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隨著她媽的介紹,主動給宋硯清夾菜,還避開了他不太喜歡的香菜牛肉。
宋硯清感受著秦可麗的熱情和晏回的體貼,心裡發熱,吃進嘴裡的飯菜都覺得是從沒有享受過的美味。
秦可麗沒有追問他家裡的情況,說的話題一般也都落腳在晏回身上,這樣的交流沒有給他造成一點壓力。
晚飯吃完,晏來主動收拾餐桌,宋硯清要去幫忙都被阻止,「小宋家在哪?」晏回只跟她說過宋硯清是她的高中同學,具體的情況就不知道了。
宋硯清老實回答:「我家在南城中央大街23號。」
秦可麗不知道中央大街23號在哪,不過知道南城。「在南城呀,現在都這麼晚了,要不今晚就不回去了?我給你在門口的酒店定個房間住一晚,明天也讓寶妞帶著你逛逛。」
宋硯清沒有立刻回話,他轉頭看向晏回,徵求她的意見。
「要不你和阿姨說一下,在這邊住一晚?今天奔波了一天,疲勞駕駛也很危險。」晏回看著他溫柔地詢問。
「好。」宋硯清下意識地回答後又反應過來,他根本不需要徵詢他媽的意見,他現在一個人住,江月女士已經出差一個多月沒有回來了。不過在晏回和秦可麗的目光中,他還是拿出手機給他媽媽發了消息過去:【媽,我今天住在南山縣。】
信息沒有收到回復,宋硯清也沒有再管,熄滅手機的屏幕,又笑著看向晏回。
「跟阿姨說了嗎?」她問。
「嗯。」宋硯清回道。
秦可麗見宋硯清這邊確定了,笑起來,「寶妞,現在還算早,你要不要和小宋出去散散步?」
這大冬天的有啥步好散的,晏回下意識就想拒絕,不過她還沒有說話,宋硯清已經先說了,「阿姨,寶......晏回她這兩天有點不舒服,今天又坐了那麼久的車,比較累,就不用出去散步了。」
考慮自己的時候可能他有點愣,換到晏回身上,宋硯清又要周到很多。
「寶妞不舒服嗎?」秦可麗擔心地上前拉著晏回再次上下打量,猛地想起她的生理期,一下子明白過來,「也對,是我考慮得不對,那就在家裡玩吧。」
說完也不再參與小情侶的聊天,閃進廚房裡去了。
晏迴轉身面對宋硯清:「要不要看電視?」
宋硯清搖頭,視線轉向她的房間,「剛剛的照片還沒有看完,我還想再看看。」
聽到這個回答,晏回拉著他直接又進了房間,依舊房門大開,把照片都給他,自己則是坐上香香軟軟的床鋪,「你慢慢看吧,我想躺一會兒。」今天晚上吃得略多了一些,有點暈碳,就想躺一會兒。
這個被窩已經勾引她很久了。
「好。你躺吧,我就在這裡。」宋硯清拉過她書桌旁的椅子放到床邊,抱了一本相冊過來就挨著床邊守著。
晏回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傾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伸手摸摸他的臉,「那你先坐,我要先去洗澡換衣服。」這麼幹淨的被窩,肯定要洗澡後再躺上去。
宋硯清趕緊往門口看去,見沒有人才鬆了一口氣,「好。」
晏回從衣櫃裡面找出自己的毛毛睡衣,帶著東西進了隔壁的衛生間。
現在房間裡面只剩下宋硯清一人,他這才開始仔細地打量這個充滿她味道的房間。
整個房間色系都是淺淡的粉色和藍色,看起來就很清新,一張小小的公主床,一看就是香香的帶了蕾絲的床品,小小的書桌上面擺著幾本書,還有一些她的護膚品,衣櫃是淡淡的奶油白,床頭的小柜子上面還放了一個小花瓶,裡面插著兩隻蝴蝶蘭。
他湊近了看,確認了是真花,一時間心裡的感受有點難以形容,但是他再次確認了一個事情——晏回家裡人都很愛她。
真好呀!他的女朋友幸福。
真好呀!這個溫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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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回洗了澡換上了睡衣,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去廚房找她媽。
秦可麗拿著手機靠著灶台上刷短劇,一邊觀察著灶上燉著的東西。見到晏回過來把手機放下,站直了一些:「在月城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吧!看你的氣色都變差了很多。」
晏回上前,伸手抱住自己媽媽,撒嬌:「媽,我真的好想你呀!」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撒嬌呢!」嘴裡這樣說著,秦可麗臉上卻是帶著笑,手安撫性地輕拍晏回的肩膀:「我燉了花膠銀耳湯,待會兒睡前你喝一碗。」
「媽媽,我好幸福呀~」
「現在幸福了?之前一定要鬧著去月城讀書的時候不是說在家待夠了嗎?」秦可麗笑著翻舊帳。
晏回想起自己以前也忍不住笑:「我那是不懂事嘛,還有高考成績不好,心裡難過。」
「哎,我知道啊。現在好了吧,戀愛也談了,男朋友也帶回來了。怎麼樣?今天晚上你媽我的表現很好吧?」
晏回在她媽懷裡點頭:「簡直完美!」
「現在我不是喋喋不休的獨裁者了?」
「哎呀,媽媽~我錯了~」
廚房裡溫情脈脈,宋硯清在房間裡面也收到了江月女士的回覆。
【好】
就一個字,在半個多小時之後終於發過來,沒有多餘的話。
宋硯清看著信息心裡有點複雜。想到今天飯桌上的歡聲笑語,他斟酌了一下,回道:【媽,注意身體,不要太辛苦】字打完,又覺得差點意思,全部刪除,猶豫了一下,再次打出這一行字,發送。
江月坐在機場的vip候機室里,看到自己兒子發過來的消息,忍不住勾起嘴角。
「江總,可以登機了。」
幹練的女助理走過來提醒,她順手把手機捏進手心,站起來,「走吧!」
後面休息的一隊工作人員紛紛起身隨著她的步伐,跟在身後。
為首的江月一身合體的月白定製西服,及肩的頭髮隨著步伐微微浮動,眉眼銳利,目光如炬,身後一眾工作人員也都是西裝革履亦步亦趨,以她為首是瞻,氣勢盎然地直接往登機口走去。
她江月就應該永遠往前,事業才是她需要征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