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兩人提前回來,過來瞅一眼,看著夏軍醫像個鵪鶉一樣,被訓得腦袋都抬不起來,欽佩之情是油然而生。
她嫂子就是厲害呀!
夏軍醫是何樣高傲的人,他們剛來部隊就領教過了,有沒有能耐不知道,脾氣卻是挺臭的,說話也難聽。
不開口還好,但凡開口,都能把人說的一文不值的。
不僅如此,對女同志還很不屑一顧,眼底的輕視是從來不掩飾的。
而現在,他居然那麼的老實,甚至還被她嫂子訓得馬首是瞻的,能擁有這般的能耐,除了她嫂子也是沒有誰了。
「看到沒有?別看我嫂子嬌嬌滴滴的,但她就是有本事拿捏人,讓人乖乖的聽話,還不敢狡辯著。」
魏嵐說著,朝著她嫂子走去。
徐少峰小聲嘀咕著,她要是沒點能耐,怎麼可能把他勇哥拿捏的死死的,一個強壯如蠻牛的人,回到家就剩乖乖聽話的份。
以前還覺得沒骨氣。
可自從自己處對象以後,就體會到個中的滋味了,自己對象不寵著,等著誰寵啊?
而且有些活也是心甘情願的乾的,就想讓她省點力氣,不想讓她辛苦了。
真是鞋合不合腳,只有穿的人知道啊。
而這會,魏嵐來到謝文晴面前,摟著她胳膊小聲問著,「嫂子,你是怎麼把人馴服的?」
謝文晴搖頭,「夏軍醫見識到溺水救援法的效果,自然是心服口服的。」
「他對部隊有大公無私的精神,還自願承擔起教學的責任,是一個值得學習的好醫生。」
魏嵐豎起大拇指,嫂子這套方法她要學以致用才行,把人高高的吹捧著,就是不樂意,也不好意思拒絕。
都架在火上了,就是硬著頭皮也得干啊。
謝文晴道:「我讓你買的鐵皮桶,買回來了嗎?」
魏嵐點頭,「買了兩個,用來幹啥呀?」
謝文晴讓她跟著走,直接過去家屬院,過去胖嬸家裡。
碰上按照她教的方法,熬了一鍋的香辣魚仔,這會還囤在鍋里,還沒盛出來。
先稱桶的重量,再把魚仔盛出來,紅艷艷的色澤,上面冒著一層的油光,光是聞著都饞壞了。
胖嬸笑嘻嘻的說道,「你們不知道啊,熬這一鍋香辣魚仔,把周邊的家屬們都給饞壞了。」
「就是關著門,味道也能飄散出去的,實在是香的,我家那口子都能多吃一碗飯。」
「我兒子回來,也是吃的頻頻豎大拇指的。」
謝文晴點頭,「自然是得足夠的香,才能賣的出去的。」
「胖嬸,鐵桶我放在你家裡,裝大半桶,預留一些空餘的位置,顛簸的時候不能溢出來。」
「晾涼後,就拿薄膜袋蓋好,拿著繩子捆好,確保不透氣了。」
「我們隔一天來拿一次。」
趁著這些天還在這裡,能賺就多賺點。
兩人安排妥當就離開。
魏嵐欽佩她嫂子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就能琢磨出這麼多賺錢的方法。
他們才來多久,就增加一個賺錢的買賣了,而且什麼都不用干,只要賣掉就能賺錢了。
「嫂子,你以後不成大老闆,都天理難容。」
「這賺錢的法子一個又一個的,人家靠海的人都沒琢磨出來,你倒是先創造出來了。」
謝文晴點頭,「要做第一個吃蛋糕的人,這裡靠海,位置那麼便利,又有那麼多的魚貨,都不花錢的。」
「我在家裡就喜歡搗鼓吃的,這有滋有味的東西,應該是誰都抗拒不了的。」
「咱們明天嘗試著賣一天,瞧瞧生意如何?」
「如果能賣的好,就更好了。」
魏嵐附和,「把小張帶上,讓峰哥去監督學習。」
在外面等候的徐少峰聽見了,滿臉的一言難盡,「我今天辛辛苦苦的給你當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就這麼過河拆橋,你好意思嗎?」
魏嵐吐了吐舌頭,盡顯調皮的模樣,「咋滴?你在外面轉悠幾天還不舒暢啊?」
「這是你的任務,你不盯誰盯啊?」
「你可別在外面溜達幾天,就玩物喪志了,踏踏實實幹你的活,做一個為部隊做貢獻的人。」
「我們這些粗俗的活,不適合你,省的把你染上了一身的銅臭味。」
徐少峰無奈嘆息,卻也無可奈何,魏嵐做起買賣來,根本就顧不上他,不僅顧不上,還要拽著他賣貨。
把他存在的價值,全部壓得一乾二淨的。
雖然一天下來很疲憊,但看著魏嵐數錢時眼睛亮晶晶的,情緒太過激動,還讓他把車開到偏僻的地方,捧著他的臉,把他親一頓。
就這輕飄飄的動作,讓他一天的疲倦都化為烏有了,哪怕是口乾舌燥的都覺得值了。
謝文晴不願意看兩人膩歪,擺擺手,「你倆找個地方放鬆放鬆,都崩一天了。」
魏嵐拽著徐少峰就往海邊走,「這會沒漲潮,咱找個偏僻的位置,在海里浪一浪。」
徐少峰被她拽著,只能跟上她步伐。
「消停些行不行?天氣又熱,瞧瞧你這段時間都瘦一圈了。」
魏嵐吃的多,但一天揮霍也多,加上天氣悶熱,不僅沒胖,反而瘦了些。
「放心吧,雖然瘦了點,但該長肉的地方沒瘦就行了。」
「保管還在你五指山的掌控中的。」
徐少峰:「……」
「這是在外面,能不能管管你嘴巴?」
「萬一被人聽到怎麼辦?」
雖然話語隱晦,但還是能聽出來意思啊。
萬一傳出去,敗壞的可是她的名聲。
魏嵐胡亂點頭,「行了行了,你可別學我哥,就會教訓人。」
「你要是變成囉里吧嗦的模樣,我可容忍不了,你最好還是克制點,不然都遭我嫌棄了。」
說話間來到海邊,魏嵐撲通的就往水裡淌下去,這個點,家屬院裡的孩子也在水裡撒歡的玩鬧著。
魏嵐不懼他人目光,三兩下就像一條魚一樣往,深處竄去。
徐少峰跟上步伐,追上她。
「別游太遠,不然漲潮了不安全。」
魏嵐點頭,「放心吧,這美好的人間我還沒玩膩呢,不會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的。」
魏嵐瞧見徐少峰跟在她旁邊,一轉身就撲在他身上,趁著距離遠,天色朦朧沒人看得見,毫不猶豫的就親上他了。
徐少峰摟著她的腰,掌控了主動權。
魏嵐立刻就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了上去。
都是性格直爽的人,一直到氣喘吁吁的才捨得分開。
魏嵐纏著他沒鬆開,眼底帶著點玩味的說著,「峰哥,你家的兄弟醒了。」
說話間,眼神炙熱。
徐少峰反應慢了半拍,就被她掌控著,還沒來得及躲開,魏嵐就說道,「又不是沒接觸過,彆扭扭捏捏的。」
「好久沒打聲招呼了,我要跟著好好的接觸接觸。」
徐少峰額頭上的青筋都冒起來了,身體更是繃的緊緊的。
天色逐漸的更加的暗沉了,只能看這朦朧的身影,其他的就完全看不真切了。
魏嵐借著夜色的遮擋,肆無忌憚的。
「峰哥,別像個木頭一樣。」
「做點讓你高興的事,你要學會掌控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