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顏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顧小姐這話說的就有些奇怪了。
這又不是你家,我怎麼就不能來這裡了。」
梁倩倩看到顧蘭溪急匆匆過來,也跟了過來。
她一過來就看到了陳朝顏和溫硯丞兩人。
「陳小姐,溫二少,好巧,你們也來這邊。」
「朝顏。」
就在這個時候陳鈺和劉昱兩人也到了。
原本劉鈺長的也算是小帥,身高也還可以,但現在就這麼跟劉昱站在一起之後,瞬間就襯托的他有些平平無奇了。
劉昱那張臉光拎出來在A市幾乎沒有什麼對手,就連溫宴禮和溫硯丞兄弟兩人都稍遜一些,但人不是光看一張臉的,要看整體。
溫家人不論男女都是身材高挑,比例很好的存在。
就連溫家的那個假少爺都和溫家人有幾分相似,這也是之前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是假的的重要原因。
溫硯丞整體氣質和身材各方面加在一起和劉昱站在一起一點也不輸給他,反而氣質上更勝一籌,畢竟前世是溫家繼承人,底氣在那裡。
陳鈺比不上樑倩倩的未婚夫,更比不上她喜歡的溫硯丞,看到這樣的對比,顧蘭溪看陳鈺更加的不順眼,恨不得現在就跟陳鈺取消婚約。
有那麼一刻,她甚至想要離開A市去別的地方生活,但也只是那麼一刻而已。
為什麼她堂堂顧家大小姐顧蘭溪,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最後卻嫁了這麼一個家世不如自己,外型也只是看的過去的男人?
尤其現在三個男人對比之後,陳鈺完敗的情況下,顧蘭溪對於和陳鈺結婚的事情也更加的不甘心了。
這一切都是陳朝顏這個賤女人幹的好事情。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被人看了笑話。
她就算是嫁到了陳家,成了陳朝顏的堂嫂,也不會因為身份的轉變對陳朝顏有任何的心軟。
她要讓陳朝顏身敗名裂。
她要讓溫硯丞看清楚陳朝顏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惡毒的人。
讓溫硯丞對陳朝顏徹底的失望。
她顧蘭溪得不到的東西,她陳朝顏憑什麼得到?
不可能,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絕對不會。
顧蘭溪恨恨的和陳朝顏對視著,陳朝顏則看著她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輕蔑的笑,更加氣的顧蘭溪不行。
陳朝顏憑什麼看輕她?她有什麼資格看輕她。
梁倩倩看到劉昱,立馬跑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阿昱,你怎麼現在才來?
我都等你好久了。」
「不好意思,寶貝,剛才有點事情來晚了。
你身上這件禮服真配你。」
劉昱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襯托的你身材真好,凹凸有致。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入洞房了。」
梁倩倩聞言,嬌羞的輕輕捶了一下劉昱,劉昱卻笑了出來。
這邊梁倩倩和劉昱兩人打情罵俏,另外一邊顧蘭溪和陳朝顏之間氣壓很低。
劉昱見狀,很是識趣的摟住梁倩倩的腰說道:「我看他們還有事情要說,我陪你再去挑幾件禮服。」
說完兩人就親親熱熱的往裡面走去。
陳鈺看到梁倩倩對劉昱的熱情,再看看顧蘭溪站在那裡看著陳朝顏。
自己都來了一會兒了,顧蘭溪愣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多少有些失落,但想到自己這個婚事是怎麼來的,很快又調理好了心態。
對於顧蘭溪喜歡溫硯丞的事情,陳鈺自然是不知道的,畢竟陳鈺在這之前只是顧蘭溪的一個舔狗,顧蘭溪也是他夠不到的高度,更不配知道顧大小姐喜歡誰,不喜歡誰。
陳鈺想到自己能和顧蘭溪結婚,攀上顧家還是因為陳朝顏,加上陳朝顏沒有得病前的感情,他對陳朝顏沒有其他陳家人那麼討厭她。
「朝顏,你和蘭溪在說什麼呢?」
陳朝顏率先收回視線,笑著對陳鈺道:「沒什麼,我來拿禮服,正好在這裡碰上了顧小姐,隨便閒聊幾句而已。」
「誰跟你閒聊了?你也配?」
就在這個時候,工作人員拿著一個袋子戰戰兢兢的說道:「陳小姐,這是您的禮服。
您需要試穿一下嗎?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們可以現場給您改。」
陳朝顏拿過禮服,問工作人員:「還有別的試衣間嗎?」
「有,那邊還有一個試衣間我帶您過去。」
工作人員的話剛說完,顧蘭溪一個箭步上去,直接把陳朝顏手裡的禮服搶了過來。
她看著禮服對工作人員道:「這件禮服我看上了。」
工作人員為難的看向顧蘭溪道:「顧小姐,這禮服是陳小姐定製的......」
「知道我是誰還敢反駁我?
說吧,要多少錢你直接說好了。
我顧蘭溪給的起。」
說完很是得意的看向陳朝顏。
工作人員看向陳朝顏。
工作人員正想說這禮服是陳朝顏自己設計的款式,挑選的面料,只是很喜歡他們家的打板師打的版型,這才送來讓他們家加工的。
與其說是私定,其實就是外加工了一下。
這個衣服版權也是陳朝顏個人的,並不屬於他們店裡。
「8000萬,顧小姐要是喜歡這件禮服,可以花8000萬買走。」
陳朝顏說道。
顧蘭溪聽到8000萬的時候,拿著禮物的手一頓。
「陳朝顏,你想錢想瘋了吧?
再說我問的是她,又不是你,你回答什麼。
別以為繼承了聞京墨的300億就以為誰都要討好你了。
別人吃你那一套,我顧蘭溪可不吃你那一套。
你也只是來買衣服的,只要衣服還是他們店的,我就可以買。」
陳朝顏笑著看向工作人員說道:「你來說,這衣服到底是誰的?」
「顧小姐,這禮服確實是陳小姐的,不是我們店裡賣的。
這是她自己帶過來的圖紙和面料,只是讓我們的版師打了個版,我們幫著縫合了一下而已。」
工作人員向顧蘭溪認真的解釋著。
她真後自告奮勇的去拿這件禮服了,要是早知道是這麼個修羅場,她就不來送禮服了。
現在進退兩難,也不知道到時候這兩位大小姐會不會遷怒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