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述沒有發現陳朝顏和溫硯丞的異樣,還在那裡講著自己的大道理。
「朝顏,你怎麼還能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強加到陳伯母的身上。
至於清瑩和清寒就更無辜了,他們當時也只是兩個孩子而已,哪裡知道大人們之間的事情。
聞阿姨都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陳伯母嫁進陳家以後對你也很是不錯,把你當作親生女兒一樣對你。
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就你對她還是有芥蒂。
現在你們都長大了,你也應該釋懷了。
再說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更應該往前看。
你媽媽在天之靈肯定希望你能過的好,不要為這些過去的事情煩心的。」
最後林白述又加了一句他認為最重要的話:「也正是因為聞阿姨不在了。
你才更應該和陳伯父和陳伯母還有清瑩他們姐弟處好關係。
這樣你以後才能有給你做主的娘家人。"
他原本還想說前世她沒有娘家是多麼辛苦多麼可憐,在需要人的時候卻沒有人幫襯她。
但他不想當著溫硯丞的面跟她說這些,有些話還是私底下再說比較好。
他其實也能理解陳朝顏現在的心情,畢竟他要和清瑩結婚了,而她還深愛著自己。
站在一旁從頭到尾被人忽視了的秦桑桑被林白述這一番不要臉的言論都給氣炸了。
直接上去一腳踢在了林白述的兩腿之間,瞬間傳來他殺豬般的慘叫聲。
她擔心的看了陳朝顏一眼,發現她並沒有被林白述的這一番話給氣著。
也沒有擔心被她踢了一腳的林白述,反而是在思考什麼問題,一下子就鬆了口氣。
「林白述,你腦子沒有問題吧?是陳清瑩那個不要臉的老三媽破壞了朝顏爸媽的婚姻。
還在聞阿姨開車接朝顏的路上,故意打電話給她刺激她,才導致車禍發生的時候聞阿姨沒有避開那個大車,這才造成連環車禍的。
還有也是在聞阿姨過世還沒有三個月的時候,這個陳清瑩那老三媽,就帶著陳清瑩姐弟兩人登堂入室。
你還說那個老三對朝顏好,這一切你都看在眼裡。
她都快把朝顏給刺激的自殺好幾次了,你還說對她好?
你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嗎?
怎麼說朝顏和你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你明明什麼都知道,居然還幫著陳清瑩這個小三?
她媽是老三,她也是小三,她們母女可真是一脈相傳的知三當三啊。
還有你,特麼也是濺到極致的渣男。
跟陳峰那個老渣男一樣,管不住褲襠里那二兩肉。
既然管不住,那還不如直接切了。」
說完又上去再他面門上給了他一拳。
下面還疼著,上面面門又被打了一拳。
秦桑桑從小就練跆拳道,這力氣比一般男人還大一點。
她這一拳頭下去,雖然收了力道,不至於把林白述的鼻樑骨打斷,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林白述上下被攻擊,都不知道顧上面還是顧下面,只是一下顧著捂著襠部,一下又捂著鼻樑,呼哧呼哧的疼的喘著粗氣。
陳清瑩見狀,連忙像是老雞護小雞似的護在林白述面前。
「你幹什麼打人啊?還有沒有王法了?陳朝顏,你朋友把白述打成這樣,你也不管管嗎?」
陳朝顏聞言,眼神瞬間就亮了,是啊,怎麼不管管呢。
她推開溫硯丞,走上前去,又推開陳清瑩,走到林白述面前,掄起拳頭使盡全身的力氣往林白述的臉上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子就把剛起來的林白述再一次給砸倒了,這次是真的暈倒了,鼻子也明顯的骨折了。
陳清瑩看到陳朝顏把林白述給打暈了,尖叫了起來。
「我打了他忘記打你了是吧?你非要這麼犯賤的提醒我。」
下一秒陳朝顏抓住她的領子,再次抬起手,「啪啪啪」一連十幾個巴掌打在陳清瑩的臉上。
這巴掌在前世她就應該打了,可惜臨死前早就已經沒有能力了。
要是可以,她還想把自己生下的那三個小畜生也每人打幾個巴掌解解恨,可惜這輩子都沒有那個機會了。
陳朝顏一邊打一邊說:「讓你犯賤,讓你媽犯賤,讓你弟犯賤,讓你爸犯賤,讓你們全家人都犯賤......」
陳朝顏一直以來都是給人很沉穩的大家閨秀的形象,能說出這些話來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突然展現出這麼暴力的一面,也震驚了在她身邊的溫硯丞和秦桑桑兩人。
但兩人誰都沒有去阻攔她,只等著她完全發泄完了。
等陳朝顏打完了,揉著發疼的手掌對身後兩人道:「走吧,今天姐高興,請你們去吃頓好的。」
「好,我要吃最貴的,不貴的我可不吃。」
「我也是。」
兩人嬉笑著跟了上去,留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白述和衣衫凌亂,一臉懵逼的陳清瑩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陳清瑩整個人被打蒙了坐在地上,連哭都忘記了,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
最後還是婚紗店的店員給他們打的120把林白述和陳清瑩送去了醫院。
林家母女五人來醫院的時候,問起是誰打的他們。
林白述和陳清瑩都說不知道,因為他們真的不敢相信是陳朝顏動的手。
「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們兩個人都被打成這樣了,難道連人家的臉都沒有看清楚嗎?
哎喲,我的兒子啊,你怎麼會被打的這麼嚴重啊。
我一定要查清楚這到底是誰幹的。
你們今天不是去看婚紗了嗎?婚紗店門口不是有監控?
讓他們查,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打的你,我一定讓他好看。」
過了一會兒,林母氣呼呼的回來了。
「豈有此理,那麼大一個婚紗店,居然說沒有錄到之前你們被打的畫面。
我看是有人故意刪掉了吧?
兒子,清瑩,你們真的沒有看到是誰打的你們嗎?」
陳清瑩聽到沒有錄到打人的畫面,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伯母,是陳朝顏和秦桑桑,是她們兩個人打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