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喬捂著被打疼的臉,看到手掌出現的血跡,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是做明星的,臉對她來說非常的重要,這個藍心不僅打她,居然還敢故意劃破她的臉,簡直欺人太甚。
鹿喬本來就因為溫宴禮為了救陳朝顏三人不顧自己的死活去攔車的事情很不爽了。
現在還被溫大夫人誤會是自己害得溫宴禮昏迷不醒,本來就很憋屈。
可畢竟溫大夫人她是溫宴禮的親媽,她將來的婆婆,這一個巴掌她忍下了。
現在就連溫家養女都狐假虎威的敢騎到她頭上作威作福了,真以為她鹿喬是什麼人都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藍心一個養女有什麼資格打她?又憑什麼打她?
還敢劃破她的臉,簡直無法忍受,也無需忍受。
所以在藍心前腳剛打完鹿喬,下一秒藍心還沒有從打了鹿喬的得意的喜悅中緩過勁來,就被鹿喬反手給了她一個巴掌。
臉上的疼痛傳來,藍心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看向鹿喬:「賤人,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溫家的一個養女而已,真把自己當做溫家真小姐了?
還有,你對溫宴禮的那心思都已經擺在臉上了,真當我是傻子看不出來?」
「你......」
「你什麼你,你再敢亂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覬覦養兄的事情直接說給記者們聽,讓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溫家養女不知廉恥,想要亂倫,到時候看溫家會不會保你。」
鹿喬說完,藍心再也不敢說話,就在她憤恨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陳朝顏。
在鹿喬這裡吃了虧,藍心腦子一熱,居然直接跑到了陳朝顏面前,指著她質問道:「陳朝顏,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你是不是故意跑來這裡看我的笑話的?
你這個賤......」
辱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另外一邊臉上。
陳朝顏的巴掌力度可比鹿喬的大多了,一下子就把她給打倒在地。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上嘴,這裡沒有人當你是啞巴,還有,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陳朝顏的話,讓藍心又惱又怒,但這一巴掌也讓她清醒了過來。
現在的陳朝顏不是她一個溫家養女能得罪的。
鹿喬看到這一幕,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地上委委屈屈卻不敢再說話的藍心。
溫大夫人也看到了陳朝顏,自從上次溫宴禮和她退婚後,她對陳朝顏就很是冷淡了。
在外人在的時候,她維持著基本禮貌,沒外人的時候就連裝都懶得裝。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看到陳朝顏也在那裡,還驚訝了一下。
但她以為是陳朝顏在知道自家兒子有了女朋友,她後悔了,所以才趁著溫宴禮出車禍的事候來看他的。
說實話,雖然她看不上鹿喬這種娛樂圈的戲子,但內心裡還是覺得靠著鹿喬無形中給了陳朝顏一個下馬威,很是得意。
但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藍心,心情瞬間又不爽了。
現在連鹿喬都看出來這個藍心對自家兒子的心思,看來不能再把她留在溫家了,得儘快給她找個人家聯姻,免得夜長夢多。
因為藍心的行為,鹿喬立馬連忙指著陳朝顏解釋道:「溫夫人,宴禮出車禍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不是我害得他受傷昏迷的。
宴禮他是為了救陳朝顏才拿我們的車子去頂的。
陳朝顏才是這場車禍的罪魁禍首。」
鹿喬的話剛說完,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燈滅了,手術結束了。
所有人見狀全部都往手術室門口走去。
溫大夫人也顧不得誰是這次車禍的罪魁禍首了,只希望兒子能沒事。
「醫生,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是不是做完手術就沒事了?」
「醫生,我男朋友怎麼樣了?」鹿喬也立馬關心的問道。
醫生摘下口罩,神色不是很好的說道:「病人身上多處骨折,其中一根肋骨還刺穿了肺部。」
溫大夫人每聽到一句溫宴禮的傷情,心就往下掉一點。
她緊張的一瞬不瞬的看著醫生。
最後醫生看向溫大夫人:「這些傷口雖然多,但已經做完手術了,休息就好。
病人頭部還受到的重創,裡面有一塊血塊,由於位置關係,暫時不適合做手術,到時候醒來可能會有失憶或者記憶錯亂的情況,家屬們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還有最重要的是病人的脊椎也受到了傷害,可能會導致雙腿不能走路。
你們可以去試著找一下在這個領域內比較權威的醫生了解一下,也許還有機會再站起來。」
「雙腿站不起來?那不就是殘廢了嗎?
大哥殘廢了,還怎麼做溫家的下一任繼承人。」
藍心聽醫生說完,立馬接話道。
溫大夫人聽到自己唯一的兒子為了救陳朝顏居然不僅壞了腦子還殘廢了,一下子接受不了,直接暈了過去。
「姑姑,姑姑,你怎麼了?」
藍心一下子就扶住了溫大夫人,可惜她力氣太小,溫大夫人直接壓在了她身上,就在這個時候,陳朝顏幾人七手八腳的把溫大夫人也送去了病房。
鹿喬也沒有從剛才醫生的話中反應過來。
她想過溫宴禮的傷情有些嚴重,但沒有想過這麼嚴重。
像藍心說的,要是溫宴禮真的殘廢了,他就不可能再成為溫家的下一任繼承人了。
她鹿喬是想嫁入豪門沒有錯,但可不想嫁給一個癱子,這樣她以後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到病房後,許姨在溫大夫人的人中掐了一下,很快,溫大夫人就醒了過來。
溫大夫人惡狠狠的看向陳朝顏:「陳朝顏,放開我的手。
你個掃把星,是你害了我兒子,是你害得宴禮不能成為溫家下一任繼承人。」
陳朝顏沒有說話,她也沒有想到溫宴禮的傷勢會比想像中嚴重這麼多,但她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醫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