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她怎麼感覺溫硯丞好像在跟她撒嬌?
她快速的搖了搖頭,排除這個絕對不可能的可能。
她和溫硯丞前世鬥了這麼多年,就算沒有成為競爭對手之前,溫硯丞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會跟女人撒嬌的男人。
更何況年輕的溫硯丞又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撒嬌呢?
幻覺,絕對是自己的幻覺,一定是自己的幻覺。
盧教授見狀,也勸解道:「朝顏,不是我要夸硯丞,他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我們團隊要是能有他的加入,肯定會錦上添花,更快的研究出食道癌的治療配方。
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他,我拿自己的人格保證,溫硯丞絕對不是那種會偷走你最後果實的人。」
被盧教授點明她擔心的問題,陳朝顏還是有些尷尬的,尤其還當著溫硯丞這個本人在場的時候。
但溫硯丞好像不覺得盧教授說的話讓他感到難堪一樣,只是這麼直勾勾的滿懷期待的看著她。
最終陳朝顏在他可憐兮兮的眼神中終於敗下陣來。
想到到時候所有的研究人員都是要簽訂保密合同的,而且溫硯丞的能力確實挺強的。
如果他真的能提早研製出來治療食管癌的藥物,治好了林軒的病,自己報復起來是不是更加的爽了?
這麼一想,也覺得自己沒有什麼損失。
人家溫硯丞都不介意掙那麼點錢的工資,自己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想通了以後,她恨不得溫硯丞立馬就上崗開始研究藥劑。
最好明天就能研發出來,但面上還是要客氣一下的。
「溫師兄能加入我們研究所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就是我們研究所比較小,待遇不如你們那邊。」
「我不在乎,只要能進你們研究院證明我自己的能力就行。」
「那行吧。
地方都已經找好了。
器具那些也按照盧教授說的都買好了,這兩天估計就能準備就緒。
到時候大家再簽訂一個保密協議就可以正式開始了。」
陳朝顏特意強調了保密協議四個字。
溫硯丞像是沒有聽出陳朝顏的話中有話,樂顛顛的就接受了。
「好,師妹,既然以後都是同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加一個微信,方便以後聯絡?
說起來你和欣欣是好朋友,我們也見過很多次了,就是沒有聯繫方式。」
陳朝顏怎麼覺得今天的溫硯丞和平時看到的,在溫欣身邊沉默寡言的溫硯丞完全不一樣。
平時在溫欣身邊看到的溫硯丞,和前世她所了解的溫硯丞倒是很像,都是表情嚴肅,沉默寡言,但做起事情來又心狠手辣。
但眼前的這個溫硯丞話很多,還非常的熱情主動。
他的這種熱情主動的行為,讓她有種錯誤的認知,他好像對自己有意思。
陳朝顏再次搖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了出去。
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這是她在這這麼短時間裡面第二次想歪了,不行不能再亂想了。
「盧教授,那事情就這麼說好了,到時候就麻煩您了。」
「朝顏說的哪裡話,我還得感謝你呢,讓我有機會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又閒聊了幾句之後,陳朝顏就打算走了,溫硯丞見狀也告辭出來了。
「朝顏師妹,方便帶我一程嗎?
我剛才來的時候是我朋友開車帶我過來的,他有事先回去了。
我現在沒法回去了,總不好讓盧教授親自開車送我回去。」
陳朝顏點頭同意,舉手之勞而已。
在後來某一天再見到溫硯丞的時候,陳朝顏才知道停在盧教授家門口那輛眼熟的寶藍色豪車,居然就是溫硯丞的。
他根本就是故意跟自己坐同一輛車回去的。
晚上的時候,陳朝顏就拿到了找人幫陳清瑩和林白薇做好的黑卡。
當夜就讓人給她們送了過去,她們收到黑卡很是高興。
還告訴了她們道歉宴定在了周六的晚上,林白述因為身體關係暫時不參加了。
第二天,陳清瑩趁林白述還沒有出國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他去A市最昂貴的其中一家婚紗店挑選婚紗。
婚紗店位於A市最繁華的街道,這邊一年的房租就能嚇死個人。
來這邊消費的基本都是頂級富豪,按說現在的林家根本沒有這個資格來這邊消費,但陳清瑩就是要來。
林白述很是無奈但也只能隨她了,誰讓她是自己的女人需要寵著,再不濟反正有陳朝顏給她們兜底。
陳朝顏和秦桑桑昨天說搬店鋪,今天就找好了。
只是這件事完全沒有通知林母和跟林母有關係的客人。
原來的鋪子那裡,現在還有幾個新招的美容師,在那裡繼續服務著林母幾人。
陳朝顏速度很快,第二天的時候就把三家店鋪分別過戶到了林家三母女的名下。
雖然林白薇當時沒有要她的那間珠寶店,但以林白薇的尿性,看到林母和林白姍有,而她沒有,肯定會鬧著要的。
不用她說,自己就直接已經幫她完成心愿了。
果然,如陳朝顏預料的一樣。
林白薇在看到林母和林白姍都有了自己的鋪子,臉色瞬間的拉了下來。
她連忙給林白述打去電話。
「大哥,為什麼媽媽和姐姐都有陳朝顏送的店鋪,就我沒有。
我不管,她們有的我也要有,我就要陳朝顏的那家珠寶店。」
「別哭了,之前你也沒有說要鋪子啊。
既然你想要,就跟你朝顏姐說一聲,讓她提前把珠寶鋪子送給你就好了。
都已經成年了,還動不動就哭,害不害臊?」
「哥,我直接問朝顏姐要,她不會不給我吧?
畢竟我已經拿了她一張黑卡了。」
「不會的,朝顏才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再說她要是不給你,就不怕我不要她?
她愛你哥愛的連命都可以給我,你是我的妹妹,她愛屋及烏,不會不給你的。
算了,知道你臉皮薄,還是我親自跟她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