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有意見。」
林白姍站出來看向林白祁。
「二哥,你這是什麼分家?
爸媽掙的錢難道只有你們兒子有份,我們女兒都沒有嗎?
既然是分家那就直接分成6份,專利也是一人一個,媽也一個專利。
到時候誰養媽,媽手裡的那個專利就給誰,這點我同意。
至於爸媽名下的現金和產業也必須分成6份,我們兄妹6人每人一份,媽也單獨一份,這樣才叫做公平。」
「對,我也同意,不過前提是先得把我的卡債給還清了,要不然我不同意分家。
我不同意,你們就別想著分家。」
林白薇姐妹兩人聽著林家兄弟的分家計劃,知道這三兄弟明擺著就是不想給他們姐妹兩人錢,他們也是林家的孩子,憑什麼他們沒有繼承的權力。
「白姍白薇,你們是女孩子,早晚要嫁出去的。
你們誰見過別人家分家有女兒的份的?」
「我不管別人家女兒有沒有分家分錢的先例,但肯定是有給女兒嫁妝的。
現在我們姐妹兩人還沒有嫁人,自然得給我們留嫁妝。
難道那麼還想不給我們嫁妝,讓我們去嫁人不成?想什麼好事呢。」
「對,姐說的對,我們林家只要是你們想分家,必須給我們姐妹每人一份,要不然我就拿起法律的武器去告你們。
法律上規定了,兒子女兒都是有繼承權的。」
兄弟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自然是不甘心的。
林白述不想分家是真的,但真的分家了,他也是願意分給林白祁和林白宇的,畢竟他們也是林家的兒子。
但分給林白姍姐妹兩人就有些不願意,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想過就算林家分家還會分給林家姐妹。
畢竟一般人家都是兒子繼承家業,女兒是沒有份的。
但林白姍剛才也說了,要是不分給她們,那她們就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了。
分給林白姍姐妹兩人這個事情,不僅他不願意,他相信林白祁和林白宇也不會願意的。
也許他正好能利用姐妹兩人的這個事情暫時不分家。
如果不分家,那林家的錢大頭還是可以由他決定,加上林母手裡的6000萬,他去米國創業的事情肯定穩了。
他知道林母美容院生意不錯,她手裡也是有些錢。
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麼多,這件事情還是靠了林白薇的嘴給說出來的,林母也親口承認了她有6000萬。
林白祁企圖給這姐妹兩人畫大餅。
「白姍白薇,就算我們分家了,我們還是一家人,你們是我們的姐妹,我們肯定還是會照顧好你們的。」
「二哥,你不用給我畫大餅的,你們要是想分家就得分我們一份,要不然就免談。
不僅是這樣,爸爸的錢你們要是想花,也必須經過我們所有人同意。
就連大哥去米國的錢也是,畢竟這不是你們的錢,是屬於我們5兄妹的錢。」
林母看形勢不對,也開口說道:「要不,我們就先不分家了。
白述,你上次也說了,反正那個項目別人都不知道,要不再緩緩?
等這個事情商量好了,再另作打算?
或者你可以去跟你岳父他們談一談,萬一他們對這個項目也有興趣呢?
我們是一家人,你們夫妻兩人誰投資,誰創業成功了,對於我們來說其實都是一樣的。」
林母都想好了,如果陳峰真的疼愛陳清瑩,就應該給陳清瑩嫁妝,那嫁妝就可以去創業。
陳清瑩和林白述兩人雖然領證了,還有了孩子,但至今沒有舉辦婚禮,陳家也沒有給陳清瑩一分錢的嫁妝。
陳清瑩就這麼一個光人直接住進了他們林家,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林母在惦記人家的嫁妝的時候,完全沒有去想她也沒有出彩禮五金什麼的,說起來他們林家還賺了。
「媽,你這是什麼意思?憑什麼去米國創業的錢要我們家出錢?這明明是你們家的項目。
我嫁給白述已經一分錢彩禮都沒有拿了,你居然還惦記起我娘家的錢了,這也太不要臉了。」
林母聞言,老臉瞬間有些掛不住。
「陳清瑩,你怎麼跟我媽媽說話的呢?
是你自己不要彩禮就真跟著我大哥住進了我們林家的。
當初我哥給你買金店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要?
那時候我哥讓陳朝顏給你黑卡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拒絕?
那是因為你知道,黑卡里有很多錢,是你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額度。
只是你沒有想到被陳朝顏給擺了一道,這卡的卡主換成了你自己而已。
別說的那麼無辜,沒要彩禮,你要的可比一般人的彩禮昂貴多了。」
林白薇雖然自己也被陳朝顏給擺了一道,但用這個攻擊陳清瑩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很爽的。
讓她貪心不足,現在要還1.1個億,而她只要還5000萬就行,比起陳清瑩她還是好不少的。
林白薇瞬間覺得5000多萬卡債也不算太多了。
陳清瑩聞言被氣得倒仰,再次撲進林白述的懷裡,但這次林白述沒有替她撐腰教訓林白薇。
畢竟林白薇說的都是實話,加上現在林家鬧分家,涉及自己的利益,誰有功夫去管陳清瑩的事情。
陳清瑩見林白述沒有打算幫自己,一把推開他。
「你不幫我還卡債就不還,我去找爸,至於米國創業的錢,你出的起就去,出不起就不去。
反正你媽也不疼你,就知道偏幫你的弟弟妹妹們。」
說完陳清瑩就跑出去了。
「清瑩......」
林白述也跟著跑了出去。
暫時他想離開這個地方,不想面對林家其他人,更不想面對分家。
前世全家人都這麼團結,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今世為什麼就因為這麼一點錢的事情就鬧成了這樣?
這要是換成前世,林家上下的人都會全部支持自己的,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他想到了前世今生唯一的變數陳朝顏,但很快他就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