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那裡的檢測出來了,手術能儘快安排,但是最快也要兩天後了。
不得已,吳媽又在醫院住了兩天,第一天晚上,吳所畏就那樣縮在病房的沙發上湊合了一晚。
這給池騁心疼的,第二天立刻給吳媽升級了一個VIP病房,原本第一天就是要升的,奈何吳所畏那個小摳門,說什麼都不願意。
這一個晚上,池騁秉持著,就算吳所畏生氣也要升,他的寶貝兒不能窩在沙發上將就。
第二天一早,吳所畏是被護士進門換藥的聲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從沙發上坐起來,腰酸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頓,脖子也僵著,往左轉的時候發出咔噠一聲響。
他揉著脖子,看見吳媽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跟護士說話,語氣挺輕鬆,像是聊家常。
他站起來,把毯子疊好,準備去衛生間洗把臉,推開門的時候看見池騁站在走廊里,背靠著牆,手裡拎著個紙袋。
「你怎麼又來了?」吳所畏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池騁把紙袋遞給他,「給你送早餐。「
「哎呀,我都說了,不用你轉門跑一趟,我自己去樓下買一樣的。「
「別說了,快去洗漱,我在門口等你,等會兒吃過早餐,你和阿姨就搬到VIP病房裡去。」
「怎麼又說這個,我不是說了我可以嘛,別花那個冤枉錢。」
「晚了,小財迷,我已經辦好了。」
「啊?」吳所畏頓時石化了,那個VIP病房一天的價格他又不是不知道,「你瘋了?池騁,你要氣死我啊。」
「乖乖,不氣不氣,你那不是睡著不舒服嗎?」
」不對啊,你他媽你哪來的錢?「
「跟郭子借的。」
吳所畏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給池騁轉了五千塊錢,「還了,我們兩個是一家的。」
「好嘞,我等會兒就還錢,行了,快去洗漱。」
吃過早飯,吳媽就搬到了VIP病房。
看著豪華的病房設施,吳媽感覺自己怎麼都不得勁,「大穹,你老實跟媽說,這一晚上多少錢啊?」
吳所畏笑了笑,「挺便宜的,媽。您就放心住吧。」
吳媽環顧了一下四周,獨立的衛生間,兩間臥室,這都和公寓差不多了,怎麼能便宜?
「大穹,你別騙我了,你哪來的錢?」
吳所畏這一看,他媽還不太好糊弄,只好實話實說了,不過只說了一半。
「你問小池那孩子借了五千?」
「嗯,您生病了,我想讓您住好一點,行了,別擔心了,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再說了,我現在也兼職呢,有錢。」
吳媽還想再問,但看見吳所畏眼底那圈淡淡的青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靠在床頭,手指摩挲著被角,「大穹,等媽住院了,把存摺給你,你去取錢把人家的錢還了。」
「媽,錢的事您不用操心。」
「什麼我不操心,那錢本來就是給你存的,留著給你娶媳婦兒的,現在先還錢。」
緊接著,吳媽又在心裡說了一句,「反正以後媳婦兒能不能娶還不一定呢。」
「行。行,我聽您的。」
搬到VIP病房後,不知道是不是吳媽的錯覺,總感覺醫生護士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兩天,池騁時不時過來看看,不過都沒進去,只是他想吳所畏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吳所畏就像他的褲腰帶一樣,一天見不到就渾身刺撓。
這不,醫院地下車庫裡。
車子后座。
吳所畏一臉疲憊的靠在池騁懷裡,身後的池騁手法輕柔的給吳所畏揉著小腿。
池騁的手指順著小腿往上,停在膝蓋後面那塊軟肉上,沒用力,就那麼搭著。
「舒服嗎?」
「不錯啊,小池子,你的手法我很喜歡。」
「小池子?皮癢了?敢這麼叫我?」池騁另一隻手掐著吳所畏的脖子,出聲威脅。
因為池騁的手,吳所畏的頭被迫後仰,整個人直接嵌進了池騁的懷裡。
池騁的手鬆松地搭在吳所畏的脖子上,沒有用力,但拇指貼著他下頜線,輕輕摩挲了一下。
吳所畏仰著頭,後腦勺陷進他肩窩裡,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滾了一下,正好蹭過池騁的指腹。
「錯了沒?」池騁問,他的唇貼著吳所畏的耳廓。
吳所畏躲了躲,「我才沒錯,你放開我,我要上去陪我媽。」
「嘴還挺硬,要不然我們在這裡來一次?把你-爽了,你嘴就不硬了。「
「你他媽說什麼呢?這可是醫院,你個老流氓。「吳所畏害怕了,池騁這個老流氓總是不分時機場合的發情。
池騁的喉頭滾了滾,這個地點,這個時間,他當然不會強迫吳所畏做點什麼,可是逗他就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