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紐約一路往西。
芝加哥湖邊風大,拉斯維加斯的夜晚霓虹耀眼,兩人站在陽台上看燈河,夜風涼透才回屋。
大峽穀日落燒紅岩壁,兩個人在觀景台上感受著大自然的饋贈。
舊金山金門大橋下海風鹹濕,吳所畏趴欄杆上看帆船,池騁站在身後看著他的畏畏。
洛杉磯沙灘上人稀,吳所畏赤腳踩浪,池騁拎鞋跟在後頭,影子被夕陽拉長。
夏威夷,兩人並坐沙灘看日落,吳所畏撿了顆白貝殼揣進兜里。
從夏威夷離開,飛機往南,兩人又去了斯里蘭卡。
火車沿著海岸線慢慢開,吳所畏把胳膊伸出窗外,手掌攤開感受熱帶的風從指縫間穿過去,池騁坐在對面看著他。
………
一個月後,飛機落地北京。
池騁和吳所畏度蜜月回來了。
這一個月,怎麼說呢?雖然說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床上,沙發上,不過,吳所畏還是很開心的,見了很多沒有見過的風景。
兩人先回了一趟池家老宅,在那裡吃了個飯,和家裡聊了會兒天。
車子從池家老宅開出來,「池騁,謝謝你,把我媽接過來,我看她的氣色好了不少。」
「那也是我媽,現在,兩個媽在家裡有人陪,多好。」
回到家,敲了半天門,打了個電話才知道,郭城宇和姜小帥還沒有回來。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挪威北部的星空之下,姜小帥正窩在郭城宇懷裡,兩個人蜷在玻璃穹頂小屋的床上,被子蓋到下巴。
他們也出來一個月了。
還記得那天辦完證,郭城宇把他帶回莊園的房間,姜小帥還沒來得及換掉那件白西裝,就被按在了臥室的門板上。
郭城宇的手指解他領帶的時候有點急,領結卡了一下沒解開,最後還是他自己伸手扯了。
西裝的扣子彈到地板上滾進了床底,他當時還想著第二天得撿起來,但後來完全忘了這回事。
兩個人在莊園折騰了好幾天才出發,第一站是芬蘭。
後面又去了法國,加拿大,泰國等等地方。
看遍了湖泊,山川,現在來到了挪威。
挪威這一站,是姜小帥自己挑的。
他說在雜誌上看到過一張照片,峽灣邊的紅色小木屋,背後是雪山,前面是水面,想親眼去看看。
郭城宇就訂了那間木屋。
木屋確實小,但乾淨暖和,壁爐里燒著柴火,窗外就是平靜的峽灣水面。
兩個人到的那天傍晚,姜小帥站在窗邊看了很久,外面是灰藍色的天和水,遠處的雪山被暮色染成一層淺紫色,安靜得像一幅畫。
「比雜誌上好看。」姜小帥說。
郭城宇站在他身後,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那多住兩天。」
兩個人回到北京的時候已經一周後了。
因為出去旅遊的原因,公司一堆工作等著干呢。
這不,池騁和吳所畏自從回來還沒消停過。
連著兩天都是在公司過得,這還是因為郭城宇和姜小帥回來,這才從公司出來,準備四個人一起吃頓飯。
郭城宇家,菜已經全部上桌。
姜小帥眯起眼睛打量著吳所畏,「不對啊,郭子說你應該起不來才對。」
「你丫的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郭子說池騁現在有證了,肯定往死的折騰你,我這不怕你招架不住嘛。」
「哼,老子的身體槓槓的,倒是池騁,不太行。」
這句話剛被從廚房走出來的池騁聽了個正著。
「不太行?」池騁偏頭看了他一眼,聲音不高不低,「你再說一遍試試。」
吳所畏瞬間想起了那些個想死的瞬間,立刻低頭扒了一口飯,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說著玩的。你可別太當真。」
一頓飯吃的熱鬧,吳所畏談起冰島的極光,眼睛都在發光。
結束後,吳所畏捂著脹脹的肚子要池騁抱。
池騁也是願意,將人打橫抱起回了自個兒家。
進了臥室,吳所畏頭一抬,不樂意了,「怎麼來這間臥室了?出去出去。」
「怎麼?你不是說我不行嗎?給你證明一下。」池騁把人放到床上,吳所畏看著滿房間的鏡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為了讓池騁好好治療,沒辦法答應了他這變態的要求,把自己家次臥改成個這個樣子。
「不用證明了,我那是騙小帥呢,你最厲害了。」
「那可不行,畏畏,話都說出口了,懲罰還是要的。」
吳所畏一看,池騁這是來真的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