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的手往下,就要扯開隔在兩人之間的那個抱枕。
無奈宋硯清下半身壓得太緊,現在的晏回全身軟綿綿的,實在是沒有成功。
但是扯開的動作還是刺激到了敏感的小宋,宋硯清的理智回籠一點,撤出一隻手壓下抱枕,啞聲道:「寶寶,不要這樣,我會控制不住的。」
晏回躺在沙發上,媚眼如絲,「我以為你邀請我入住,是已經準備好獻身了。」
宋硯清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把整個頭都埋在晏回的頸間。「寶寶,我們都還太小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沒得吃?
晏回輕嘖一聲,挺挺胸:「我可不小!」她的視線往下,「還是其實是你小?」這說得是什么小,不言而喻。
宋硯清並不爭辯,「寶寶.......」
晏回沒有想到宋硯清在這個問題上這麼犟,她聲音軟下來,「可是~宋硯清,我想要~」人都被親成這樣了,結果說太小了?!
宋硯清整個身體僵住,過了好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地撤掉手上的力量,整個身體慢慢全部覆蓋在晏回的身上。
嚴絲合縫。
他感受著晏回的身體曲線,終於捨得把臉抬起來,眼睛迷濛,「好.......」
接著吻再次落在晏回的臉上,從臉頰一路往下,在脖子來回逡巡,晏回高高凸起的鎖骨被他舔舐,迷戀不已。
果真是狗啊,專啃骨頭!
但是,她的鎖骨是她的敏感點——被親的好爽。
晏回的腳趾頭慢慢摳緊。
終於宋硯清放開她的鎖骨,同時身體的重量離開,很快,他彎腰把晏回整個抱在懷裡面,穩穩地踏入臥室。
臥室的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上,只有窗頭留著微弱的小燈。
但是這樣的燈光明顯更曖昧。
宋硯清把晏回放到床上,自己雙膝跪在她的腳邊。手遲疑了一下,終於做了決定,抬手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睡衣的扣子。
衣襟散開,冷白的胸膛顯形。
晏回坐起,手順著衣襟探入,從前胸到肩膀,手上微微用力,睡衣就自動滑落。她的手指滿意地在他的身上跳舞,並且一路往下。
宋硯清的手放在睡褲的邊緣,小宋高高頂起。
晏回的手剛到了邊緣位置,就被宋硯清抓住了。她抬眼看過去,宋硯清整個人紅爆,嘴唇微張,她正想說兩句燒燒的,宋硯清猛地扣住她的腰,唇壓下來。
這個吻夾帶著蓬勃的欲望,直接湧向晏回。之前制止晏回的另一隻手也調轉了位置,落在了她的脖子後面,壓著她承接著。
晏回的手空了出來,靈活鑽入,擒獲巨/獸。
「嗯!」宋硯清悶哼,沒有離開,只是親吻更加用力。雙臂收緊,吻再次慢慢往下。
晏回再次躺在床上,宋硯清的手顫抖著試著解開她的睡衣扣子,結果太過於緊張,許久都解不開一顆。晏回的眼底泛起笑意,收回自己的手,附在宋硯清的手上,牽引著他工作。
一顆、兩顆、三顆.......
終於悉數被解開,睡衣下被束縛著的小兔躍出。
宋硯清的眸色越來越深,熱氣上涌,他怕再次流鼻血不敢細看,整個人快速覆蓋下來,一個又一個親吻從晏回的脖頸處往下移動,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照顧到,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晏回的身體很敏感,被親得整個人弓起。
宋硯清的唇從高山輾轉到了平坦的腹地,深凹的腰肢。他迷戀這一曲線,在這裡留連不已。
.......
晏回整個人因為強烈的刺激幾經脫力,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她看著宋硯清密實地發頂,滿意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宋硯清抬頭,看向晏回饜足的臉,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她真的好美。
他以低位仰頭求吻,晏回看著那微張的紅唇,嘴角高高翹起,「寶寶,你做得很好。」說著她抬身下壓,獎勵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這一次晏回主動出擊,在宋硯清的嘴裡開疆拓土,舌尖上的酥麻一路傳回她的腦袋,舒爽到頭皮層的快感爆開。
.......
晏回出徹底脫力。
爽到之後總是有點懶懶的。
宋硯清感受到她的情緒漸漸平和,自己立刻接過主動權,以強勢姿態猛啃、猛撮,滿足著自己的欲望。
晏回覺得自己的下頜都要脫臼了,終於她被放開,緊接著,身上的人一個翻身快速下床,直奔洗手間。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晏回聽到細碎的低喘和悶哼。
這人原則還真是堅定,剛剛進房間的時候,她都以為今天能夠本壘打的。
不過,現在這樣也不錯,至少她是身心滿足的,還沒有痛楚。
——第一次很痛的。
至於宋硯清有沒有滿足,對她來講,也沒那麼重要。
浴室的水聲又起,不一會兒,宋硯清換上乾淨的睡袍出來,俯身低語:「寶寶,要不要再去洗一下?」剛剛兩人都有一些細汗,再加上他親得徹底,清潔一下肯定要舒服一些。
晏回點點頭,伸手,「走吧~」
再被抱進浴室,浴缸裡面還在放水,宋硯清把人放在浴缸邊緣,撇過臉儘量不看晏回只被一點小布料遮掩的上半身,他剛剛才安撫完自己的小弟,並不想再次衝動。
「寶寶,你先洗,待會兒我來接你好嗎?」
現在氣氛是激情後的安寧和諧,晏回也不想再次打破,於是點頭,等宋硯清出去之後才解開濡濕的胸衣,脫掉剩下的衣物,進入浴缸緩解。
這次她沒有洗太久,簡單地清理完了身上的痕跡,就出來了。
站在大大的浴室鏡面前,她才發現自己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整個像是被印戳密密麻麻地蓋上了一樣。
果然是少年初識情滋味!
換上宋硯清準備好的睡袍,遮住了大部分的痕跡,晏回補上了護膚水乳才拉開衛生間的門。
外面的燈光更暗了一些,客廳的電視也沒了聲音。
晏回往外走,繞過隔斷,就看到宋硯清已經換好了床單,正在做最後的整理。
床邊的小燈也熄了,只剩下床緣下亮著的燈帶。
「寶寶,你怎麼沒叫我呀!」宋硯清笑著露出八顆牙齒,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的。
晏回腦子裡面忽然冒出一個詞——人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