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的話我都會記在心上,你的危機感很強,聽你的准沒錯。」
魏嵐不會盲目信任,而是從多次結論積攢下來的經驗,她嫂子眼光就是毒辣,每一次她提出來的事情都是無比準確的。
所以,她既然有顧慮,就說明魏欣這人會藏著齷齪的心思。
聽嫂子的話,能夠少走彎路。
謝文晴拍拍她的肩膀,多餘的話沒說。
最主要是,她發現魏欣當下的狀態,跟夢裡的相差甚多,那就是說明夢裡發生的事情,沒那麼快發生。
既然如此,過多憂慮也沒必要,等到事情要發生的時候,有解決的方案就足夠了。
「我跟你哥回部隊,這裡你看著辦。」
「韋秀挺勤快的,性格也好,你要騰不出空閒,讓她有個趁手的手藝也挺好的。」
明明很賺錢的買賣,卻能輕易指點給別人,換做別人肯定藏著掖著,哪裡會如此大方。
「嫂子,你怎麼這麼好啊?」
「明明他們跟你都沒有切身的關係,卻還願意這樣拉拔著。」
「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毛熊如此,韋秀也是如此,一個個都承她的恩情。
謝文晴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我才不是對誰都如此,那些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的人,我也是睚眥必報的。」
「我願意拉他們,是因為他們對你掏心掏肺呀!他們切身實際的為你考量,我自然不能讓他們輸。」
「從小長大的情誼難得,人生在世,能多得一個擁護你的人,這是一份福氣。」
「我既然是你嫂子,有這個能力的前提下,自然想替你把道路給鋪平整了。」
「只要你越好,我才會越好啊!」
「咱們以後做買賣,就得靠著現在的助力,才能跟著的順暢。」
最主要的,謝文晴騰不出時間去幹這些事,先不說三個孩子纏在身旁,就是魏勇也見不得她這麼勞累的去賺錢。
謝文晴目的一向明確的,等到南邊徹底開放,不再受到拘束,大批量拿貨,大批量縫製,鴨絨服,喇叭褲,這些批量生產就夠賺了。
人活著,離不開衣食住行。
只要服裝做的好,絕對比擺攤要賺錢,人就得做取捨的,哪能兩手都緊抓著不放呢!
謝文晴抱著小太陽跟魏勇回部隊,快兩歲的兄妹倆跟著奶奶去找爺爺。
謝文晴頂不住老男人哀怨的眼神,不忍心看他孤苦伶仃的回部隊,翻雲覆雨時,在他裝模作樣的哄騙下,意志力不堅定的妥協了。
這素了多日,一旦開葷的人,就像個熊獅猛獸般的,一點都無法容忍媳婦離開身旁,不把人帶走,就像心丟下一樣。
好在媳婦是疼他的,願意跟隨他。
謝文晴回到部隊,恍如隔世,幾個月時間,都滋生一些陌生感了。
可她卻沒時間感慨,要說哥哥乖巧聽話,那么弟弟就是個混世魔王,餓了渴了,都要嚎著嗓子的叫喊個不停的。
這會還有點距離,沒走到樓上,餓肚子了,就開始鬧騰個不休。
「不應該叫小太陽的,應該叫小魔王的。」
「純屬就是一個混世魔王。」
感慨之餘,謝文晴步伐加快,回到家就把那哇哇直叫的小嘴巴給堵住。
一瞬間,耳朵都安靜了。
魏勇在身後跟著,把物品擺放在一旁,眼神灼熱的盯著。
謝文晴臉色被他看的羞紅,嗔他一眼,「給我拿根毛巾,愣著幹啥呀?」
魏勇跨步上前,在她面前蹲著,眼底眸色逐漸加深,「不用,我願意為你效勞。」
「有咱父子在,不會讓你存在困擾。」
謝文晴:「……」沒眼看。
一路上舟車勞頓的,小魔王睡著後,謝文晴也跟著昏昏欲睡,兩人回床上躺著,一小會就睡著了。
魏勇看著一大一小睡得安詳的模樣,心中一陣的酸漲,有媳婦孩子陪著,多疲倦都值得。
魏勇沒時間休息,耽擱幾日得歸隊。
徐少峰喬瞧見他就吐槽個不停的,開不完的會,布置不完的作戰計劃,方方面面都得兼顧到位,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轉著。
以前當營長時,就負責手底下的人。
現在職位高,責任大,對他這不愛動腦子的人而言,很吃力。
「老大,你再不回來,我就要精血耗盡而亡了,你安排我去訓練吧,累成一條狗也比看這些作戰計劃,策略安排,要來的強啊!」
他實在不是這塊料啊!
怎麼就被推到這位置來了。
魏勇凌厲的眼神一掃,眼底帶著不容置疑的光芒,「這麼點壓力都承受不住,能成什麼大事兒?」
「說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
「基於你的表現,以後一些會議我會安排你過去,策略方面也讓你來安排,直到你能夠坦然面對,不再聞虎色變為止。」
越忌憚就越要解決,絕對沒有躲避的可能。
徐少峰臉都垮了,這比叫他訓練都還痛苦,可卻敢怒不敢言的,一點都不敢辯駁。
魏勇做決定不會輕易改變,既然決定要考驗他,就絕對不會半途而廢,必須得把他給磨練出來,才肯罷休。
徐政委卻是滿意至極的,徐少峰這人,就得魏勇來鞭策,不然吊兒郎當的,猴年馬月才能有進步。
既然身居要位,就得做出點模樣來,還想像以前那樣,能混就混,一點擔當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事。
開會時,保持著嚴肅的模樣,不知曉的人,一點都瞧不出兩人是父子,甚至於互相搭檔時更加的嚴厲,一丁點都沒有放鬆的跡象。
徐少峰叫苦連天,卻只能忍受著,他父親對他的嚴厲是有目共睹的,根本就不存在放鬆的可能性。
心中明白,在沒達到魏勇的要求前,他只有妥協的份。
魏勇才懶得管他,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只在邊策中才有進步的,歷練的足夠了,自然而然就能夠成長。
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是趕鴨子上架,也得給我迎難而上,絕對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想鬆懈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