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宴禮難得的很早就去溫氏上班了。
他剛坐下,穿著緊身套裝,把自己的身材展露無疑的女秘書,就貼心的給他送上了一杯咖啡。
溫宴禮按了一下桌上的內線電話:「子贏進來一下。」
說完雙腳交疊放到桌上對著女秘書擺擺手讓她出去。
女秘書見狀停住了要往她這邊走的腳步,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很快沈子贏就推門進來了。
「老闆,您找我?」
「你上次不是說溫硯丞進了一個剛創立沒有多久的小研究所嗎?
你聯繫下那邊研究所的人,就說只要把溫硯丞從他們研究所除名,價格好商量。」
沈子贏點頭道:「好,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聯繫陳小姐。」
沈子贏畢恭畢敬道:「溫二少現在所在的研究所的幕後老闆是陳朝顏陳小姐。」
溫宴禮瞬間坐直了身體驚訝問道:「你說什麼?溫硯丞在陳朝顏的研究所里工作?
陳朝顏什麼時候開了一家研究所?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對於溫硯丞去了一家成立沒有多久的小研究所的事情,溫宴禮早就已經從溫老爺子那裡聽說了。
就因為是剛成立沒有多久的研究所,他打從心底里看不上,所以他也不曾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只要溫硯丞不進他們溫氏集團旗下的研究所或者不去其他出名的研究所就好了。
至於他是不是去了其他哪個鳥不拉屎的小研究所他都不在意,反而是他樂意看到的。
不過就算溫硯丞真的進了溫家旗下的研究所,他也有辦法讓溫硯丞勤勤懇懇幾十年一事無成。
如果換做是以前,就算是他知道了溫硯丞去的是陳朝顏的研究所,他也不會有其他什麼反應,陳朝顏也是他看不上的女人。
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知道了溫硯丞喜歡陳朝顏的事情,而自己對陳朝顏也勢在必得。
溫宴禮心裡暗罵溫硯丞這個陰險小人,原來這麼早就已經去了陳朝顏的研究所,打算近水樓台先得月。
看來他得更加抓緊時間虜獲陳朝顏的心,免得被溫硯丞真的橫插一腳。
心中有了計較,溫宴禮很是自信的看向沈子贏道:「子贏,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幫我定一束999朵的紅玫瑰送去給朝顏。
還有今天幫我在璀璨星辰定一桌,我要邀請陳朝顏一起去吃燭光晚餐。」
直到現在溫宴禮都覺得對於拿下陳朝顏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沈子贏依然畢恭畢敬道:「是,老闆,我現在就去辦。」
等辦公室里只剩下溫宴禮一個人的時候,他像是為了說服自己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自言自語道:「溫硯丞,我絕對不會讓你搶走我的任何東西的,不管是公司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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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朝顏最近很忙,前段時間白嫖了林白述手裡林氏的股份,又弄死了林白述和陳清瑩的大兒子後,還是覺得前世在林家所受的冤枉氣還是沒有散多少出來。
於是這幾天她更是想盡辦法想要把林軒那個死老頭手裡的股份也白嫖過來。
不僅如此,與此同時她還要防著陳瑤那邊知道自己最近在做的事情,就連學校那邊也早就已經不去了。
好在她的學分早就已經學完,也不需要去實習。
想到和溫宴禮的婚約還沒有取消,就想到了聞京墨名下的那條歐美海航線,
為了方便辦公,陳朝顏在市中心這邊租了一層辦公室,雖然現在在這裡工作的人就她和秦桑桑兩個人,但她知道過不了多久這邊很快就會有很多的員工了,還是前世熟悉的老員工。
「桑桑,我有事出去一下。」
秦桑桑手指在電腦上飛快的打著字,頭也不回的回答道:「好,你放心出去辦事吧,這邊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陳朝顏當然知道秦桑桑能處理好這些事情,畢竟前世的她可是自己最厲害的左膀右臂,一個人能抵人家一個小組的效率。
「回來給你帶你喜歡的芒果慕斯。」
秦桑桑仍舊沒有回頭,但這次空出了一隻手來對著陳朝顏擺擺手,示意她趕緊的走別打擾她工作。
陳朝顏拿起包就往外面走去,她要去律師那邊確定一下歐美海航這條線路現在是不是已經成為陳峰個人的資產了,還是只是讓他代管而已。
如果已經被陳峰挪用了,那她得利用法律的手段想點辦法再把這條航線給拿回來。
如果只是代管,那也是時候把這條歐美海航線物歸原主了。
門口的玻璃門剛打開,就看到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合力捧著很大一束紅玫瑰,其中一人問道:「請問是陳朝顏女士嗎?」
「是,我是陳朝顏,你們這是?」
陳朝顏有些疑惑,但還是讓人先把那些紅玫瑰放在的一旁的桌子上。
「陳女士,這是溫先生送您的花,請簽收。」
陳朝顏拿過單子一看,這個溫先生居然是溫宴禮。
「陳女士這是溫先生委託我們給您的,他想邀請您今晚去璀璨星辰一起共進晚餐。」
說完,那人把一個卡片塞進了陳朝顏的手裡,然後離開了。
秦桑桑聽到了動靜,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過來。
她從陳朝顏手裡拿過那張卡片,又看了一眼巨大的紅玫瑰花束。
「這溫宴禮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想邀請你去共進晚餐了?
他不會是對你有什麼想法吧?」
陳朝顏看了一眼紅玫瑰跟好友說了一下上次他和溫硯丞在璀璨星辰的慶功聚會的時候碰上了溫宴禮的事情。
她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可能是吧,但誰在乎。
別說他溫宴禮是陳清瑩用過的爛黃瓜,就算不是,他也不會是我的良人。」
秦桑桑在看到卡片的那一刻,心裡就已經在打算著怎麼給溫宴禮找點事情做做,讓他以後不要再來糾纏陳朝顏。
好不容易陳朝顏對那個林白述死了心,她不想再讓她去受另外一個渣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