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玲梗著脖子喊道:「憑什麼我既受了委屈還要被污衊?
現在你們還要逼著我何阿峰離婚。
如果你們把我逼急了,那我就去你們公司門口把當年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然後一頭撞死在你們公司門口。
看你們怎麼跟那些網友們交代,怎麼跟股東們交代。」
此刻的何嘉玲是真的怕了,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她的話說完,其他陳家人被懟的無話可說。
事情的真相確實是如何嘉玲所說的,是他們陳家人瞞著聞京墨把陳峰給推了出去,還用一筆錢封了何嘉玲的嘴。
聞京墨一直以為何嘉玲是他們結婚後,陳峰出軌的產物。
要是何嘉玲真的一頭撞死在他們公司門口,讓別人知道了,他們陳家賣兒子求榮,還拆散兒子跟他女朋友。
甚至讓他女朋友背負了這麼多年的小三名聲,那他們陳家的名聲就真的壞了。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陳家的大家長陳老爺子。
不等陳老爺子有什麼反應,門鈴聲響了起來。
傭人開門,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懷裡抱著好幾份文件站在門口。
「你找誰?」
「請問陳先生父子四人在嗎?
我是弘正律師事務所的,這裡有幾份文件需要他們親自簽收。」
「你等下。」
說完傭人轉身進了屋。
「老爺,外面有個說是弘正律師事務所的人,有幾份文件需要你們親自簽收。」
「弘正律師事務所?那不就是陳朝顏今天去過的律所嗎?
他們能有什麼東西給我們?」
陳老爺子聞言,說道:「讓他進來。」
很快西裝男人就走了進來。
「陳老爺子,這是陳小姐讓我轉交給你們的。」
說完之後西裝男人直接把寫著名字的文件袋一個個親手交到了陳家四父子的手上。
「陳老爺子,我的任務完成了,就先走了。」
不等西裝男人走出門口,林玲看到文件上的字後先尖叫了起來。
「律師函?陳朝顏給我們律師函幹什麼?這小賤人不會是網上詆毀我們不說,還要告我們吧?
老公,你快拆開來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玲現在開始就已經口不擇言了,連小賤人都喊上了,從這裡就能看出她對陳朝顏有多麼厭惡。
其他人聞言也臉色不好的打開了自己手裡的那份文件。
果然,裡面正是陳朝顏要他們歸還這幾年從歐美航線拿走的那 80 個億的律師函。
「媽的,陳朝顏這個白眼狼,這些年車門陳家的,喝我們陳家的,用我們陳家的,現在居然還要我們這些長輩還這些錢。
她這是鐵了心的要下我們陳家的面子啊。」
陳老三發怒,陳峰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怒氣更盛。
「這個逆女,居然敢告我這個親爹,簡直是大逆不道。」
這個時候陳峰說自己是陳朝顏的親爹了,之前還一直覺得陳朝顏是聞京墨跟別人生的野種。
何嘉玲見狀,立馬見縫插針的上眼藥。
「朝顏看不慣我也就算了,你們可都是她的血親啊。
她怎麼能這麼對你們,尤其公公您以前對她這麼好。
為了她甚至不讓我來老宅參加家宴。
我不過是參加了一次家宴而已,她就這麼不依不饒的。
不把她媽那300億的錢給你們花就算了,還要當著記者的面和陳家撇清關係,現在還要要回給出去孝敬你們的錢。
她這麼做不僅沒有把你們當作親人,甚至是把你們當作仇人啊......」
一向存在感很低的陳老夫人看著丈夫手中的律師函,也憤憤道:「朝顏這個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哪裡有什麼隔夜仇。
就算有什麼事情,大家坐在一起說出來商量著解決不就好了,哪裡需要走到這一步。
現在就連律師涵都給用上了。
她這是在打我們陳家的臉。
她自己也姓陳,難道陳家面子上不好看,她陳朝顏的臉面就好看了?
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家一趟,好好跟她說說,再讓她跟外面的人解釋解釋,今天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話,是她開玩笑的。」
說完直接拿過手機,其他陳家人雖然嘴上一個個得理不饒人,實則哪個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律師函都出來了,就說明陳朝顏這不是鬧著玩的。
都齊齊默契的看向陳老夫人,希望她真的能說動陳朝顏,要不然真的讓他們還這麼多錢,他們可捨不得。
陳老夫人剛撥出去電話,然後按了公放鍵,下一秒傳出一個機械的女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怎麼不在服務區,朝顏現在在哪個信號不好的地方,連電話都打不通。」
陳朝薇看陳老夫人不明白這機械音的意思,臉色凝重的解釋道:「奶奶,,這,這不是信號不好,這是陳朝顏把您給拉黑了。」
「什麼?把我給拉黑了?我可是她的親奶奶,她怎麼敢把我拉黑的?
快,朝薇你趕緊把你手機給我,我要罵死這個不懂得尊老愛幼的小賤人。」
「奶奶,上次陳朝顏就已經把我的號碼拉黑了。」
陳老大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道:「爸,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朝顏突然之間對我們陳家人就有了這麼大的敵意?
我們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吧?」
陳老大說完後,陳朝薇回了陳老夫人的話。
她這話一出,眾人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陳朝顏好像不是從上次的家宴才開始遠離他們的,而是從壽宴那次之後就已經開始了。
「爸,上次在您的壽宴上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當時陳朝顏說什麼來著?
她說要是讓她知道聞京墨的死跟陳峰和何嘉玲有關,他連陳峰都不會放過。
您說是不是她查到了什麼,這才會跟我們直接撕破臉的?」
陳老大說完,所有人帶著懷疑的眼神全部看向了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