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聞家老兩口非常的疼愛她,在去世之前私下把各自名下的所有海外財產都給了她這個唯一的外孫女,他們都以為對方不知道。
剩下的那些,也就是海城的全部財產,才是平均分給了聞京墨和其他幾個侄子們,也就是聞京墨的堂兄弟們。
因為聞家的產業實在太大了,就算分給陳朝顏之後,還有很多。
加上那些產業不在A市,也不在聞家的發家地海城而在國外,遍布好幾個國家。
那些聞家人這才沒有懷疑財產少了的事情。
只是這一大產業除了陳朝顏全部了解,就連聞京墨一家三口都只知道部分,因為他們都是分別私底下給陳朝顏的。
對有著超多財產的他們來說,除了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以外,就連自己的枕邊人都不是可靠的,都互相防著。
現在陳朝顏還要加上一條,自己生的或者生自己的也未必可信,可以說一半卻不能全部說。
後來果然事實證明,陳峰不是個靠得住的,也讓陳朝顏留了最後一線,一輩子沒有告訴丈夫林白述自己真正的財務狀況。
對於那三個子女,她原本是想等自己要走的時候再跟他們說的,但沒能有這個機會。
前世在林家看來陳朝顏投入了自己所有的嫁妝到林氏集團,卻一分股份都不要是一個傾盡所有的舉動,也是個愚蠢的舉動。
其實在陳朝顏這裡,只是拿了一部分產業出來幫助夫家而已。
如果真的是她全部的家當她是不可能一分股份都不要的。
當然前世聞老夫妻兩人給的這筆錢也沒有用於林家。
而是在她30多歲的時候直接在國外成立了好幾個基金,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也算是為聞家人行善積德。
她現在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這些積德行善的作為,所以自己才會重來一次,讓她認清前世這些人的真面目。
陳朝顏很慶幸,自己能重活一次,還有機會去改變前世的錯誤。
前世對不起她的人,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
一定會讓他們窮困潦倒,受盡苦楚的過完這輩子。
而她自己,這輩子,她要讓聞氏集團,林氏集團,還有陳氏集團乃至A氏的上流社會統統來一次大洗牌。
這輩子她陳朝顏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A市說一不二的老大。
讓所有人只要提到A市,首先想到的就是她陳朝顏。
不,她可以姓陳,也可以姓聞。
等她姓聞的時候,也意味著陳市集團已經歸入聞氏集團的名下了,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陳朝顏靜悄悄的開車離開聞氏集團後,就趕往和聞硯丞約好的地方而去。
推開咖啡館的門,一股好聞的咖啡香撲面而來。
陳朝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溫硯丞,溫硯丞也看到了她,沖她招招手。
「這裡環境很不錯。」
「這裡的咖啡更是不錯,你可以試試。」
陳朝顏點點頭。
「有什麼推薦的?」
溫硯丞道:「我已經幫你點好了,你肯定會喜歡。」
陳朝顏笑著開玩笑道:「你這話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作為打工人,對老闆的口味多少還是要了解一些的。」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服務員已經把咖啡放到了兩人的面前。
陳朝顏聞了聞誇讚道:「味道聞起來確實很不錯。」
說完淺嘗了一口,雙眼一亮。
「確實很不錯,口感很是醇厚。
你是怎麼找到這家店的?
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這邊還有這樣一家咖啡店。」
溫硯丞笑著解惑道:「這店上個星期才開業的,你不知道也屬於正常。」
「這麼好喝的咖啡店,前世我不應該沒有聽說過啊。」
陳朝顏低聲呢喃道。
「你說什麼?」
「哦沒事,對了關於我媽媽車禍的事情,你上次說查到點東西,是什麼?」
溫硯丞把一個文件袋移到陳朝顏的面前。
「你看看就知道了。」
陳朝顏拿過文件袋快速的打開來,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其他的確實如之前警察查到的那樣,司機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我查到這個姓朱的司機在發生車禍之前的前5年收到了1000萬的意外之財。
以他的條件,絕對不可能會有這麼大一筆的收入。」
「你想說什麼?」
「我懷疑這筆錢就是有人買通他造成車禍的。」
「你的意思是,這幕後之人在我媽媽發生車禍的前5年就已經在開始策劃這些事情了?」
溫硯丞看著陳朝顏點點頭。
「這1000萬是通過海外帳戶轉帳的,我沒能查出來是誰。」
溫硯丞沒有說謊,這1000萬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沒有查出來幕後之人是誰。
但他覺得左不過就是陳峰或者何嘉玲這夫妻兩人中的一個或者兩人都是,除了他們也沒有其他人覺得聞京墨是絆腳石了。
因為想要弄死聞京墨卻連帶著害死了辛苦把他養大的外婆,就連原本身體就不怎麼好的養母也因為受到刺激很快撒手人寰。
所以前世在知道這筆錢的時候,他認定是陳峰夫妻兩人害死了他外婆。
在陳峰一家三口去國外的時候找人對他們動手了,畢竟國外比起國內更加的好操作,只是陳清寒算倒霉,沒有像陳清瑩那樣逃出來。
不過作為陳峰和何嘉玲的兒子,平日裡也沒有少欺負家境不如他的學生,死了也不算冤枉,這都是他們的報應。
這輩子他不會再渴望親生父母的愛了,會好好孝順養母和妹妹,還有對陳朝顏表明自己的心意。
陳朝顏合上資料後把文件放回了文件袋裡,放到了一邊。
「謝謝你,能查到這些已經非常好了,我甚至連這些都查不到。
這件事情說完了,我還有件事情要跟你談。
你上次說加入我們研究所是為了向溫家人證明自己的能力。
那你有想過自己再開一家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