充實。
回到家裡,情緒一放鬆下來,眼睛就沉甸甸的,想睜都睜不開。
熟睡時,都還緊緊拽著謝文晴的手。
謝文晴也不掙扎著,躺在床上,窩進他懷裡,陪著他休息。
謝文晴喜歡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身上擴散出暖融融的暖意,就像被暖爐包裹著,能讓人昏昏欲睡。
謝文晴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精神抖擻的,輕輕的轉身,看著面前的人。
魏勇睡得很踏實,顯然適應她的存在了,不會因為丁點的動靜而被吵醒。
謝文晴看著他冒起的鬍渣,輕輕碰了下,硬邦邦的扎手。
害怕把人吵醒,謝文晴老老實實的,就是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要把他的模樣都刻在腦海里。
魏勇在他深情的注視下,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男人體魄強健,恢復快,睡一下午就已經是精神抖擻的了。
魏勇聲線沙啞的問著,「偷看我啊?」
謝文晴在他健碩的腹肌上摸了一把,明正大的占他便宜,「才沒有偷偷看呢,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看。」
「醒了就起來吧,去搓個澡,順便把鬍子整理一下,咱們好些天沒有嘿咻嘿咻,我都想你了。」
「你一忙就是幾天不著家的,在外面有沒有想我呀?」
謝文晴說話露骨,一點都沒有藏著掖著。
魏勇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在家待著陪她,她又嫌棄他太能折騰,恨不得把他攆走。
離開幾天又說想他,一開口就能說出露骨的話,一點都不害羞的。
「想了,忙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我瞧著媳婦倒是挺會打發時間的,一點都沒被悶著呢!」
「衣服可以折騰,但不許倒賣出去,投機倒把這種事情風險很大,倒不是擔心被連累,而是害怕你有個意外,我無法去承擔。」
魏勇固執的讓她給個保證。
謝文晴保證道,「把心放進肚子裡,我不會瞎搞的,我男人這麼能賺錢,我又不差錢花,不會去做鋌而走險的事情的。」
「我就是悶了,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你回來了,我相信你不會讓我悶著的,那些暫且擱置一旁,不用去理會了。」
魏勇得到保證,摟著她起身,他好幾天沒洗個舒暢澡了,要跟媳婦溫存,必須得香噴噴的。
南北方地域懸殊,差距巨大。
北方人三五天搓個澡正常,南方空氣黏膩,一天不是洗澡都不舒坦的。
謝文晴不說有潔癖,也是愛乾淨的,髒兮兮的,她下不了口。
魏勇對媳婦的了解是透徹的,不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就是辦事,她都不能全身心的投入。
兩人都去搓個舒舒服服的澡,渾身清爽的。
魏勇回到家,往炭爐里放煤球,又溫了一鍋水,方便一會洗漱用。
謝文晴就躲在房間裡,拿著自製的裡衣換上,外面就套上魏勇的軍用大衣。
魏勇一進房間,謝文晴就把大衣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