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陳朝顏的眼裡有光,這是一個男人對喜歡的女人才有的光。
林白述看到男人的臉後很是震驚,居然是溫硯丞,前世他們林氏集團最大的競爭者,也是溫家最後的勝利者。
前世的他只知道溫硯丞是溫家半路認回來的孫子,也是陳朝顏好友溫欣的二堂哥。
後來溫宴禮殘廢又癱瘓後便宜了這個小子,成為了溫家的下一任繼承人,也成了自家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但他不知道年輕時候的溫硯丞居然喜歡陳朝顏,兩人還能有說有笑的,不像後來兩人在生意上競爭激烈。
為什麼溫硯丞和陳朝顏年輕時候有這個情況他會完全不知道?
他以為陳朝顏和溫硯丞除了是競爭對手就沒有其他接觸了。
溫硯丞喜歡丞陳朝顏這一個新的認知,讓林白述突然有了一種危機意識,警鈴大作。
陳清瑩也感覺到了林白述的臉色變化,順著他的目光往外面看去。
也看到了有說有笑在一起的陳朝顏三人。
「那不是朝顏嗎?她對面的那個帥哥又是誰?怎麼感覺很是眼熟。
她們看上去好像挺熟悉的,難道是朝顏的朋友?還是追求者?」
「什麼追求者,朝顏有了我怎麼可能還看的上別人。
你別在那裡胡亂瞎猜。」
陳清瑩跟在他身後暗自腹誹道:「這個男人長得這麼帥,我不可能見過卻沒有印象的。
可我真的覺得他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陳清瑩說的沒錯,溫硯丞雖然是半路給認回來的,但他和溫宴禮堂兄弟兩人長得都像自己的父親,所以兩人的相貌也是挺像的。
只是兩人的眼睛長得都像各自的母親。
溫宴禮長了一雙歐式大雙眼皮的桃花眼,而溫硯丞長著一雙更有侵略性的丹鳳眼,兩堂兄弟都很帥,只是是不一樣的帥。
溫家沒有一個人是不好看的,就連溫欣也是大美女。
陳清瑩前世在國外幾十年,重生回來也沒有多久,很多人早就已經記憶模糊了。
就連溫宴禮長什麼樣都是她親眼看到後才能認出來的,更別說不怎麼接觸的人了。
鑑於對溫宴禮前世對她造成的傷害,陳清瑩是不會去回憶溫宴禮的相貌的,更別說長得像溫宴禮的溫硯丞了。
所以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溫硯丞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的。
「朝顏,你是來找我的嗎?」
陳朝顏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上這兩個人,覺得很是晦氣。
林白述出門後走到她身邊還想摟住她的肩膀,以表示所有權。
在林白述上手的那一刻陳朝顏連忙蹲下身子假裝去綁鞋帶。
林白述的手落了個空,這個時候陳清瑩也到了林白述的身邊,親昵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林白述只能假裝沒事的放下手來。
「朝顏,你怎麼會在這裡?是知道我和白述在這裡看婚紗,這才過來的嗎?」
陳清瑩說完不等陳朝顏回答,像是剛看到溫硯丞,還直接忽略了秦桑桑的存在。
「朝顏,這位是......你朋友?
你好,我是朝顏的姐姐,這位是我的未婚夫,林氏集團的大少爺,林白述。」
溫硯丞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對著陳朝顏道:「師妹,關於研究所的細節,我想跟你再談一談,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陳清瑩和林白述就這麼被溫硯丞給直接忽略了,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事關研究所的事情,陳朝顏不敢馬虎,連忙點頭道:「有的,我現在就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談吧。」
聽到研究所三個字,林白述也不再跟溫硯丞計較了。
連忙看向陳朝顏激動的問道:「朝顏,你說什麼研究所?
是能研究出我爸食道癌治療藥劑的那個研究所嗎?
我前幾天才跟你說過,你現在就已經開始著手辦理了?
我就知道你把我的話都放在心上了。
朝顏,你為我付出的這一切,我都會記住的,以後更會好好的對待你的,你放心。」
說著林白述又要去牽陳朝顏的手。
被溫硯丞一把,把陳朝顏拉到自己身後,形成保護姿勢。
「這位林大少爺,你耳朵不好,眼神也不好嗎?
你的未婚妻在你後面呢?你來牽師妹的手幹什麼?也不怕你未婚妻生氣。
還有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哪只耳朵聽到說師妹開研究所是為了你?
她就不能只是單純的想要掙錢嗎?
看你長得人模人樣的,腦子裡的水甩乾淨了嗎?就出來亂說。
也不看看自己這一身賤骨頭值不值這點錢。」
林白述聞言連忙反擊:「溫硯丞,這是我和朝顏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什麼外人,內人的。
林白述,你的內人在你身後呢?
你也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明知道朝顏和你身後那人她們三母子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仇。
你怎麼會覺得你跟陳清瑩結婚了,朝顏還會繼續和以前一樣跟在你身後?」
溫硯丞戳破了這一切,但林白述因為是重生的,只記住了前世陳朝顏對他們一家的好,完全聽不進去溫硯丞的這些話。
陳清瑩跟林白述一樣,但她不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而是前世的富貴迷了她的眼。
她不想去想這些東西,把所有的風雨都讓陳朝顏去面對,只想著跟在林白述身邊像前世那樣享受生活。
林白述看著躲在溫硯丞身後的陳朝顏沒有一點要反駁他的意思,心裡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上來了。
但他更願意相信陳朝顏只是暫時的生氣,和接受不了。
等她嫁給殘廢的溫宴禮被折磨後估計就會知道自己的好了。
原先他只是想要弄癱溫宴禮,現在他覺得還得加一個溫硯丞。
這樣這輩子就不會有溫硯丞這個人跟他們林氏集團搶占市場了。
她看看溫硯丞又看看陳朝顏,最後伸出手對陳朝顏道:「朝顏,你過來。」
溫硯丞怕陳朝顏真的走過去,又往中間站了一點,用身體把陳朝顏給擋了個結結實實的,完全阻斷了她往前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