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子：天才？]
[碎碎子：這和天不天才的無關吧]
[碎碎子：我只是相信我自己的實力]
[碎碎子：刷錢和天才沒有關係吧]
[你搞什麼啊：哈哈哈，也是]
[碎碎子：怎麼問這種問題]
[碎碎子：你覺得你是天才嗎？]
[你搞什麼啊：我以前應該是]
[碎碎子：你不也挺自信的]
[你搞什麼啊：？]
[碎碎子：敢稱自己是天才的人都挺自信的]
[你搞什麼啊：是嗎]
[碎碎子：所以，為什麼現在不覺得了？]
[碎碎子：是被那種老前輩在最自信的領域中教訓了一頓，然後變得謙虛，還是現在成長了，心態不一樣了]
[你搞什麼啊：你腦洞好大]
[碎碎子：貓貓驕傲 jpg.]
[你搞什麼啊：不過你想得都不對]
[碎碎子：那是......？]
對面沉寂了下來。
江歲仟有點兒好奇，像這樣藏著掖著的態度是最讓人好奇的。
稍微試探一下好了。
[碎碎子：不想說嗎？]
[碎碎子：還是說你要說一大堆的話，但是打字有點慢]
[碎碎子：畢竟你那裡一直都顯示著正在輸入中]
[碎碎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打電話]
祁言的思緒被打斷了。
打......打電話？
[你搞什麼啊：這......這是可以的嗎？]
[碎碎子：怎麼？你的聲音是國家機密，還是我的聲音是國家機密]
[碎碎子：沒那麼神秘吧]
[你搞什麼啊：也是]
[碎碎子：所以說你同意了是吧？]
[你搞什麼啊：算是吧]
像這樣模糊不清的話語，一律按照自己想要的答案來算。
〔宿主你的做法，按照人類的標準會不會不禮貌？〕
「他都給了這麼一個模糊的答案，就要想到我對這種模糊答案的不同理解而造成的結果。」
〔那他要是生氣了，怎麼辦？〕
「生氣了就好好溝通啊，下次不想讓我這樣理解，就直說他的觀點。不要讓我自己獨自理解這句的含義，人總會更偏向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我也一樣。關於剛剛的問題，有什麼矛盾點我也會直說的。」
「在所有的情誼中，溝通是最重要的。」
江歲仟說完，就接到了搞什麼的電話。
「餵。」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餵。」
哇哦，聲音還挺好聽的。
她知道的聲音類型很少，關於搞什麼的聲音，其實江歲仟是不太能分清他到底是什麼聲音的，只覺得好聽。
「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說明你願意給我講剛剛的問題了。」
「......也許吧。」
江歲仟挑眉：「這麼模糊的答案，說明你自己也不知道是嗎？」
「那就先聊一聊吧，等願意告訴我了再說吧。」
「不。」對面停頓了一下：「我想告訴你，只是需要做一些準備。」
「好，那你先準備一下好了。」
江歲仟已經做好了等他幾個小時的準備了，主要是感覺他這個應該是人生大坎，說出來應該很不容易。
她已經切到別的軟體，想要開始玩耍了。
她還沒開始玩，就聽到。
「我準備好了。」
江歲仟驚訝：「這麼快？」
對面愣了一下，輕笑：「快點不好嗎？」
「不不，挺好挺好。」江歲仟連忙找補：「說明你現在差不多已經跨過，這一生最大的磨難了。」
〔宿主，你怎麼知道這是他最大的磨難呢？萬一只是一個小小的磨難呢？〕
江歲仟聽到這話才意識。
〔我擦，順嘴就講出來了。萬一呢？萬一就是，賭一把了。〕
對面沉默了好久。
江歲仟心想：完蛋，是不是給他說自閉了。
磨難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磨難，結果被我一說才意識到，自己因為一個小磨難而挫敗好久，然後自閉了。
她越想越合理，越想越心虛。
唉呀，這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於是江歲仟打算開口道歉：「那個......」
她還沒說完，就被搞什麼打斷了。
也不能說是打斷吧，是江歲仟自己停了下來。
因為對面在笑。
剛開始只是輕聲笑出來，一頓一頓的。
後來，笑聲逐漸放大，而且似乎還帶有一絲哭腔？
看他的反應，江歲仟意識到自己說對了。
雖然感覺確實有點兒奇怪，但她還是保持安靜。
搞什麼的反應不難了解，人在經歷一些事情的時候總會容易情緒激動。
像是家人去世、學業問題等等，經歷的那一時刻或許沒有很大的情緒，可是在那之後總有那麼一瞬間，情緒會徹底繃不住的。
江歲仟耐心等待，畢竟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所做的事肯定也是頂好頂好的。
別管，就是這麼自信。
手機那頭的聲音逐漸減弱，最終恢復平靜。
以防對面尷尬，江歲仟打趣道：「怎麼？笑夠了嗎？」
「是啊，笑夠了。」
「笑夠就好，之後幾個月會不會不再笑了。」
對面被逗笑了：「那倒不至於，只是笑了之前沒笑的存量，之後還是會一直笑的。」
「那就行，我還以為你以後會變成一個非常冷酷的男人，所經之路都將被冰封。」
「哇哦，那我之後要成為一個冷酷的男人，以後的空調費都省了。」
「哈哈，你還少那點兒空調費嗎？」
「該省省該花花，我可是一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
「哈，就你啊。你在精靈里花費可不少呢，還勤儉持家呢。」
「當然了。」
「你倒是自信。」
「是你教了我，人要自信啊。」
「哦？那你可真是一個好學生啊。」
「當然，我可是有一個好老師。」
〔你來我往啊，宿主。〕
江歲仟點點頭：「絲毫不退讓啊。」
「當然，我一直都是不斷進攻的人。」
「那麼，這位不斷進攻的人，怎麼會經歷如此大的挫折。」
「哈——」對面呼出一口氣：「可能就是因為之前在不斷地進攻，我也應該防守一波。」
「說人話。」
「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天才，做事只要努力了，我就一定會有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