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我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性格一點都沒有變。
當年我跟你離婚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像你這樣的人,生了一個女兒教的她這麼惡毒,要是生了兒子將來繼承我們沈家,不用幾年時間,也不需要競爭對手做什麼,你們就能把沈家給毀的一乾二淨。
你口中的外人是我的妻子,親兒子,親孫女。
許雅,這些都是我的親人,他們都不是外人,從頭到尾你才是那個唯一的外人。
要不是巧玲大方,一直沒有阻止你來沈家看女兒,我連讓你進沈家大門都不會讓你進,只會讓你帶著女兒出去外面見面。
還有,你一直說既蘭既蘭的,你別忘記了我也不是只有沈既蘭一個孩子。
我還有兩個兒子呢?
難道在你眼裡就你生的沈既蘭金貴,巧玲生的孩子就低沈既蘭一頭?
我今天就告訴你,就算今天沈既蘭不被警察抓走,我也不會把公司交給她的。
我不是重男輕女,而是覺得沈既蘭那樣的性格會毀了我們公司。
公司我會交給既望,將來既望會交給他的女兒歡歡,我們沈家的公司跟沈既蘭還有於書涵沒有一點關係,你聽明白了嗎?」
許雅聽到沈老爺子的這一番話,不敢置信他居然這麼說自己,還說要把沈家公司交給屠巧玲的後代而不是他們的女兒。
這一刻的許雅是難以接受這個事情的。
在她心裡,就算她跟沈鶴離婚了,因為有沈既蘭這個女兒在,他們永遠會是一家人,是別人無法插入的一家人。
而自己在沈鶴心裡的位置更不是屠巧玲這種破壞他們復婚的女人能比的。
從頭至尾,許雅對自己總有一種迷之自信,沈老爺子也不知道他是給了她什麼錯覺,讓她這麼誤會了幾十年都沒有清醒過來。
許雅一直認為自己在沈鶴心裡,她永遠是他的夫人,就算她現在不住在沈家,也應該被沈鶴所尊重,地位一定在屠巧玲之上。
因為她覺得屠巧玲這個身份在古代也不過是個填房,自己才是那個原配,屠巧玲永遠都會被自己踩在腳下。
等過了好一會兒,許雅這才從地上站起身,緩過神來紅著眼眶看向沈老爺子:「沈鶴,你剛才說什麼?
你說我才是那個外人?
屠巧玲和她生的那個兩個野種是你的親人?
還有你說的要把公司交給沈既望父女這件事情也是真的?
可我們既蘭才是你的嫡長女,你怎麼能把沈家的家產交給一個填房生的兒子,他怎麼配?」
許雅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因為她覺得這不像是沈鶴會跟她說的話,這一遍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沈老爺子這種好脾氣的人都被許雅給氣倒了。
他指著許雅罵道:「許雅,你腦子要是有病就去看看腦科,別在這裡撒潑打滾。
也別裝出一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你事情一樣。
我們都離婚40年了,我孫女今年都20歲了,你不會以為我對你還有什麼感情吧?
如果我對你有感情,當年我根本不會跟你離婚。
就算離婚了也會回頭找你,但這些年來,你是真沒有發現還是在自欺欺人,我只想離你遠遠的。
要不是因為既蘭是你生的,我都不想讓你來我們沈家。
所以但凡你出現,我都會不在家裡,你以為這全是巧合嗎?是我在躲你。
還有,什麼嫡長女,填房的,你還真把自己當我們古代的當家夫人了?
就算是古代的當家夫人,那也是和離了的,沈家的事情和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還有,我把公司交給我自己的親生兒子,需要經過你同意?
你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你怎麼會覺得我有更優秀的孩子的情況下,會把公司交給你培養出來的惡毒女兒?
我不怕這沈家百年基業被你們母女兩人給全毀了,搞破產嗎?」
沈鶴的這一番話,比剛才屠巧玲的那一巴掌都讓許雅難堪。
此刻讓許雅無法接受的並不是沈老爺子沒有想過把公司交給沈既蘭,而是沈老爺子說自己對她早在幾十年前就沒有感情了。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對我沒有感情?
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當年是因為我不肯向你低頭,加上你需要一個沈夫人替你撐門面,你才賭氣跟屠巧玲在一起的。
沈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休想騙我。
直到現在你還是愛著我的,你不可能會喜歡上屠巧玲這種女人的,我不信。」
沈鶴對許雅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
「許雅,我們都一把年紀了,你就別自欺欺人了,我早就不愛你了。
我愛的人一直是我夫人,你在我們離婚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是我的過去了。
我沈鶴不會為了需要一個叫沈夫人的工具人就跟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的。
我打算和巧玲結婚,是因為我喜歡她。」
這下換屠巧玲驚訝了。
她一直以為兩人剛結婚那會兒是為了不讓雙方家長催婚,才經過朋友介紹,兩人有同樣的需求才走到一起的。
沈老爺子也看到了沈老夫人眼裡的震驚。
他解釋道:「當初家裡給我介紹了那麼多女人,我一個都沒有答應,你猜為什麼我會答應跟你?
就連介紹人還是我主動去說讓他幫我們搭橋牽線的。」
屠巧玲聽丈夫這麼一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邊許雅很難接受沈鶴說的那一番話,連自己來幹什麼的都忘記了。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負責的母親,關注自己比關注子女多。
屠巧玲拍拍沈老爺子的手道:「你先去看沈既蘭怎麼樣了吧?」
「好,我現在就去。」
說完沈老爺子不再看許雅一眼,直接離開了去醫院了。
許雅見沈老爺子走了,連忙也想跟上。
走了幾步轉過身對沈老夫人說道:「屠巧玲,你別太得意了,我還沒有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