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白述去找陳朝顏。
白薇,你和白姍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的店裡的貨源都弄不清楚,現在還被人給告了,你們難道不應該反思自己嗎?
再說白述現在已經和我結婚了,他現在是我的丈夫,和陳朝顏早就已經沒有關係了。
你們還讓他去找陳朝顏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得我好?還是想要我們離婚?再讓陳朝顏做你們的大嫂?」
「清瑩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可能會想要陳朝顏做我們的大嫂嘛。
你知道的,比起陳朝顏來,我們都比較喜歡你多過於她的。
既然你不想我大哥去找陳朝顏,那要不你幫我去找律師談賠償和打官司的事情?
我只要這個事情能解決,至於是誰幫我的,我並不是很在意。」
林白薇的這話一出,林母和林白述也齊齊看向她,眼裡充滿期待。
最近陳朝顏變得沒有以前好說話了,他們也不是很想去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畢竟以前他們都還沒有開口,陳朝顏就會主動幫他們做好這些事情了,哪裡需要他們像現在這樣看她臉色。
陳清瑩被這麼一問瞬間就啞火了,別說她沒有相熟的律師,就是賠償款那幾百萬她也捨不得啊。
這林家姐妹兩人一人幾百萬,加起來那不得一千萬了,她可沒有陳朝顏有錢。
再說有那幾百萬她不會自己花嗎?還要給林白姍姐妹兩人?
想到陳峰又把一年20個億的歐美航線轉到了陳朝顏的名下,她的心就像是在滴血一樣。
那條歐美航線原本應該是屬於她的,那一年20億的租賃費也應該是她陳清瑩的。
上次她因為林白宇的事情耽擱了她去找陳老爺子他們說這個事情,等下她就去跟陳老爺子上眼藥說明這個情況。
陳老爺子既然說了陳家女不能拿走陳家的財產,那她陳清瑩得不到的東西,她陳朝顏就更別想得到了。
剛想完,就對上了林家母子女三人期待的眼神:「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是沒有這麼多錢幫你們賠償給那些客人的,再說我也沒有相熟的律師。
誰家好人會認識很多律師,天天打官司?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是不能接受,陳朝顏去幫助你們找律師打官司賠償,但我不能接受白述和陳朝顏兩人單獨在一起。
如果真的要去找陳朝顏,我也必須要去。」
林家母女聞言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反正只要陳朝顏能解決這個事情,對於是林白述一個人單獨去找她,還是他們夫妻兩人去找她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陳清瑩別把事情給搞砸了,要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林白述卻在聽到陳清瑩這麼說的時候也有些失望,至於這失望具體從哪裡來,他也不能準確的說出來,只是覺得這不是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但想到陳清瑩的難哄,答應道:「好,那到時候我去找陳朝顏的時候,都叫上你。」
聞言陳清瑩這才高興了點。
「大哥,那你什麼時候去找陳朝顏說我的事情?」
林白薇聞言,鬆了一口氣道:「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林家母女就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林白述夫妻兩人收拾妥當後,又在外面吃了午飯,這才打算去上次在市中心的辦公樓去找陳朝顏。
兩人的車子遇上紅綠燈的時候,陳清瑩轉過頭正好看到對面大廈巨大顯示屏上正在播放一則新聞。
新聞內容居然是陳朝顏和溫氏集團正式簽訂歐美航線租賃合同的事情。
出席這次的人還是溫家現任家主溫老爺子本人,不僅如此,溫家其他人也都來了,就站在溫老爺子的身邊。
而站在陳朝顏身邊的居然是秦桑桑那個保姆的女兒。
「白述,今天不去找陳朝顏了,立馬去陳家老宅找我爺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爺爺。」
林白述沒有在另外一邊並沒有看到剛才巨大顯示屏里的內容,疑惑的看向陳清瑩。
在他轉過頭看到陳清瑩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對面大廈巨大顯示屏上的內容時也是瞳孔一震。
歐美航線,這不是陳峰名下的那條航線嗎?
當初陳清瑩能和溫宴禮離婚,就是因為陳峰給了溫氏集團三年的使用權,這才讓陳清瑩和溫宴禮離了婚,擺脫了那個變態,這點他絕對不會記錯的。
為什麼現在陳朝顏會代表陳峰出面和溫氏集團簽合同?
直到現在,林白述都以為這條歐美航線是陳峰名下的產業。
他想的也沒有錯,前世這條歐美航線到陳峰去世之前,確實都是在他名下的。
「清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條歐美航線不是你爸的嗎?
陳朝顏有什麼資格代表他去和溫氏集團簽合同?」
「白述,先別說了,你趕緊的去陳家老宅,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也去老宅。」
雖然陳清瑩之前跟陳峰夫妻兩人說氣話不回2陳家了,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她拿出手機以最快的速度撥了出去,林白述也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陳家老宅。
電話一接通,陳清瑩就說道:「喂,爸,你看新聞了嗎?
陳朝顏拿你剛轉給她的那條歐美航線和溫氏集團簽定合同了,電視上都放出來了。
我和白述現在正去爺爺那邊的路上,好,那你和媽媽也趕緊的過來。
我們在爺爺這邊等著你。」
林白述剛才也聽到了陳清瑩說陳峰把歐美航線轉給陳朝顏的事情,很是震驚。
自從聞京墨去世之後,陳峰也不再偽裝,明顯偏心何嘉玲生的兩個孩子,對陳朝顏基本就是漠視的。
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歐美航線轉到陳朝顏的名下,就算不給陳清寒也會給陳清瑩的。
「清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爸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歐美航線給陳朝顏?」
陳清瑩咬著唇,一臉的不甘心的道:「我也想知道爸爸為什麼寧可把這條航線給陳朝顏也不願意給我。
白述,你知道的,前世我因為這條航線受了溫宴禮多少的虐待。
要不是這條航線,我也不會受那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