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溫家下一任繼承人,對他更是非常客氣的。
但是今晚不僅陳朝顏讓自己在朋友們面前下了面子,就連半路回來的溫硯丞都敢挑釁自己。
這是他25年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挑釁他,更沒有人能爭過他。
他會讓溫硯丞這個喪家之犬看到自己的能力,讓他輸的心服口服,也會讓陳朝顏看到只有她配不上自己,沒有自己配不上她的說法。
想到剛才溫硯丞說自己喜歡陳朝顏很久的事情,他連忙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既然改了主意,願意和陳朝顏聯姻就得查清楚她和溫硯丞之前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可不想平白無故的被人戴了綠帽。
「覃振,是我,給我查一下在這之前,陳朝顏和溫硯丞兩人之間有什麼接觸,是什麼關係,越清楚越好。
還有,不是說林氏那個林軒病的快死了,現在林氏是他兒子林白述在管理?」
覃振聞言有些詫異溫宴禮居然會問起這些事情來,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確實,現在是林白述在管理林氏集團,但他這段時間因為陳家姐妹的事情,很少去林氏。
這個就不知道是因為在林白述心裡陳朝顏比陳清瑩重要還是有別的事情了。」
說八卦他又話風一轉道:「怎麼?溫大少你平時可從來不關心這些小事情的,今天是怎麼回事?
半夜三更不在外面嗨,反倒給我打電話了。」
溫宴禮聽到前面那一次是陳朝顏和她的朋友把林白述打進醫院的,皺了皺眉頭,這倒是完全沒有想到。
第二次,陳老爺子壽宴,雖然他和其他人都沒有去,但因為和聞京墨的關係,溫家也是送了禮的,大概也聽說過壽宴發生的事情。
雖然陳老爺子交代了不要把壽宴上的事情往外說,但總控制不了所有人,多少都會傳出點風聲來的,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是這樣的。
不過對於後來陳清瑩為什麼會住院,他也不在乎。
本來就是肉體關係,一個圖財一個圖色而已。
他現在對陳清瑩除了厭惡就是厭惡,陳清瑩給自己戴綠帽,作為男人的尊嚴被她踐踏。
自己還沒有對她展開報復,這個女人倒是先得到了報應。
對於陳朝顏和林白述。
之前他只聽說陳朝顏很在乎林白述這個青梅竹馬,看來外界都說陳朝顏為了林白述什麼都願意做的傳言也未必是真的。
覃振繼續說道:「聽說林白述是傷了下身,還挺嚴重的,一直都沒有出院。
沒有想到你這個未婚妻和她的朋友還挺猛的。
不僅打了陳清瑩十幾個巴掌,把人打成了豬頭,還把林白述也打進了醫院。」
覃振說的時候,故意說陳朝顏是他的未婚妻。
換作以前,溫宴禮早就炸毛否認了,但這次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聽著。
覃振雖說有些奇怪好友今晚的反應,但還是當做笑話一樣繼續幸災樂禍地說道:「我還聽說林白述這幾天在醫院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又扯了傷口,再次被推進了急救室,也不知道那東西還能不能用。」
覃振是個包打聽,在A市就沒有他覃少不知道的事情,不管什麼事情,商業機密除外。
只要他一個電話,最遲幾天之內就能給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的清清楚楚。
「活該。」溫宴禮道。
「溫大少,我看陳朝顏這次對那個林白述估計真的死心了,才會看著她朋友對他下這麼狠的手。
要不然你考慮考慮和陳朝顏繼續婚約的事情?」
原本覃振只是想要調侃一下溫宴禮,再看看溫宴禮如往常一樣極度抗拒的反應。
但這次讓他失望了,溫宴禮什麼都沒有說,反倒是讓他自討沒趣的摸了摸鼻子,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說起這個事情,我突然想起來,當時除了陳朝顏和她的朋友以外,溫硯丞當時好像也在現場,只是他沒有對林白述和陳清瑩動手。」
「什麼?你說溫硯丞那個時候也在?」
「是的,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就是林白述和陳清瑩兩人在婚紗店門口被打之後,林夫人讓人想要把陳朝顏打人的視頻拿走,卻被告知根本沒有錄到。
像那種高級的婚紗店,怎麼可能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我估計是有人在背後幫助陳朝顏他們。」
兩人一點都沒有懷疑到溫硯丞的身上,甚至覺得可能是陳朝顏自己找人把視頻證據給銷毀了。
在他們眼裡,溫研丞這個一窮二白,除了在藥研上面稍微比一般人好一點以外,就沒有任何可取之處了。
更別說溫研丞根本沒有人脈和這個能力拿走那家婚紗店門口的視頻。
「算了,這個事情不重要。
林白述和陳清瑩被打了就被打了,也是活該。
我跟你說的關於陳朝顏和溫硯丞的事情你抓緊給我查。
尤其是關於溫硯丞的,我要知道他從溫家走失之後,在他身上發生過的所有事情。
還有讓人給我盯著這兩人,一旦有什麼事馬上聯繫我。」
電話對面的人聞言一愣,疑惑道:「宴禮,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之前不是說對陳朝顏那樣一板一眼的女人完全沒有興趣嗎?
還想要找機會退婚。
現在這麼做難道是想要抓住陳朝顏的錯處,逼她她主動退婚?
除了這個原因我想不出來,你為什麼突然做這些的原因了。」
溫宴禮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道:「我現在改變主意了,覺得其實陳朝顏也挺有趣的,其實不解除婚約也是可以的。
只是我不喜歡我的女人結了婚還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別人還以為我溫宴禮養不起自己的女人。」
溫宴禮的這話,讓電話對面的好友覃振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