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既蘭可是他們的父子的親人和愛人,於舒禾母女想要她的命,意義就不一樣了。
事關自己親媽,於書彥完全相信了這兩個視頻的內容。
「爸,姑姑和奶奶不僅要了舅媽的命,現在還想要我媽的命,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為什麼她們可以這麼狠心想要我媽的命一點猶豫都沒有?
那下一次要是我跟她們之間產生了利益關係。
她們是不是也可以像想要我媽的命一樣簡單的找人來害我?」
這一刻,于振軒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岳父要把妻子轉院到跟於家有競爭關係的醫院裡了。
他這是怕他媽和他妹在沈既蘭的藥里做手腳。
秦歡歡走到於書彥他們父子身邊,遞給他們一些資料。
「我知道光靠這些視頻,你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於舒禾母女兩人有多心狠手辣,看看這些證據吧。
這些都是我們私下找人查到的東西,是那些警察查不到的東西。」
於書彥這個年紀的孩子不能完全看懂資料內容,但于振軒卻完全能看懂,也知道這些證據要是遞到警局去,絕對能讓於舒禾母女兩人好好喝一壺的了。
于振軒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問道:「你們打算怎麼做?」
「我們已經把這些證據都上交給警察了。
至于于舒禾母女兩人最後會被判成什麼樣,就讓法律去懲罰她們。」
「那我爸知道這件事情嗎?」
于振軒問道。
「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要不是他家裡的事情什麼都不管,胡春華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不把人命當回事,更不會養出於舒禾這樣惡毒的女兒來。
好在你不是在她身邊長大的,要不然你也會被她給養歪。」
他們這邊剛說完,於家那邊直接就有警察去把於舒禾母女兩人帶走了。
母女兩人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還不明所以,依舊在那裡囂張跋扈的口出狂言。
「你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於家的老夫人,你們無憑無據的敢這麼對我,小心我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於舒禾也在一旁說道:「你們放開,我可是沈家的大夫人,你們敢這麼對我,我們於沈兩家都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沈大夫人,有什麼話你們等去了警局再說吧。
你們利用自家醫院的便利害死前沈大夫人夏雲柚的證據,還有於舒禾你教唆沈既蘭拐賣沈晚音的證據,沈大先生已經親手交給我們了。」
在聽到警察說的證據沈既望已經親手交到警察局的事情後,於舒禾母女兩人先是一愣,然後是不可置信的尖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們沒有害死夏雲柚,更沒有拐賣沈晚音,他這是污衊,我們不認。」
「於老夫人,沈大夫人,認不認的不是你們說了算。
走,直接帶走。」
說著不管這母女兩人怎麼吵鬧掙扎直接帶上了警車。
周圍的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出來查看情況。
「這於家最近是怎麼回事啊?
兒媳婦車禍昏迷還沒有醒來。
於家母女兩人又被警察給帶走了。」
「我剛才走的近,好像聽到她們母女兩人跟舒禾老公的前妻,還有她前妻的女兒有關。」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不會是前妻的死和繼女被拐的事情是這母女兩人做的吧?」
有鄰居猜測著說道。
「不能吧?胡春華這人雖然平時霸道了些,但不至於這麼心狠手辣吧。」
「你們搬來這邊的時間短,不知道這個胡春華年輕的時候有多霸道。
但凡有個女人多看她老公一眼,她就能把人家的工作給搞沒了。
就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教育出來什麼好女兒。」
後來就連女兒的被人拐走了。
我看這兩件事情就是這母女兩人做的,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了。」
鄰居只是嫉妒於老夫人命好,才這麼隨口亂說的,誰知道她說的就是整件事情的事實。
很快不僅周圍的鄰居們知道了於家母女被警察帶走,就連網上都有了她們的被帶走的視頻和照片。
也不知道是誰買通了記者,直接把於家母女兩人狼狽的被警察從於家帶出來和抓上警察帶進警局的視頻和照片都放上了網,很快閱讀人數飆升到了最前面。
孫渺渺這幾天每天都在溫宴禮所在的醫院門口徘徊。
那天,她在得知溫宴禮車禍受傷後就想過來看她了,但被保鏢攔在了外面。
這次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套這個醫院護士的衣服換上了,想混到溫宴禮的病房裡去看他。
她假裝推著藥物若無其事的就要往溫宴禮病房裡面走去,被保鏢再次攔住。
「我是給病人換藥的。」
保鏢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之前的護士我見過,不是長你這樣的,把口罩拿下來。」
就在孫渺渺不知道猶豫要不要把口罩拿下來的時候,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麼事情?」
保鏢聞言,看向問話的人,恭敬的道:「夫人,這個護士說她是來給先生換藥的。
我看和昨天換藥的那個長得不一樣,我正讓她把口罩摘了例行檢查。」
溫大夫人看向孫渺渺,覺得有點臉熟。
「把口罩摘了。」
孫渺渺無奈,只能摘下口罩,笑著看向溫大夫人。
「溫大夫人,好久不見。」
「你?你是王珍妮的女兒孫渺渺?
你打扮成現在這樣來這裡幹什麼?」
溫大夫人不知道孫渺渺私下喜歡溫宴禮的事情,看到她這樣,瞬間就警鈴大作的看著孫孫渺渺。
現在的她,很有被害妄想症,總感覺誰都想在她兒子虛弱的時候來害他。
孫渺渺一看就知道溫大夫人誤會了,連忙解釋。
「溫大夫人,你誤會了,我只是知道宴禮哥出車禍受傷了,這才想來看他的。
之前的時候保鏢把我攔在外面,我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我真的只是來看看宴禮哥的,沒有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