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陳清瑩也要跟著林白述去,那個敗家娘們要是看到這麼多錢,還不知道要怎麼花呢。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林白述把自己手裡的錢全部拿走。
他們要是真的拿走了自己的錢,那留在A市的他們母子女四人,加上到時候坐牢的林軒父子兩人,所有的壓力不都壓在自己身上了?
那她不得被這壓力給壓死?
不行,這個事情絕對不行。
林母緊張的說道:「白述,你說的沒錯,但我覺得白宇說的也沒錯。
你去米國確實是需要錢,但我們一家子人都還在A市也需要錢生活。
我看要不這樣。
你爸讓你賣掉的專利的錢,你帶去米國用來發展公司。
我美容院賺來的錢就負責我們一家子在A市這邊的開銷。」
林白述聞言,有些不敢置信林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
「媽,光靠爸爸賣專利的錢只夠花在公司上面,那我們的生活費呢?
我和清瑩也是需要生活的,再說了她現在還懷著我的孩子,你就忍心看著你孫子吃苦?」
林白薇這個時候也聽進去了。
「大哥,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們需要生活,難道我們就不需要生活了嗎?
你們被林氏集團趕出來了,現在分紅都沒有了。」
說起這個林白薇就絕對無語。
枉林白述還說自己是重生的,就連她們父子兩人什麼時候被陳朝顏騙去了股份都不知道。
這股份也不是他林白述一個人的,還有他們兄妹幾人的人呢。
只是暫時寫在他名下而已,又不是真的全部給他了。
他們不去說他股份管理不當的事情,他居然還惦記起林母手裡的那點錢了。
林白薇繼續說道:「雖然我們名下還有一些產業在掙錢,但要是你拿走了媽媽美容院之前掙的錢,我們的生活也會很辛苦的。
要不這樣,你讓陳清瑩留在A市,大不了我們來照顧。
你自己就全心全意的去米國幹事業就好了,這樣生活費也能省一些。
你放心,清瑩姐我們會幫你照顧好的。」
林白薇和林母想的一樣,怕陳清瑩去了米國,沒人管著,把原本屬於他們家的錢給花完了不說,最可怕的是到時候要是再來向他們要那可怎麼辦?
以前林白述和陳朝顏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陳朝顏給他們錢花。
現在林白述和陳清瑩在一起了,只會花他們林家的錢。
這一來一回差的可不是那麼一點點錢。
林白薇的打算是不讓陳清瑩跟著林白述去米國,留在國內,他們怎麼照顧陳清瑩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只要不讓陳清瑩餓到,冷到就行了,至於花的錢,可以少給點,這樣就能省下來。
再說陳清瑩是陳家的女兒,到時候她就不信陳峰真的一分錢都不補貼陳清瑩。
只要陳家人補貼,他們就可以藉口少給陳清瑩錢了。
這簡直是兩全其美的事情,既不用怕陳清瑩亂花錢,又可以讓林白述放心的去創事業。
林白述卻直接反對。
「不行,清瑩前世跟著我受了這麼多的苦,現在她又懷著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丟下她,自己獨自去米國的。
媽,如果你還想讓林家和以前一樣,那就把美容院掙來的錢給我帶去米國發展。
要不然到時候我在米國成功了,也不會再回來,你們就自己照顧自己吧。」
林母一聽,震驚的看向林白述。
「白述,你說什麼?你居然為了陳清瑩那個賤人不管我們了。
我們可是你的親媽,親弟妹啊。
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就要看我們去死,我真的白生你了。」
林白述聞言,也知道自己這話說過頭了,連忙解釋起來。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前世真的欠清瑩太多了。
尤其是她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她懷著孕獨自去面對這些事情的。」
林木聞言,更加的生氣了。
林白姍感覺肚子一抽一抽的好像更疼了,但她以為剛才急救過,麻藥時間過了是正常的疼痛,也就這麼忍著。
肚子上傳來的疼痛反而讓她腦子更加清醒了些。
她有些虛弱的說道:「大哥,清瑩姐不是還有一家金器店嗎?
你可以讓她把金器店賣掉,反正你們短時間內也不會回來了。
這個金器店等你們走了,也沒有人管,還不如直接賣掉換成錢,帶去米國。」
林白姍當然不會有那麼好心,只是她之前在陳朝顏那裡拿慣了,就想去陳清瑩的金店裡拿,被陳清瑩拒絕了不說還被她羞辱了一頓。
這件事情她告訴林白述之後,林白述不僅沒有替她出頭,像以前訓斥陳朝顏那樣,訓斥陳清瑩,反而更是把她給說了一頓。
還跟她說買東西就是要給錢的,更過分的是,在金店忙不過來的時候,陳清瑩居然還讓她們姐妹兩人去幫忙。
幫忙也就算了,還沒有錢也沒有說要送她們一些金器作為勞務費,都沒有。
不僅如此,還讓她無意中聽到陳清瑩跟員工說讓員工多注意她們姐妹兩人,有沒有趁機多拿金器。
陳清瑩那個賤人居然把她們姐妹當作賊來防著。
如果這次陳清瑩的金店不賣掉,到時候肯定又要麻煩她們姐妹去管理。
以陳清瑩的尿性,搞不好一邊讓她們姐妹做黑奴,一邊讓員工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還是打白工。
這種事情,她吃虧過一次就行了,絕對不會再讓陳清瑩占便宜。
陳清瑩的金店要是賣掉了,不僅林母的錢不用再拿出去,還可以解決了這個隱形麻煩,對她們來說都是好事情。
林白述也想到了陳清瑩的金店,但他猶豫了。
「金店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萬一清瑩要是喜歡,那就繼續留著。
大不了到時候你們幫她管理著,等她回來的再還給她也行。」
「她當然希望我們替她管理著,干白活了,但我們不願意。
上次陳清瑩讓我們去金器幫忙還把我們當賊防著,這可是我親眼看到的。
反正誰愛去管誰去管,我是不會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