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不情不願的泡了一杯蜜蜂糖水,打開門進去,咬牙切齒的說道,「徐少峰你丫的,你還是個男的嗎?告狀告的那麼的靈活。」
「不知道還以為是個女同志呢,受委屈就告狀。」
徐少峰老神在在的坐著,完全不受影響,「你灌我酒這事不假吧?」
「而且我實話實說,頭的確有點疼。」
徐少峰看出她的不情願,接過她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
「喝酒會誤事,果然沒錯,我昨晚還夢到了一些不該夢到的。」
魏嵐聽到他大喘氣的話,心裡咯噔一聲響,語氣帶著一丟丟顫抖,語氣平穩的問著,「夢到啥不該夢到的?」
不會還有記憶,知道她親他了吧!
徐少峰故意吊她胃口,「你對我做了什麼嗎?怎麼那麼緊張的樣子?」
魏嵐繃著臉著說道,「你看差了,我什麼時候緊張了,明明再正常不過的。」
徐少峰「哦」了聲,很隨意的說著,「我還以為你親我了,不好意思見我,在心虛呢!」
魏嵐瞬間眼睛就瞪大了,「你別胡說八道,你肯定是喝醉了,意識不清醒呢!」反正打死不承認。
徐少峰「哦」了聲,「是我意識不清醒啊,可是,感覺很深刻啊!」
「臉像被人蹂躪了一樣,帶著酸脹感的。」
「嘴上的還有點麻。」
「難道是被什麼東西給蜇了?」
「這要是做夢,這也太真實了。」
徐少峰臉上帶著點痞意,仍舊是那副賤賤的樣子。
下一刻拽著魏嵐,躺下的一瞬間,禁錮住她的手腳,低頭,對準她的唇一陣的吮吸。
魏嵐眼睛瞪大,都不會反抗了。
意識回籠的時候,都麻木的躺著,同時想到,徐少峰喝醉了,也還是有記憶的,這小子把她叫起來,就是故意了。
他不打算藏著掖著,把一切都擺在明面上。
魏嵐無所謂,知道就知道唄,反正是意外引起的。
「你還是喝醉的時候好點,現在就很欠揍。」
徐少峰痞笑道,「你親了我,是不是不打算負責?」
魏嵐耍賴皮的說道,「你不是親回來了嗎?你也不吃虧啊!」
徐少峰「嘖」了聲,道,「我從小家教嚴明,可沒有玩弄感情的愛好。」
「每次都是你嗆我,我才跟著你反駁的。」
「你敢玩弄我,我可是要跟你死磕到底的。」
魏嵐破罐子破摔,「我可沒想過處對象,你要覺得吃虧了,你就親回來。」
「然後該滾蛋就滾蛋。」
徐少峰看她固執的模樣,一陣的頭痛,怎麼就是她了呢?簡直是自找罪受的。
「你現在不想處對象,那就瞞著,但親了我,就得負責。」
「你想賺錢可以,但不准三心二意,腳踏兩條船。」
他既然認定了,她就別想輕易甩開他。
魏嵐瞪他,「你吃定我了?」
「那也得看看我對你有沒有衝動,雖然喝醉的時候挺好欺負的,但酒醒後很賤。」
徐少峰:「……」
「你嘴皮子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魏嵐一陣氣惱,上手就捏他臉。
徐少峰沒抵抗,輕輕的摟住她的腰,任憑著她拿捏。
魏嵐無趣的撒開手,剛想退開,徐少峰拉著她又親上了。
魏嵐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最後不解氣一樣,又撩開他衣擺,去摸他腹肌。
從頭到尾徐少峰都很配合,一點沒反抗。
魏嵐琢磨不出是什麼想法,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剪不斷理還亂,就索性擺著,時間會給出最好的答案。
「魏陽回來了,你們趕緊回部隊吧!」
徐少峰問道,「你什麼時候過去?」
魏嵐擺手,「沒空,要上課。」
「我哥都獨守空房,你想屁呢?」
徐少峰笑的一臉璀璨的,那張小麥色般的臉龐,盡顯陽剛之氣。
魏嵐瞧著,一時挪不開眼了。
好像,他也挺有魅力的。
雖然曬得黝黑,但輪廓硬朗,也是吸引人目光的。
徐少峰語氣帶著哄人的說道,「嵐嵐,我沒那麼差勁,長得還是挺湊合的,你帶出去也能有面子的。」
刻意壓低了嗓音,就像喝醉時的模樣,魏嵐聽著,耳朵都迷糊了。
眼神都有片刻的閃爍。
徐少峰看著她帶著一丟丟羞怯的模樣,心中有點小得意,他就是故意的,既然她喜歡這模樣,那就這樣去勾她。
只要把人哄到手就成。
「我以後不跟你嗆了,我就這樣哄著你。」
「只要你不想我做的事情都不做了,好不好?」
魏嵐聽著他低沉的嗓音,胡亂的點點頭,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就琢磨不出頭緒。
「趕緊回去吧,我先走了。」
徐少峰趕著回去,這趟過來,雖然行程很緊,但也算是收穫滿滿的。
不虧!
魏嵐可不知道他的想法,跑去找她嫂子,心中亂糟糟的,得有個人給她出主意。
「嫂子,我想處罰徐少峰來著,他喝不了酒,就給他灌酒,喝醉以後人都萌萌的,想咋樣拿捏他都成。」
「就是玩脫軌了,不小心親了一下,他醒來後記起來,纏著我負責。」
「嫂子,我自己都亂糟糟的。」
謝文晴聽著,眼睛亮晶晶的,聽得格外認真,「那你咋想的?有感覺嗎?」
「處對象,肯定得有感覺才成。」
「這要是沒感覺,那可就是怨偶了。」
魏嵐道,「他喝醉時萌萌的,挺好逗的,就是酒醒後賤賤的,想要揍他一頓。」
「我也琢磨不明白,究竟有感覺還是沒感覺。」
「算了,想不明白就懶得想了。」
「或許過幾天,都覺得沒意思,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謝文晴笑了笑,沒有戳破她,感情就是這樣朦朧的時候最有意思的。
在碰撞的過程,感情自然而然就能夠延生。
徐少峰對她肯定是有意的,不然不可能上門來,而且還帶一大堆的東西,讓人挑不到理。
就看魏嵐自己。
「不用糾結,隨性而為就行。」
「不用想著,水到自然就渠成了。」
「一切自然而然的,就能有答案了。」
魏嵐本來就是隨性的人,又有嫂子開導,就把這些惱人的事情憋到一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