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臨近十二月,空氣里已經帶了薄薄的涼意。
尹蝶從學校回來,踩著黑色高跟鞋從車裡下來,一身黑色大衣裹得嚴實。
她今天早上起來,心情好好。
心情好的時候,她會想要取悅自己,好好打扮一下。
於是她選了一條質感極好的蕾絲的黑色包臀裙,底下配了一雙黑絲,再選了一雙紅底細高跟。
黑絲包臀裙細高跟,波浪卷,一股濃郁的清冷御姐味兒,很香。
尹蝶對著鏡子搔首弄姿、飛吻,覺得自己真是美極了。
然後她選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把一切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從外面看起來只有端莊得體,只有她自己知道,外套底下藏著多少風情。
尹蝶從學校回來,玻璃房快要竣工了,開業在即。
她開門進來,打開燈,把包放下,把外套慢悠悠脫下。
正在掛外套呢,就聽到了開門聲。
沈霽珒的目光落在尹蝶身上,包臀裙,黑絲,細跟高跟鞋。
她剛掛好外套,背對著他的那一刻,腰線誘人,裙子沿著臀部往下裹,勾勒出一段極好看的弧度。
尹蝶轉過身,看到高大帥氣的沈霽珒,眼睛亮了起來,嘴邊漾出一個笑,腳步往前邁了兩步,向他小抱過去。
「你回來啦?」
沈霽珒心裡本來就壓著怒火,連尹蝶的信息都沒有回覆,直接連夜趕回了深圳,覺都沒睡好。
淦……!
本來不想生氣的。
沒想到剛好抓到尹蝶穿得這麼燒。
周末還穿得這麼燒,又這麼晚回來,是幹嘛去了,約會嗎,玩得開心嗎?
那個男人呢,怎麼沒看到,是沒有帶回家嗎?
沈霽珒很生氣,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人,心裡怒火和酸軟纏在一起。
他垂下眼,用一隻手扣住尹蝶的下巴,微微仰起她的臉。
然後低頭,帶著些許珍視的,但更多是憤怒的、用力的吻住她。
這個吻並不溫柔,帶著些蠻橫的意味,把怒氣和委屈和醋意全都壓進去,逼著尹蝶退後了半步。
直到後腰抵在玄關的置物台上,無處可退。
尹蝶被吻得有些懵,以為他只是心情不好,但還是緩過神來,安靜地回應了他,扶著他的肩,把身體貼進他懷裡,順著他的力道站穩。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了,沈霽珒才慢慢鬆開。
「周六,」
他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十分好聽。
「這麼晚……是去哪了?」
「還穿得這麼少?」
尹蝶尹蝶心裡一驚,今天難得打扮一下,好巧不巧,被沈霽珒抓了個正著。
她指了指掛鉤上的黑色大衣。
「我外面穿了外套呀,什麼都包住了,我穿得很多的。」
她抬起一雙清澈的眼睛看向他,睫毛輕輕一撲,聲音軟了一點,帶著些調情的意味。
「再說,不是猜到你要回來,想穿給你看嘛~」
沈霽珒當然知道這是哄他。
她怎麼知道他今天回來,是特意穿給他看還是穿給別人看?
連說甜言蜜語都這麼自然嗎?
「黑絲包臀裙,不是你平時的風格吧?」
尹蝶愣了愣,「天太冷了,我覺得搭著好看。」
「我外面穿了大衣的呀,而且黑絲是保暖的,不代表什麼吧?」
「你怎麼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呀?我都不知道,也沒有去接你。」
沈霽珒沒有接這話,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是讓你跟沈墨保持距離嗎?」
「結果你跟他一起出席宴會,被報導成情侶,你那天穿的裙子,又露肩又露背……」
不就是普通禮服嗎,哪有那麼露了?
尹蝶的臉沉了下來。
憑什麼限制她的穿衣自由?
尹蝶有點心虛,直接轉過身,把後背對著他,不想理他了。
生氣了。
沈霽珒盯著她的背影,心裡的火又往上竄了一截。
他去洗手間洗了把手,回來,伸手把客廳的燈關了。
夜色從窗外湧進來,只剩下稀薄的光,把整個房間渡成了曖昧的深色。
尹蝶站在陽台邊,低著頭劃手機,連頭都沒有回。
沈霽珒走過去,從她身後靠近,無聲無息的,直到氣息落在她頸後,她才察覺,猛地往旁邊躲,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跑什麼?」
「不准碰你了,是吧?」
「怎麼這麼不聽話?」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磁性低沉,帶著明顯的怒意。
尹蝶被他扣住雙手,背抵著他,動彈不得,耳根已經開始燒了起來。
一隻骨節分明爆青筋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繞過來,撫上她的腰,穿過那條包臀裙,襪子瞬間撕開,繼續往裡……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如表面那樣,溫柔乖巧。」
「看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去找了別的男人,嗯?」
「別……放、放開我……」
她的聲音十分慌亂,臉頰和耳廓都燒紅了。
身體不受控制,全身不可抑制地輕顫著,一股堅硬的力量,讓她根本掙脫不開。
沈霽珒得意的彎了彎唇角。
「看來,那個男人給你的,不是那麼激烈的體驗。」
「不是!」尹蝶反抗著。
「我根本沒有……」
沈霽珒迅速把窗簾拉上,細薄的布料滑落,整個空間都沉進深色里。
他帶著她走到客廳沙發邊,把她的雙手引到扶手上。
「乖乖站好。」
他快速脫掉衣服,尹蝶趴在沙發上用餘光看他,肩寬腰窄,腹部肌肉的陰影落在暗色里,有種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她拔腿想跑,腿邁出去沒兩步,手腕被他攥住,輕巧地拉了回來。
「又想跑?」
「放開我,我不要……」
雖然是生氣了,卻在無意識間微微弓起了腰,那段最好看的弧度展現在了他面前。
沈霽珒低頭笑了笑,輕輕拍了拍。
「真是欠。」
……
很快,尹蝶妥協了。
她不生氣了,只是求饒。
「不要了……求、求你了……」
「是媒體亂寫,不是我的錯。」
她語氣已經完全軟了,聲音嬌嬌柔柔的,帶著一點委屈和嬌氣,像是貓收起爪子,把腦袋湊過來蹭人。
沈霽珒能感受她的感受,所以知道她心口不一。
「求饒就有求饒的態度。」
「該叫我什麼?」
尹蝶的感受更強烈了,想回答,又感覺羞澀開不了口。
她只是乖巧回應著。沒想到沒有如願聽到聲音,沈霽珒揚起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發出一聲脆響。
「你真的一點也不聽話。」
……完全淪陷了,徹底神智不清、瞳孔失焦。
她軟綿綿叫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