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聽到他們在自己的壽宴上居然爆胎這麼不吉利的事情,臉色就難看了幾分。
陳鈺剛拿出電話要打,就看到了二兒子父子三人匆匆忙忙的過來了。
「爺爺,二叔和清寒他們來了。」
陳清瑩還戴著面紗,還是黑色,給人一股子不舒服感。
陳老爺子不高興道:「你們知道今天是我壽宴來的這麼遲不說。
你還帶著面紗幹什麼?這麼見不了人嗎?
既然見不了人還來幹什麼,在家待著就是了。」
陳清瑩沒有想到,陳老爺子不關心她為什麼突然戴著面紗,只是一味的教訓她,覺得很是委屈。
想要解釋,被陳峰的話打斷了。
陳峰連忙解釋道:「爸,不好意思,今天半路車子突然輪胎爆胎了,所以我們就來的遲了點。」
「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我送給您的生日禮物。」
陳清寒見陳老爺子不高興了,連忙上前撒嬌賣萌。
陳老爺子看到小孫子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好好好,還是我們清寒乖巧懂事。
你們也別愣著了,趕緊的進去幫著招呼客人吧。」
陳老爺子牽著陳清寒就直接進去了,陳峰也連忙跟上。
陳清瑩見狀也只能委委屈屈的跟了上去。
一路走來,經常有人好奇的看向她,她有些窘迫的拉了拉麵紗。
等進了大廳,有幾個她的小姐妹跟她打招呼,她就過去了。
你這面紗看著不錯,拿下來給我戴一下試試,到時候我也去買一個。」
說完那個小姐妹就直接從陳清瑩的臉上拿下了面紗。
陳清瑩只覺得自己臉上一空,面紗就這麼被扯下來了。
她那張青紫一片的臉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眾人面前。
周圍好幾個人捂嘴驚呼。
「清瑩,你這臉怎麼回事?是被誰打的嗎?這巴掌印還在呢。」
「天啊,這是誰打的啊,這是要奔著毀你容去的啊?」
周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替陳清瑩叫屈。
陳清瑩期期艾艾的被人這麼一說就低低的哭了出來。
「我這臉上的巴掌是朝顏打的。」
「什麼?陳朝顏?她打的你??這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就是啊,一看就是用盡全力打的。」
「這還是親姐妹呢,怎麼能下的去這麼重的手。」
陳清瑩見周圍小姐妹這麼一說,心裡高興,剛才覺得丟臉的感覺也好了不少。
但也有消息靈通的知道陳清瑩為什麼被打的,知情人中大部分人都保持了緘默,但總有個別喜歡拆人家台的人。
「清瑩,雖然知道你們姐妹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怎麼好,但她看著不像是會打人的人。
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陳朝顏的事情,才被打的吧?
你倒是跟我們姐妹說說你被打的過程,我們也好幫你去說說陳朝顏。」
陳清瑩聞言,暗地裡狠狠瞪了說話的小姐妹一眼。
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朋友?怎麼還幫著陳朝顏說話。
「是啊,清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嘛?我看朝顏不像是會打人的人。」
說話的也是陳家的世交,說話還是比較中肯的,但顯然她還不知道陳清瑩和林白述之間的事情。
其他人則眼觀鼻鼻觀心的想要岔開話題。
林白述和陳清瑩兩人勾搭在一起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太多人知道,所以在場的很多人並不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而現在陳清瑩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
這也怪陳朝顏平時太會偽裝。
她之前的形象維持的太好了,導致在場的部分人都不太相信陳朝顏會打人。
「我知道你們其中有些人不相信我,但這事確實是真的。
就是陳朝顏把我打成這樣的,她還把白述打進了醫院,到現在都還躺在床上。」
「什麼?」
陳朝顏打陳清瑩他們可以理解,畢竟陳清瑩的媽害死了聞京墨。
但陳朝顏把林白述打進醫院他們是很震驚的。
誰不知道陳朝顏對林白述,林家其他人有多好。
「清瑩,你別不是因為被朝顏打了,就污衊朝顏吧?」
」就是說啊,朝顏對林白述怎麼樣,整個A市誰人不知道啊。
再說朝顏那細胳膊細腿的怎麼可能把林白述一個大男人打進醫院,她又不是秦桑桑那個暴力女。」
「就算秦桑桑有那個實力,陳朝顏也不會讓秦桑桑打林白述的。」
有人接話道。
見大家都不太相信這個事情,站在一旁的陳清寒急了。
「我姐姐的臉就是被陳朝顏打的,因為白述哥哥喜歡我姐姐,還要和我姐姐結婚。
他不喜歡陳朝顏,陳朝顏知道後一生氣就打了我姐。
她還讓秦桑桑那個暴力女打了白述哥哥。
陳朝顏她就是個潑婦,見不得我姐姐過得好。」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清寒已經出現在了他們這邊,幫陳清瑩解釋道。
「什麼?林白述喜歡陳清瑩?
林白述不是跟陳朝顏是一對嗎?怎麼變成林白述喜歡陳清瑩了?」
陳清寒繼續說道:「白述哥哥說了,一直以來喜歡的就是我的姐姐。
他根本不喜歡陳朝顏,是陳朝顏一直糾纏他的。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我爸或者林伯母,他們都是知道的。
前幾天白述哥哥都來我家商量和我姐姐的婚期了,陳朝顏還故意搞破壞。」
這些話都是和嘉玲出發前教給陳清寒,讓她說的。
還答應了只要他按照自己的說了,到時候給他買喜歡的遊戲機。
別人初三的孩子學習都來不及,就他還在想著玩遊戲機,一點也不擔心未來考不上好的高中。
見其他人很多不信的,陳清寒著急了,要是沒有順利完成媽媽交給的任務,那遊戲機就沒有了。
「姐姐,你倒是說啊,白述哥哥是不是前幾天來我們家商量婚事了?
就連那個溫宴禮也來我們家想要商量他和陳朝顏的婚期,你們之間還發生了矛盾。」
前面的話是何嘉玲教他說的,溫宴禮的那些話卻是他從傭人那邊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