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原本就是氣急了才說的,現在聽到陳老爺子這麼說,也瞬間不說話了。
一旦陳朝顏真實的身份曝光,他就成了綠毛龜了,確實不合適。
陳清瑩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震驚的立馬捂上了嘴巴,陳老爺子父子兩人後面說的話,她都沒有再繼續關注,直接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陳家老宅。
陳清瑩剛離開,陳老爺子又開口道:「不過既然她這麼不聽話,我們倒是可以用這個來威脅陳朝顏。
到時候她為了瞞住自己的身世,不還這50億都算是小事了。
反正她有300多個億,再額外拿出一部分來孝敬孝敬我們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有可能還可以拿回那條航線,讓它真正成為我們陳家的產業。」
陳峰聞言,雙眼瞬間就亮了,父子兩人此刻眼裡都是貪婪的欲望。
「爸,薑還是老的辣,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還可以這麼做呢。
我現在就找人去弄點陳朝顏的頭髮或者血液樣本去和她做親子鑑定。
到時候我們就用這個親子鑑定證書來讓她出點血,也算這些年培養她的回報了。」
說完陳峰就起身離開了。
在陳峰下樓前,陳清瑩早就已經開車離開了。
一路上陳清瑩之前的不悅一掃而空,還高興的哼起了歌。
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
她正愁怎麼對付陳朝顏這個賤人,這不就有人送證據上門來了。
怪不得聞京墨死後,爸爸對陳朝顏的態度就發生了180度的轉變,原來陳朝顏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女兒,而是聞京墨婚內偷人生下的孩子。
她一定要儘快把陳朝顏的身份給曝光了,讓她和她那個短命鬼媽身敗名裂。
至於到時候陳朝顏的身份曝光造成的陳峰名譽上的丟人,和陳氏集團到時候股價下跌造成的損失,這個跟她陳清瑩有什麼關係。
反正這陳家的東西又沒有她的份,損失自然也不需要她擔著。
陳清瑩很想現在就把陳朝顏不是陳家親生女兒的消息放出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但她現在手裡沒錢。
沒有辦法讓人找到證明陳朝顏不是陳峰的親生女兒的證據。
就算是請人採集陳朝顏跟陳峰兩人的DNA樣本也需要錢,請私家偵探也需要不少錢,還債也需要錢,到處需要錢。
現在何嘉玲的私房錢就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有了這一筆錢,她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等她讓人收集好證據,先爆出陳朝顏不是陳峰親生女兒,而是聞京墨婚內出軌生下的野種。
再讓人證明陳峰跟何嘉玲在大學就在一起從沒有分開。
是聞京墨插足了他們還偽裝成受害者,讓何嘉玲白白擔了小三這個名頭幾十年,其實真正的小三是聞京墨那個女人。
在這兩件事情發展到最高點的時候,再放出陳朝顏勾搭林白述,把他帶回森和公寓的事情,陳朝顏也是小三,而自己這個原配是多麼的無辜。
所有的證據確鑿,到時候就算是陳朝顏想要抵賴都不可能了。
陳清瑩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完美無瑕。
等到了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了解這幾件事情的真相,更會對陳朝顏跟聞京墨母女兩人嗤之以鼻。
就算陳朝顏有錢那又怎麼樣,錢又不是萬能的。
陳清瑩覺得錢不是萬能的,但她現在處處需要錢。
她不知道沒有多久之後,陳朝顏也會教會她一個事情。
那就是錢就是萬能的,沒有什麼事情是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只能是錢不夠多。
陳清瑩只要一想到再不久的將來陳朝顏母女兩人會被全網謾罵,名聲爛掉,而他們母女即將挽回所有的名譽,就得意的不行,好像事情已經發生了。
陳清瑩從車載鏡上看了一眼自己憔悴的臉色後,很是滿意自己此刻憔悴的樣子。
正開車往何嘉玲所在的監獄而去,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何嘉玲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後,心疼自己的樣子了。
只要何嘉玲越是心疼自己,那她的所有私房錢就越容易拿到。
就在陳清瑩即將到達何嘉玲監獄這邊的時候,她接到了監獄那邊的電話,說何嘉玲昨天自殺,被保外就醫現在已經沒事了,但人還需要在醫院觀察一下。
「你告訴我,我媽好好的怎麼會自殺的?」陳清瑩激動的問道。
他們買通的人簡單說了一下過程。
陳清瑩問道:「跟我爸說過了嗎?」
「暫時還沒有,等跟你打完電話我就跟陳先生說。」
陳清瑩立馬說道:「不用了,這件事情我會跟我爸說的,你就別管了。」
那邊人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回了一個「好」字就掛了電話。
陳清瑩直接調轉車頭就趕去了醫院,至於通知陳峰這件事情,當然早就已經被她故意拋之腦後了。
何嘉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只要有她這個女兒陪在她身邊就可以了,至於陳峰和陳清寒他們就別來了。
一路上陳清瑩都覺得很奇怪,陳峰都已經花錢在那邊打過招呼了,何嘉玲怎麼會被人逼得自殺的,難道是錢給的不夠?
不去想了,到時候問一下就知道什麼事情了。
進到病房後,看到何嘉玲躺在病床上,此刻臉色比自己還難看,陳清瑩也是嚇了一跳。
何嘉玲原本還在呆愣狀態看著窗外,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陳清瑩後,一把抱住她就哭。
「清瑩,我不要坐牢了,那牢里的人都太可怕了。
不管多少錢,你趕快讓你爸想辦法把我弄出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在牢里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陳清瑩擺正她的身子,問道:「媽,到底怎麼回事啊?
爸爸不是已經花錢找人看顧你了嗎?
你怎麼會自殺的?」
說起監獄裡的事情,何嘉玲就開始渾身發抖。
「我們牢里有個女的,以前受過聞京墨的恩惠,知道是我插足陳峰跟聞京墨的第三者後,經常找人欺負我。
不管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信我。
她還聯合其他人,不僅打我,還罵我,罵的可難聽了。
清瑩,我每天都活的很痛苦。
你們要是不把我弄出去,我就只能去死了,我真的受不了裡面的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