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龍家裡有錢,犯了什麼事家裡打點關係就沒什麼事,所以今天被吳所畏撥了面子,整個人氣的不行。
他伸出手精準捏住吳所畏的領口,「小子,膽子不小啊,敢管我的閒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吳所畏看著王震龍那張橫肉緊繃的臉,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上輩子,也是這張臉,從後面一板磚拍在他額角。
血流下來糊了半張臉,他蹲在地上捂著頭,王震龍吐了口唾沫就走了,自己則被送進了姜小帥的診所。
那板磚拍的是額頭,但疼的是之後很長一段日子。
吳所畏盯著王震龍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王震龍皺了皺眉。
「我笑你也就這點本事了。仗著家裡有點錢開始欺負這個欺負那個,追個女孩子還計較得失,快回家吧,好嗎?「
王震龍被這句話刺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他媽再說一遍?」王震龍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耳朵不好就回家治病,腦子不好就去精神病院,鬆開。」
吳所畏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王震龍,他抬起手就準備揍吳所畏,結果拳頭還沒上來,就被人從後面推開了。
「大畏,你沒事吧?「
「小帥,你怎麼來了?」
「我今天中午下班很早就來找你吃飯,你這是惹事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王震龍。
吳所畏擺了擺手,「沒有啊,我這是路邊不平拔刀相助。」
「怎麼回事?」
吳所畏揉了揉脖子,正要開口,旁邊一個圍觀的熱心同學搶先說了。
「那個男的堵著人家小姑娘不讓走,你朋友看不過去幫了把手,那男的就惱了。」
「又來一個不怕死的?」王震龍瞪著姜小帥開口。
「沒有啊,我挺怕死的,大畏,走吧,我快餓死了,這路邊不平助完了嗎?」
吳所畏被姜小帥那句我挺怕死的逗得差點笑出聲,他看了一眼王震龍那張已經漲成豬肝色的臉,嘴角壓都壓不住,「助完了助完了,走吧走吧。」
他轉身就要走,王震龍在身後喊了一句,「站住!」
然而,那兩個人根本沒有啥反應接著往前走。
看著那兩人的背影,王震龍恨得牙痒痒,「兩個小雜種,看我不弄死你們兩個。」
旁邊站著看熱鬧的人,也散了不少,岳悅糾結了一下,也轉身走了。
一時間,這裡只剩下王震龍和一些路過的學生。
……
「大畏,你剛才怎麼不還手啊?我要是不來,那一拳就打在你臉上了。」
「小帥,我能讓我自己吃虧嗎?你要是不來,我的膝蓋已經準備好了,下一秒就會頂在那狗東西的命根子上。」
「這麼說,我還救了他?「
吳所畏揚起唇角,「這麼說,好像是的。」
兩個人一邊說著,麵館的老闆端著兩碗面上來了。
「快吃,快吃,吃完,我下午還有兩節課。「
「行,我等會兒也要上班。」
吃過飯,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吳所畏剛坐到教室里,池騁的電話就過來了。
吳所畏頓時想起來了,今天池騁有事,說是自己中午吃的啥要給他拍照來的,可是剛才和姜小帥聊天給忘記了。
他立刻打開小紅書搜了一碗牛肉麵的照片給池騁發過去。
然後給池騁發了個消息,「我正吃飯呢,電話就不接了。」
發完消息他就把手機扔桌兜裡面了。
手機震了一下。
他偷偷摸出來看了一眼,池騁回了一個問號。
吳所畏面不改色地又發了一條,「怎麼了?牛肉麵,我說了呀。」
池騁秒回,「你碗裡的香菜?」
我靠,百密一疏啊。剛才看照片的時候怎麼沒有注意啊,死了死了。
「我把香菜挑出來了,那會兒忘記和老闆說了,行了,你就別管了,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會餓著自己。」
池騁那邊沒有立刻回復。
良久,那邊才回過來一個字,「行。」
下午放學,池騁說他事情還沒處理完,所以打算讓剛子來接他。
吳所畏拒絕了,他想去找姜小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