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親戚見陳家人沒有反駁他,更加來事了。
非常認真的說道:「那按照這個時間來說,就是陳峰跟聞京墨夫妻兩人都各自出軌了,還各自和別人生下了孩子?
那這個關係說起來也挺亂的。」
那人是陳老爺子兄弟那邊的孩子,說白了有些嫉妒他們家發展的比自己家好。
說完後那人佯裝說錯了立馬捂著嘴道歉:「不好意思啊,大伯,我這人心直口快,不是那個意思。」
陳老爺子很生氣,但還是強裝鎮定道:「沒事,你只是無心之言而已,只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你們外人根本不了解。
陳峰跟何嘉玲在一起也是被聞京墨給逼的。
雖然陳朝顏是他們結婚後第三年才生的,但其實在那之前,聞京墨就跟已經她師兄不清不楚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阿峰才又跟何嘉玲在一起的。
說起來,這個事情根本不能怪我們阿峰跟何嘉玲,何嘉玲也因為這個事情背負了小三的罵名這麼多年,都是怕得罪聞京墨這才不敢把事實說出來的。
現在終於真相大白,聞京墨死了,陳朝顏還要跟我們斷絕關係,我們也不願意繼續當著縮頭烏龜了。
陳朝顏她確實不是我們阿峰跟聞京墨的親生女兒,而是聞京墨婚內偷人生下的野種。」
「什麼?原來陳朝顏真的不是陳峰的親生女兒啊?
這個信息量也太大了。
陳老爺子,您剛才說很早之前聞京墨就和她師兄的關係不清不楚了,那您肯定是知道陳朝顏的親生父親是誰吧?」
陳老爺子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糾結的猶豫再三才說道:「陳朝顏的親生父親就是聞京墨的師兄,傅霆。」
「傅霆?傅霆是誰啊?」
所有人對傅霆這個名字很是陌生,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不過現在霍霆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陳朝顏確定不是陳峰的女兒,而是聞京墨偷人生下的孩子。
「要我說,阿峰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現在聞京墨死了,但陳朝顏還在啊。
她既然繼承了她的媽的遺產,就應該補償些東西給阿峰,要不然阿峰這些年不是白對她好了,那也太吃虧了。」
「要我看也是這麼個事情,陳朝顏要是董事就應該替聞京墨給阿峰補償。」
那些想從陳家撈到好處的親戚,連忙附和說道。
陳家人聞言,很是樂意親戚們這麼說,但嘴上還是謙虛著。
等親戚們把氣氛烘托到差不多時候了,陳峰又接著說道:「我本來是想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的,誰知道陳朝顏根本不領情。
她前腳剛繼承了聞京墨300億的巨額遺產,後腳就要跟我們陳家人斷絕關係。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她的長輩,是看著她長大的。
這些年我們對陳朝顏怎麼樣,別人不知道,親戚們總知道的。」
「是啊,以前的時候,大伯他們對陳朝顏多好啊,她要什麼給什麼的,現在有錢了就不認人了。」
「誰說不是呢,我看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陳家親生的孩子了,要不然怎麼會對陳家人這麼無情,簡直是白眼狼。」
「大伯,阿峰,既然陳朝顏母女兩人無情,那你們就去告她。
這些年她養在你們陳家,花費了你們多少錢財,都可以一併要回來。」
「對,還有那個什麼精神損失費也不能讓陳朝顏少給了。
她現在可是擁有300多億的富婆。」
陳老爺子幾人還在那裡演戲。
「錢多少倒是都無所謂,就是我們咽不下這口氣。
都說樹活一層皮,人活一張臉,我們只是想要回點我們的臉面而已。」
眾人聽了陳家人的話,紛紛開始為他們抱不平,討伐起陳朝顏來。
溫宴禮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說著聞京墨和陳朝顏母子兩人的壞話,看向那些人的眼神有些不悅。
覃振看向陳家人那虛偽的嘴臉也很是嫌棄。
要不是這幾天他們看過這些年陳朝顏在陳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可能也會被這些陳家人給忽悠了。
溫宴禮想到資料上顯示,何嘉玲明知道陳朝顏生病了,還經常趁許姨不在的時候,專門去說些陳朝顏受不了的事情去刺激她。
不僅自己去刺激她,她還讓陳清瑩跟陳清寒也去刺激陳朝顏,說陳峰對他們姐弟多好,對她何嘉玲多好,又是怎麼說聞京墨死有餘辜類似的事情。
等到後來陳朝顏對這些事情逐漸免疫之後,又用別的事情來刺激她,反正就是想著再精神上折磨她,不僅不想讓她好,甚至想讓她死。
在陳朝顏生病的這3年多,她一共自殺過5次。
一個不足20歲的小姑娘被何嘉玲母子女三人害成這樣,陳家人也不管,現在說起陳朝顏和聞京墨來倒是頭頭是道。
就算陳朝顏是聞京墨婚內出軌別人生的孩子,那陳峰也得受著,誰讓他有求於人家呢。
陳家人倒好,卸磨殺驢不說,現在更是因為聞京墨死了,死無對證,使勁往人家身上潑髒水。
這麼做的目的還是想再一次這麼多人來打壓陳朝顏一個小姑娘,想要她舊病復發。
這和當年趁陳朝顏生病,想害她的何嘉玲有什麼區別?甚至更加的惡劣。
他估計陳峰父子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陳朝顏不是陳家的孩子,才會讓何嘉玲害她。
要是陳朝顏死了,不僅能聞京墨的錢,還能拿到聞家老兩口給陳朝顏的錢。
溫宴禮雖然和陳朝顏之前有婚約,但很多事情他根本沒有去了解過,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很早之前聞家人就防著陳家人了,還留了一手,這一手也算是保護陳朝顏的。
陳朝顏如果死了,她名下的錢和聞京墨的遺產將會全部充公,包括聞氏集團的股份。
溫宴禮只以為當年陳家人就是想要謀財害命,只是沒有成功。
這一刻的他居然有些心疼陳朝顏。
溫宴禮對身邊的覃振道:「讓人去查下,這些消息是誰放出去的。」
覃振收斂起嬉皮笑臉的表情道:「這個事情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搞清楚的。
我不僅要搞清楚這件事是誰捅出來的,我還要查清楚陳朝顏到底是不是陳峰的親生女兒,還是這虛偽的陳家人故意設計陳朝顏的。」
說完,溫宴禮和覃振也沒有心情吃飯了,直接離開了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