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良行動迅速,秦安安品性不良,有違師德,不堪大任,直接辭退。
辭退聲明,直接張貼在最顯眼的聲明欄上。
動作迅速,讓家屬們看到都唏噓不已。
接著季團長寫檢討,沒有看顧好家屬的責任,做出這種謀害性命的事情,扣2月津貼,還被調派到位置艱難的區域去看守。
這事情,直接在他的職業生涯中留下了一個污點,要想繼續往上爬,難如登天。
秦嬸知道的瞬間,牙齒快要碎了。
2個月津貼,兩百多塊錢,就是娶媳婦都夠了,就這樣沒了,就是把秦安安嫁出去,她都未必能賺這麼多的彩禮。
一瞬間,憤怒都快要把她淹沒了。
原想著給秦安安好好的挑,她占了便宜,也不能讓她嫁得太慘,現在卻覺得,能把虧的錢賺回來,管她嫁的是好是壞呢!
而魏家,雖然魏德良做出懲罰了。
陳彩英還是愧疚的病倒了,最主要是她心疼,一想到孫子會出意外,怎麼都過不了心理這一關。
鬱結在心,就不是藥物能夠救治的。
哪怕謝文晴一直勸著,都沒用。
萬幸的是,魏嵐過來了。
母女間有話更方便說,讓她去好好的開導。
魏嵐知道的瞬間,恨不得把秦安安給碎屍萬段了,一早就知道她對她哥有痴心妄想,沒想到心腸會如此的歹毒。
對待兩個稚嫩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當時她也就不在,不然非撕破她的臉。
一家子輪番上陣,結果誰都勸不了,陳彩英一點沒有好的跡象,反而身體越來越弱。
謝文晴索性放大招,把孩子全丟在她身旁,「媽,你還為這些沒發生的隱患而糟蹋自己。」
「現在病到了,你的孫子誰帶呀?」
「原先有個好婆婆,有人幫著搭把手,我舒舒服服的,現在啥都讓我來,一個個都吵吵哄哄的,我都快累死了。」
「你再不振作起來,我都不想搭理他們,該餓就餓,該哭就哭算了。」
話音剛落,平平安安還真鬧騰著餓了。
謝文晴故意餓的,就讓他們來找奶奶,就看她婆婆能不能頂住孫子們的叫喊。
結果,一直爬不起床的陳彩英,聽到孫子餓了,急忙就爬起來準備吃的。
那利索的樣子,孫子圍繞在她腳邊,一點都看不出有毛病的。
謝文晴看了魏勇一眼,就拽著他出門了,「心病就得心藥醫,咱媽還得她的孫子才能拿捏。」
「伺候著這三個孫子,可沒時間讓她胡思亂想,只要不去想東想西的,自然就沒毛病了。」
魏勇看著媳婦,知道她是個在心善不過的人,明明害怕的一宿一宿的看著孩子,就連睡覺都會嚇醒的。
甚至半夜還嚇得睡不著的狀態。
可這樣的她,還會想辦法去開導人。
叫他怎麼能不疼愛呢!
這幾天她心一直繃著,不能繼續下去了,人會垮掉的。
看著母親打起精神,魏勇就把她帶回軍區大院,房門關上,不管不顧的拉著她就是干。
精疲力盡的時候,就不會有功夫想這些了。
謝文晴感受男人的體貼關懷,也沒抗拒,跟著他沉淪著。
以往她弱小的身板,根本是撐不了多久,每每被伺候的渾身倦怠,就撒手不管了。
而今天有意的放縱,沉浸在愉悅的海洋中,什麼都想不到了。
「媳婦,今天你是我的。」
「沒有人打攪,咱們咋樣都行。」
謝文晴到嘴邊的話沒來得及說,就沒有時間說了,跟隨他漂泊在浩瀚的海洋中。
腦海里唯一的一個想法,他男人真厲害!
翌日,謝文晴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渾身軟的都沒力氣起來。
但不得不說,效果是顯著的,壓在心頭的那口氣消散了,不再害怕的一宿一宿都睡不著覺。
勸別人容易,開導自己是最難的。
魏勇估摸著她醒來的時間進來,抱著她洗漱,伺候得很到位,回到房間裡,又進行新一輪的戰爭。
這種沒人打擾的感覺,讓他很喜歡。
謝文晴本就是那熟透的果實,無一不是最佳的體驗。
用這種最簡單的方式,偏偏效果是最理想的。
兩人放縱了幾天,才回的部隊。
魏嵐看著母親恢復過來,帶著三個孫子,根本沒時間亂想,出門就去打探秦安安的下落。
欺負她侄子,妄想那麼輕鬆的就逃過一劫,哪有那麼好的事兒。
打探到秦安安的消息,知道秦嬸要給她挑對象,一個想嫁在這邊,一個想要彩禮。
魏嵐當下就去張羅,找個很偏僻地方的騾夫,出來一趟得幾個小時,遠的想找都找不來的地方。
男人又是個愛酗酒的,願意花兩百塊的彩禮娶個媳婦。
接著,又找媒婆去跟著秦嬸交涉。
秦嬸一聽到兩百塊錢的彩禮,眼睛都亮了,根本不在意嫁的是遠時間,矇騙侄女後,又給她喝了一點迷藥,就讓人把她帶走了。
魏嵐露出譏諷的笑,跟著查探後續,男人迫不及待的把人帶回家,立刻就圓房了,就怕慢一步,煮熟的鴨子飛了。
魏嵐不急著離開,還等著秦安安醒來,發現她吵鬧不休,還妄想著借著夜色的遮掩逃跑。
魏嵐直接把她的腿打斷了。
她打聽過的,這些錢是男人全部的本錢,加上又愛喝酒,已經拿不出多的錢了。
秦安安就算想醫,也沒法醫。
以後就待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老死一生吧!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心善的人,既然有膽子做惡事,就得有承擔的能力。
這是為她做下的事情,付出的代價。
秦安安根本不知道被人一手操控的,疼的哇哇的哭,被帶回去後又挨了一頓揍。
腿斷了,敷了藥,卻仍舊是疼的難受。
看著四周都是荒蕪的地方,想跑都跑不掉,怨恨的罵罵咧咧的,卻沒有誰搭理她。
男人喝醉酒後,只顧自己,根本不管她的狀態是好還是壞。
秦安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在這地方,苟延殘喘著活著。
魏嵐看她翻不了天才離開,不是作惡就有人撐腰的,有些事情做下來,沒有誰能替她收拾爛攤子。
自己釀的苦果,就必須自己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