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曉的事,謝文晴沒跟人說過,就是對嫂子都是三緘其口的,她現在過來,無非是想證明自己能生。
吳家民做為副團長,本身就忙得腳不沾地的,吳春曉有意避開,吳家民又帶隊南下,怕是還不知道這喜訊呢!
謝文晴甩甩頭,把這瑣碎的事甩開,慢慢悠悠的回去,卻聽到家屬院裡傳來喧揚的議論聲。
謝文晴剛想聽個大概,就有人喊她,「謝醫生,你還在這溜達呢,你家魏團長回來了。」
謝文晴聽到的瞬間,有片刻的愣神,以為幻聽了,下一刻眼底明亮,加快步伐往家裡走。
「謝謝嬸子提醒啊!」
幾個月啊,思念快把胸口絞疼了。
木質推車擺放在樓梯下,謝文晴一手摟著一個,往樓上爬。
剛上2樓,就看到下樓的魏勇,剛洗漱過,頭髮上淌著水漬,眼睛熬的有紅血絲,人瘦了一圈,憔悴了,卻一點不減他硬朗的風姿。
特別是一雙眼睛,更顯銳利了,一看就知道剛從戰場上下來的。
魏勇接替她懷裡的娃,平平安安看到陌生的臉龐,癟著嘴就想哭,在他懷裡一個勁扭著,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母親看。
嘴裡咿咿呀呀的,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彼時,謝文晴眼底完全都是魏勇的蹤影,完全容納不下別人,就是一對兒女都被撇在腦後了。
魏勇硬朗的臉龐上,眼底滿滿都是柔情,看著他媳婦都快要化開了。
兩人視線交匯,洶湧的思念完全克制不住。
謝文晴跟著上樓,像個粘人精在他背後尾隨著,魏勇騰不開手牽她,她就拽著他衣擺。
謝文晴明顯沒緩過來的,麻木的吃飯,機械的給兒女餵食,注意力都在魏勇身上,這一切都是身體的本能。
陳彩英識趣的把吃飽的兄妹倆抱走,小兩口許久不見,有的一番溫存的。
房門關上的瞬間,空間完全是小兩口的。
魏勇刮掉冒出的胡茬,媳婦皮膚嬌嫩,可不想刺撓的她疼。
謝文晴眼眶中帶著一層薄薄水霧的盯著他看著,分別的思念在這一刻溢出,讓她鼻尖一陣的酸澀。
魏勇看著媳婦委屈巴巴的模樣,把人緊緊摟進懷裡,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骨血中。
謝文晴抬手推他,魏勇沒有任何抵抗,順勢躺在床上。
下一刻,謝文晴趴在他懷裡,一雙柔軟無骨的手在他臉上走動著,最後虔誠的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痕跡。
一瞬間,就把魏勇火氣給撩起來了。
本來就素了半年,懷裡是香香軟軟的媳婦,鼻尖還擴散著淡淡的香味,讓他渾身筋脈都變得緊繃了。
剛才伺候倆孩子進食,就想把兩人拽開自己來,現下不打算憋著,反客為主,直接就掌控主動權。
謝文晴「嘶」了聲,羞著臉提醒著,「你慢著點啊!」
那嘴巴,舌頭輕輕一抿,天靈蓋都要酥麻起來。
魏勇有聽,卻沒乖,變著法的疼她。
謝文晴絮絮叨叨的說著他離開後發生的事兒,手揪著他的頭髮,聲音很快就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事後,謝文晴睏倦的意味著他,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水,頭髮都粘在臉頰旁了。
臉蛋上粉粉嫩嫩的,就像沾上了一抹淡淡的胭脂粉。
「阿勇哥,不要了。」
謝文晴嘴裡說著軟軟的話,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強壯的男人,不是隨便就能挑釁的。
他那一身肌肉根本不是擺設,她這小身板只有求饒的份。
魏勇湊她唇上啄了一下,「不鬧你了,睡吧!」
反正回來了,時間多的很。
心滿意足的摟著她睡去。
謝文晴醒來時,完全是因為她是個現成的覓食器,兩個嗷嗷待哺的拼命的進食,旁邊還有一個跟著幫忙的。
睜開帶點酸澀的眼睛,天色已然大亮。
謝文晴懶洋洋躺著,等著兩人吃飽,魏勇利索的帶走,動作不帶絲毫停頓的。
沒有父子間的溫存,又丟給了奶奶。
謝文晴看他進來就伸手要抱抱,就像個大的寶寶,有人伺候著媳婦吃飯。
陳彩英識趣的領著孫兒出門,找徐主任嘮嗑,她要做一個體貼的婆婆,絕對不做礙眼的事。
小兩口在家裡,吃飽又膩歪著。
「勇哥,這趟出門怎麼樣?跟我說說。」
魏勇挑些能說的說,危險的就一語帶過,「這趟回來,帶隊有功,得了個一等功。」
「小舅子上次參與大隊遷移事情得了功勞,這次又記一功,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為以後的升職奠定基礎。」
「充滿兇險,卻也是往上爬的墊腳石。」
「魏陽這小子很有衝勁,這次應該能升個排長了。」
謝文晴聽得認真,級別越高的就越難升,要想往上跨進一步,需要的是契機和機遇。
魏勇三十歲就升了團長,本身就是件極其難得的事兒,短期內是不會再有變動。
謝文晴不要求別的,平平安安就知足了。
抬手撩起他背心,在他腹肌上遊走的。
魏勇知道她不在意這些,他的小媳婦就是個饞貓,還是個又菜又愛玩的。
魏勇把背心順手就給脫了,讓她玩個徹底的,「媳婦放心,雖然沒有你盯著,但也時刻都在訓練著,不會讓自己身材走樣的。」
謝文晴滿意的點點頭,學著他,捏著他胸肌,硬硬邦邦的全是肌肉,捏都捏不動。
索性就低頭咬他。
她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人,有樣學樣的,學生當的絕對不差勁。
魏勇仰著脖子的忍著,額上的青筋都冒起來了,小媳婦是個愛折騰的,偏偏對她又是無力招架。
很快,低頭彎腰,把人抱起就進了房間。
謝文晴笑嘻嘻的調侃著,「哥哥,火氣別這麼大嘛,我就跟你玩玩的。」
魏勇看著巧笑嫣然的她,就是欠收拾的。
看看她一會能不能像個小狐狸一般,得逞後就笑滋滋的,語氣帶著點沙啞的說道,「沒事,你儘管玩,想怎樣就怎樣。」
「我會用自己的方法討回便宜的。」
「自己媳婦自己寵著,有點小愛好是正常的,我絕對不會剝奪你的樂趣的。」
謝文晴:「……」把自己玩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