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在,那溫大夫人呢?她在不在?
這一刻的鹿喬不敢往後面去想了。
她渾身顫抖,再也沒有了剛才說話時的得意,根本不敢轉過身去看是不是真的有溫大夫人在。
「鹿小姐,沒有想到你對我們母子有這麼大的恨意,還想讓我兒子去死。」
溫大夫人說話的聲音很是平靜,也正是因為這樣平靜的聲音讓鹿喬更加的害怕了。
她小心翼翼地轉過身,看到的正是面無表情的溫大夫人和滿臉怒容的藍心。
鹿喬感覺自己的小腿肚都在打顫,她有些要站不住身體了。
「溫,溫夫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鹿小姐,在這之前我雖然看不上你戲子的身份,但也只是勸兒子跟你分手而已,並沒有打算對你做什麼。
原本還打算等過段時間給你一筆不菲的補償讓你走,畢竟你也跟過我兒子一場。
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在背後是這麼想我們母子的,還想我兒子死。
我改變主意了。
既然你對我兒子沒用任何感情,那我也沒有必要對你心慈手軟了。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個沒用的溫夫人是怎麼把你這個戲子的星途毀的一乾二淨的。」
鹿喬嚇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溫大夫人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我要你們把鹿喬出道以來的全部黑料在今天都放出去,從此以後我要她在娛樂圈查無此人。
還有,跟所有和我們溫氏集團和藍氏集團有生意往來的公司打個招呼,不得僱傭鹿喬這個人。」
「不要,溫夫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口無遮攔。
那些話不是我的真心話,是我氣你看不上我,才胡說八道的,求你原諒我。
我以後再也不會亂說了。
還有剛才詛咒宴禮的話也不是出於我真心的。
宴禮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希望他出事,都是我的一時氣話。
溫夫人,求你不要毀了我。
只要你不毀了我的前途,你說什麼我都願意做。
求你了,求你。」
鹿喬抓著溫大夫人的褲腿哭的眼淚鼻涕一把,毫無形象。
溫大夫人想要一腳踹開纏著她的鹿喬,但發現她纏的很緊,根本踹不開。
既然踹不開,溫夫人就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腿,像是上位者看向螻蟻一樣的眼神看向鹿喬說道:「你不是真的悔過覺得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禍從口出,就算是氣話那也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
既然你說了那些話,就得為你自己說的話負責。
鹿喬,這只是給你的一點教訓。
要是讓我知道你之後還做了什麼對我兒子不利的事情或者造謠他,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鹿喬聞言更加抱緊了溫大夫人的腿。
「溫夫人,我真的不敢了。
我聽你的話,乖乖的待在酒店裡面等宴禮恢復記憶,以後再也不出去了。
我真的會聽話的。
你相信我。」
見溫夫人沒有說話,鹿喬像是想到了什麼能救她命的事情,連忙抬頭看向溫大夫人。
「溫夫人,你不能把我送走,你要是把我送走了,到時候宴禮要是恢復記憶了,知道是你把我送走的,肯定會記恨你的。
這樣不利於你們母子情分。
你知道的,宴禮失憶前很喜歡我的,他很愛我,絕對不會讓你對我這樣做的。
你不能這麼對我,也不能趁他記憶錯亂的時候這麼對他。
這樣是非常不對的。」
鹿喬以為自己這麼一說,溫大夫人就會妥協繼續留著她了。
溫大夫人蹲下身,掐住鹿喬的下巴,然後在她臉上打量了一會兒,最後說了句:「你有些角度確實和她挺像的。」
鹿喬聞言震驚的看向她:「你,你說我像誰?」
鹿喬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腦中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出現了陳朝顏的臉,瞬間她的臉色白了一個度。
不等她再說其他的,溫大夫人冷笑一聲。
「如果我兒子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喜歡你,他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要命的用自己的命去救陳朝顏。
他喜歡你跟你在一起,那是因為他得不到陳朝顏,這才找了你這個替身,你真以為自己是讓我兒子浪子回頭的女人了?」
溫大夫人直接說出了鹿喬心裡懷疑的事情。
「不,不可能,宴禮是愛我才跟我在一起的。
他,他不可能會喜歡陳朝顏的。
要是他喜歡陳朝顏,那為什麼還要跟她退婚。
不,這不可能。
宴禮愛的人是我,不是陳朝顏那個賤人。
你胡說,你就是見不得宴禮對我好,才這樣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鹿喬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已經在回憶往事了。
突然間,她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麼,震驚的看向溫大夫人。
「溫宴禮根本就沒有記憶錯亂是不是?
他想從溫硯丞手裡搶走陳朝顏?
你聯合他一起騙了陳朝顏。」
溫大夫人看著她,沒有謊言被拆穿的窘迫,而是露出一個你還不算太笨的笑容。
藍心在這之前真的以為溫宴禮記憶錯亂了,還很擔心他。
她現在才知道溫宴禮居然為了得到陳朝顏,就連記憶錯亂這種事情都用上了,很是震驚。
更讓她不可思議的是溫大夫人居然還願意配合他騙陳朝顏,她以前不是不喜歡陳朝顏嗎?
她很清楚的記得陳朝顏和溫宴禮取消婚約的那會兒,溫大夫人的心情都比平時好了不少,走路都帶風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就知道了原因。
溫宴禮和陳朝顏取消婚約後,溫大夫人想給溫宴禮介紹合適的聯姻的對象,都被溫宴禮給拒絕了,後來就有了鹿喬和溫宴禮在一起的事情。
只要一想到溫宴禮居然為了和陳朝顏在一起,花了這麼多心思,此刻藍心心裡對陳朝顏的嫉妒就更加的增加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