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瞧著他這副與眾不同的模樣,就起了一番逗弄的心思。
「好,我不愰。」
「你喊我一聲嵐姐,我就答應你。」
徐少峰:「嵐姐~」
魏嵐:「……」這也太乖了吧!
以往是嘴賤的臭男人,現在是軟糯形小奶狗,兩極分化如此的明顯。
魏嵐狠狠的逗弄他一番,就讓他撒嬌著,聽著他軟糯的嗓音,看他小奶狗的姿態,魏嵐渾身舒暢,才把人扶下樓睡覺。
翌日一早,魏嵐等不到奚落徐少峰的機會,跟車大清早就出發了。
徐少峰一覺睡醒,已經是日曬三幹了。
腦袋有一絲絲的抽痛,腦袋晃一下,都感覺一抽一抽的。
眼睛直視上方,腦子記起昨晚發生的事,他喝醉後反應慢半拍,愣愣的坐著。
魏嵐狠狠的逗弄他一番,雙手捏著他腮幫子,他一點都不會反抗,反而睜著一雙朦朧的眼睛看她,想起來都覺得傻得無奈。
他的一世英名啊,就這樣毀於一旦了。
一開始就覺得喝酒會誤事,後面硬著頭皮喝,被魏嵐灌了幾杯,腦子都跟著懵逼了。
以後還得掂量著來,不能跟著瞎折騰了。
還好魏嵐離開了,他要繼續待在部隊裡,肯定一見面就要被取笑的,那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一整天都精神不佳,整個人被懊惱的覆蓋著,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把昨晚的自己給打醒了。
不行,他得裝作一竅不通,哪怕下次魏嵐取笑她,也得當成沒這回事兒。
魏嵐可不知道徐少峰糾結上了,回到家以後,那叫一個雀躍的,那麼多的鴨絨服,恨不得立刻就到冬天了。
一件25元,一百件就是2500元。
這錢賺的格外的簡單,恨不得立刻就大刀闊斧的去幹了。
湊到謝文晴面前,嘀嘀咕咕的就說個不停,「嫂子,沒想到你回到部隊,不動聲色的就把那麼多衣服都給製作出來了。」
「咱們冬天肯定能大賺特賺一筆的。」
嫂子不愧是嫂子,能力就是與眾不同。
魏勇看到把他媳婦霸占的人,眼底一片冷意的,把小魔王踹進她懷裡,拽著媳婦兒就回房,「你那麼激動幹嘛,還早著呢!」
「馬上就開學了,應該把心思收一收,都要掉進錢眼裡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沒見過錢,被窮怕了呢!」
「你閒著也是閒著,抱你侄子遛遛彎去。」
「哥,我剛回來的,氣都沒來得及喘,這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整理呢!」
「我都不需要休息的嗎?你就這麼當甩手掌柜了?」
「這能賺錢了,誰還嫌錢燙手,肯定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的。」
魏勇都懶得聽,就是想辦法偷懶的,「不是都規整好了嗎?」
「衣服都裝進麻袋裡了,找張床擺放著,拿東西蓋好,防潮不就成了,哪裡用麻煩的又給拆出來。」
「這不是沒事找事兒嗎?」
魏嵐:「……」有誰像她哥一樣的,算計自家妹子,都算計到這般地步的?
理由一堆一堆的,藉口比誰都充足。
侄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她,兩人大眼瞪小眼的,魏嵐深吸口氣,抱著出門了。
罷了,跟著計較什麼呢?
她哥馬上就得收拾包袱滾蛋,就讓他黏糊這會兒吧!
好不容易娶著媳婦的人,分隔兩地的,也不怪他會依依不捨的。
謝文晴被拽著走,臉上滿滿的無奈。
「勇哥,魏嵐該取笑你了。」
明明昨晚上都鬧騰了一宿,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的勁,似乎都不想膩味的。
她眼睛酸澀的很,要不是小魔王鬧騰著,都爬不起來。
強壯老男人的體力,不是她能夠招架得住的,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輕輕鬆鬆就被拿捏了。
魏勇會在意魏嵐嗎?
根本就沒放心上。
「不用管她,她勁足著呢!」
「你再睡會兒,昨晚都沒睡好。」
謝文晴破罐子破摔了,衝著他撒嬌的說道,「那你抱著我睡。」
男人在身邊,不撒嬌都是傻的。
魏勇樂意之至,把她哄睡,他也得趕回去。
謝文晴道,「休息之前,還得讓哥哥幫著分憂解難,仰仗著你之前的貪嘴,我現在的量又是很充足的。」
魏勇幾乎是秒懂,輕鬆就能聽懂她的話。
「很樂意為媳婦效勞。」
謝文晴聲音軟軟糯糯的說著,「那我也要躺著,一會兒睡著了,你不許把我吵醒了。」
魏勇看著她笑著,也沒回答。
這就不一定的事情了。
其他地方聽她的,在床上,必須有點掌控力,這是不能隨意就更改的。
謝文晴打了個哈欠,沒看出他眼底的深意,懶洋洋的躺著,等著他伺候著。
魏勇在她旁邊躺下,把衣擺給撩起來。
謝文晴臉色紅潤潤的,眼睛閉上了。
男人和孩子到底是不同的。
大舌一掃,渾身都是一陣酥麻。
魏勇特別懂得伺候媳婦,把她情緒調整的高漲,拉著就共赴雲霄。
謝文晴本來就是睏倦的狀態,直接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一覺睡的特別沉,魏勇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魏嵐抱著餓的鬧騰的侄子進房間,一眼就看到謝文晴胸口的痕跡。
主要是睡覺睡嫌熱,掀著衣服露出來的。
不由得嘖嘖兩聲,她哥可真是個狗東西,她嫂子白白嫩嫩的,給她折騰成這樣。
小魔王哼唧兩聲,謝文晴感覺他的靠近,身體已經形成習慣,自發的撩起衣服。
接著,小魔王就安安靜靜的進食。
魏嵐則是瞪大眼睛,臉都漲紅了。
原來她剛才窺見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啊!
在遮擋之下更是痕跡斑斑的。
怪不得嫂子能把他哥拿捏在掌心中,就嫂子的勢力磅礴,就他哥的貪得無厭,根本就沒辦法逃脫五指山啊!
謝文晴睡了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被撞見這麼尷尬的場景,一直等到她睡醒後,面對魏嵐漲紅的臉,磕磕絆絆的說話聲。
提到這相關的話題後,滿臉一言難盡。
「你這死丫頭,怎麼就那麼好奇啊?」
「等你以後結婚,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