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於家母女兩人正坐在家裡商量事情。
於舒禾:「媽,你說公公突然之間把沈既蘭給轉院去了我們對頭的醫院,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於老夫人聞言第一反應是直接否認:「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早就被我調到別的醫院去了,絕對不可能會有人知道的。
於舒禾很想否認,但於老夫人這麼一說,她也有點心虛了。
雖然沈既蘭指認她的時候,她直接否認了,但萬一沈老夫人她們真的開始懷疑她了呢?
「媽,當時我雖然否認了,但我婆婆和既望看我的眼神也是有懷疑的。
媽,你說她們會不會找人查秦歡歡被人給拐走的這件事情?
萬一他們查到點什麼,那我怎麼辦?」
於老夫人安慰道:「舒禾,你先別急,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只能儘量不讓他們查到有關證據。
秦歡歡被拐這件事情涉及到的人,你都是怎麼處理的?」
當時的於舒禾雖然心狠手辣,但畢竟還是有些年輕,手段並沒有那麼老練。
她把自己故意挑撥沈既蘭和沈老夫人關係的事情到知道沈既蘭找人把秦歡歡交給拐子,但自己只是看著沒有插手的過程都給說了一遍。
於老夫人聽完,鬆了一口氣笑著道:「沒事,既然你只是看著,並沒有插手這件事情,那到時候就算警察查出來了,那也都是沈既蘭一手做的,不會牽連到你的。」
「媽,真的嗎?這件事情真的不會牽連到我?」
「只要你沒做就不會牽連到你的,放心吧。
現在沈既蘭就算是醒過來了,也是她去坐牢,我們不需要再多餘動手了。」
「可是......」
她想說,可是她還是不放心,萬一當初的聊天記錄沈既蘭給留下來了呢?
「沒有可是,最近你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好了。
既然沈鶴不想我們去打擾她女兒休息,那我們就暫時不去好了。」
「我知道了,媽。」
於舒禾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還是覺得不放心,但她也知道於老夫人說的對,萬一沈既蘭沒有保留他們當時的聊天記錄,自己要是主動出手,反倒是會被警察查到些什麼。
那到時候自己才是真的被拔出蘿蔔帶出泥。
雖然她也對警察還能找到這麼久以前的證據表示懷疑,但心虛總是有的,這是人的本性。
「對了,振軒什麼時候回來?
這次出差,他是不是帶著那個年輕的秘書一起去的?」
「我哥應該這一兩天就能到了。
他這次是帶著那個新秘書一起去的,沈既蘭出事那天我給他打電話,也是那個秘書接的電話,說他在開會。
媽,你說我哥跟那個新秘書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於老夫人不甚在意的說道:「有錢男人哪個身邊沒有一兩個解語花,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
你哥這麼多年來從沒有在外面有任何情況,就算現在有了情況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個沈既蘭現在昏迷不醒,要是嚴重了再也醒不過來,難道還讓你哥給他守身一輩子不成?
再說了,就算她醒過來了,到時候秦歡歡被拐的事情查出來就是她做的,也是要坐牢的。
只要她坐牢,我就讓你哥立馬跟她離婚,免得壞了我們於家的名聲。」
就在母女兩人說到激動之處,於家的門口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瞬間就閉上了嘴巴。
很快門被打開,于振軒著急的問道;「媽,既蘭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出車禍昏迷了?
還有為什麼說沈晚音當初被人拐走的事情跟她有關係。
我這才離開幾天而已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快告訴我。
還有,既蘭現在在哪個醫院,我要去看她。」
于振軒一進來就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的話。
於舒禾聞言,心裡有些不舒服。
她哥都會關心昏迷的沈既蘭,這要是換做沈既望絕對不會這麼關心她,只要她不死,他就永遠是那種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麼一對比,於舒蘭心裡有些嫉妒沈既蘭,憑什麼她能這麼好命遇上她哥這樣的好男人,自己則守著沈既望這麼多年都不能讓他全心全意對自己。
於舒禾看了親哥一眼,左右顧他而言的對他說道:「哥,你終於回來了。
我公公不知道怎麼回事,不在我們自家的醫院裡面治療,居然突然給嫂子轉院了。
等醫院那邊通知我們的時候,人都已經出院了。
現在更是把我們的探視權都給取消了。」
於母為了不讓兒子懷疑沈既蘭轉院的事情跟自己沒關係,連忙把責任推卸到了于振軒的身上。
問道:「振軒,你是不是得罪你老丈人了?
還是你跟既蘭吵架了?
要不然親家怎麼會突然這樣了。」
於母直接把兒子拉過去輕聲問道:「是不是你和那個新來的秘書之間的事情被既蘭發現了?」
于振軒否認道:「媽,你胡說什麼呢?
那是我朋友的侄女,也喊我一聲於叔。
是朋友委託我讓她侄女在我這裡實習一段時間學點真東西,我才帶著她的。
怎麼到你嘴裡成了我們有什麼特殊關係了。
我是個已婚男人,人家還沒有結婚,你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會害了人家小姑娘的。
再說了,我跟既蘭的感情沒有任何問題,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別人都是盼著自己兒子兒媳感情好的,就你好像巴不得我們感情不好。
你要是真的這麼不喜歡既蘭,當年又為什麼要幫著妹妹撮合我和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事業有成的男人身邊有幾個年輕異性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已。」
「媽,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違心不違心?
當年爸爸身邊有個秘書不過是看爸爸領帶歪了,給他整理了一次領帶而已,你就懷疑她對爸爸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