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知夏又約了宴清去純k。
宴清本來就是常客了,隔三岔五的喝。
程知夏一進門,就看見宴清坐在角落的位置,身邊坐著幾個新的朋友,正漫不經心地劃著名手機,神色懶懶的,像什麼都提不起勁。
可程知夏一出現,包廂里幾個人的目光還是一下子落了過來。
程知夏今天穿了一條性感的白色包臀裙,勾勒出細腰和翹臀,長發垂在肩後,渾身帶著一種讓人心口發癢的誘惑。
程知夏走到宴清身邊,坐下。
有人吹了聲口哨,「宴清,你這桃花夠野啊。」
宴清抬眼看她,他依舊懶散地靠著沙發背,沒有起身迎接,也沒有回應,仿佛什麼都與他無關。
程知夏從包包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包裝盒,放在桌上。
「我看見一家甜品店不錯,給你買了點。」
宴清看了她一眼,「我不愛吃甜的。」
宴清的朋友馬上接話:「我愛吃,不愛吃給我。」
「那就給你朋友分。」程知夏笑了一下。
「我主要是給你帶的,怕你喝酒喝多了,空著胃不舒服。」
她說完,便順勢給自己拿了個酒杯倒酒。
她給自己倒完,又給宴清滿上,肩膀故意靠得很近,幾乎能碰到宴清的手臂。
宴清垂著眼,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濃而不膩,甜裡帶著一點危險。
從側面看,她那張臉實在高級,看起來很有攻擊性。
偏偏這樣的女人又願意在自己面前放低姿態,這種反差最容易讓男人失神。
朋友們看熱鬧似的起鬨,程知夏也不躲,反而只是嬌羞的笑著。
他們都很羨慕,宴清今天「晚上的艷遇」,真是又辣又正。
程知夏拿起桌上的酒杯,跟宴清碰杯。
淺嘗了一口後,她問:「為什麼我感覺,你心情好像很差?」
「跟我在一起不開心嗎?」
宴清沒答。
程知夏笑了笑,「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有我陪你。」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落在宴清臉上時,像是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喜歡。這是一種帶著成年女人的追求,有分寸的、主動的,清醒,漂亮,也夠大膽。
程知夏往耳朵邊靠了靠,像是不經意地問,「你今天那個樣子,是不是因為你那天看演唱會的那個女生?」
宴清眼皮一跳。
包廂里聲音不小,沒人能聽到他們說話,可宴清卻莫名有點緊張。
程知夏看他這個反應,更是笑了笑,「你不用跟我偽裝,我知道你在想誰。」
「很少有人了解我。」
程知夏卻抬手,把他落在額前的一縷小碎發撥開。
「了解一個人還不簡單?」她聲音低下來,幾乎像是在故意誘惑。
「一個晚上就夠了。」
宴清眯了眯眼,沉默了很久,最後才扯了下嘴角。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
程知夏聽出那點試探,眉眼便也彎了,「那要看人。」
「看是不是長得帥?」
「看是不是我喜歡的人。」她說得直白,眼神卻一點也不躲。
宴清沒接茬,只是低頭把杯子裡的酒喝完。
程知夏看著他,她知道自己今天這一步算是踩進去了,哪怕宴清心裡還有別人,可他沒推開她,沒拒絕她的靠近,也沒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話說死。這就夠了。
她不是非要現在就得到什麼,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又過了一會兒,程知夏去點歌,故意點了一首很有暗示意味的情歌,唱的時候目光始終落在宴清身上。
宴清靠在沙發里,長腿微敞,神色懶散,可那眼神明顯被她勾了幾分。
他原本只是順著朋友出來喝酒,心裡裝著一團亂麻,誰都不想理。可程知夏偏偏不讓他一個人悶著,她像是知道他最需要什麼,什麼時候該靠近,什麼時候該退一步,確實可以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等一曲唱完,程知夏走回去,直接坐到了他腿邊。
不是半倚半靠,姿態親密得恰好夠讓周圍人看見。
她把一杯水遞給他,「喝點水吧,別真的把自己喝壞了。」
宴清沒接,只是低頭看著她,像是感覺有些內疚。
過了幾秒,他說:「你其實不用這樣。」
程知夏眼尾輕輕一挑,「哪樣?」
宴清也不知道怎麼描述心裡的想法。
「不用裝得好像很喜歡我。」
程知夏聽見這話,也沒有惱,反而笑了,「我本來就很喜歡你。」
程知夏抬手,指尖輕輕壓在他手腕上,帶著一點曖昧的氣息。
「不過我也知道,你現在心裡有人。可那又怎麼樣?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我追不追,是我的事。你不能因為自己現在放不下別人,就不許別人喜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