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我知道你們廳的特色是什麼了】
看到這句話,霧淺有點好奇,於是出聲詢問:
「什麼特色?」
反觀主持就非常興奮,她以為終於有人懂她了。
「真的嗎?真的嗎?終於有人懂我們廳了嗎?」
主持仰頭抹淚:「我好感動,沒想到新來的客戶立馬就懂我了。」
沉藻倒是覺得這位客戶與溜溜球想的不一樣,主要是很少有人能跟溜溜球對的上腦洞。
沉藻:「這麼興奮啊?」
主持激動:「是啊是啊,我太興奮了!」
沉藻:「那不如名字長和主持一起說出你們自己的答案?」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名字長?】
江歲仟:真是難聽的代稱。
沉藻輕笑:「是啊是啊,名字長你的名字太長了,我實在是想不到該怎麼稱呼。」
她說到最後,與期待有一些撒嬌的意味。並且傲嬌的感覺還在,有一種別樣的萌感。
「你不會怪我吧?哼,就......就算你怪我,我也不在意,無所謂了。」
這句話則是嘴硬的感覺,最後幾句話的音量越來越小,有一種被拒絕的失落感。
哇哦,既然她都這麼撒嬌了,那江歲仟還能說些什麼。
讓了唄。
還挺萌的。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好吧好吧,不過我可沒有怪你】
沉藻冷哼:「不用特意給我解釋,我......我可不介意。」
江歲仟聽著沉藻的聲音,嘿嘿嘿地傻笑。
真不錯啊真不錯。
主持疑惑:「啊?」
「我一定要和名字長一起說嗎?不好吧。」
聽到這個名字,江歲仟傻笑的嘴角立馬落下來了。
「這個名字是要徹底定下來了嗎?好草率,什麼名字嘛......」她嘟嘟囔囔地抱怨著。
魚樂:「有什麼好不好的,這可是顧客你在猶豫什麼?」
主持:「......可是......」
霧淺打斷:「沒有可是,你不是很期待嗎?一起說不是更好嗎?」
主持嘴張了張,又閉上,悶悶地:「好。」
江歲仟感覺怪怪的,怎麼跟著自己強迫她一樣。
這不是她們提議的嗎?
蹤夜懶懶地支著頭,看熱鬧:「那我來幫忙好了,我倒數你們直接發。」
主持:「好哦好哦,拜託你了蹤夜。」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行】
蹤夜倒數:「3...2...1。」
主持:「積極向上的團結態度!」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嘴毒】
主持愣住了:「誒?」
「誒——」
溜溜球大叫:「怎麼......怎麼會呢?你說錯了吧,我們廳才沒有這樣。」
霧淺哼笑:「我覺得說的沒錯,名字長簡直慧眼識珠。」
蹤夜思考沉吟了一段時間:「說的有道理,即使大家各有各的性格,嘴確實挺毒的。」
魚樂哈哈大笑:「確實,好適合。我感覺名字長,比溜溜球說得准吶。」
其他人也贊同。
「什麼?!」主持天塌了:「怎麼你們都背叛了我!明明是我說的最對的!」
在主持說完之後,整個廳的氣氛都沉寂了下來。
明明只有10秒寂靜的時間,可溜溜球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沒有一個人贊同自己,她突然感覺自己周遭好冷。
「真正的寒心,從來都不是大吵大鬧。」主持抽咽:「我真的傷心,竟然真的沒有一個人贊同我。」
雅爾嘆氣:「因為你說的真的很沒有道理。」
霧淺:「我就不說什麼了,以防你你一會兒哭得更慘。」
魚樂甜美的笑了一聲,就在江歲仟以為魚樂其實是一個小甜心的時候,一句話讓形勢逆轉。
「你就別白日做夢了。」
魚樂頓了頓,接下來的麥里傳出「啪嗒」的聲音。
江歲仟感覺有點像是打火機。
緊接著,魚樂吐出一口氣。
「我們什麼樣子,你還能不知道嗎?」
甜美的聲音再配上吸菸的聲音,極具反差感。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真不把我當外人,還抽菸】
魚樂甜美地笑了:「什麼?名字長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別裝】
魚樂:「哈哈哈,我這只是在深呼吸,就像這樣。」
她又演示了一遍。
江歲仟沉默了。
真不把她當外人。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直播間還有人呢,你們就這麼不拘小節嗎?】
蹤夜:「啊,那個啊,沒關係沒關係。」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
沉藻:「因為除了你之外的人,剩下的都是我們的小號。」
霧淺:「還有一些我們叫來的朋友撐場面而已。」
江歲仟:?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不是吧,你們這麼涼的嗎?】
她瞄了一眼直播間的人數。
天吶,竟然達到了驚人的20個人。
她們叫來的人還挺多,怪不得敢抽菸,看來根本無所畏懼。
同時,也認為自己沒有消費能力吧。
哈哈。
「不對不對,你們現在的話題偏了,剛剛不是還在聊我們廳的特色嗎?」
主持打斷幾人的話題,大叫。
魚樂嘆氣:「你還沒放棄你的想法嗎?」
霧淺:「別妄想了。」
雅爾:「這種無聊的問題就別問了,你要是真有活力就招待我們唯一的國寶級的顧客。」
沉藻:「是啊,有精力的話還是照顧一下顧客,而不是一直在和我們打雞血。」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就是就是,事實都擺在你面前了,你還不願意相信嗎?】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以及你是主持,你應該把握好場內的氣氛什麼的】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而不是讓成員熱場子,你有點像是活躍氣氛的吉祥物】
江歲仟已經說的比較委婉了,溜溜球是不是太直了?
還是因為單純討厭自己,她也有點分不清。
因為感覺沒有什麼特別的惡意,就是她有點沒腦子的樣子。
魚樂輕笑:「名字長說的很客觀,想要爆火最起碼也要做好自己的業務能力。」
蹤夜:「當然你要是爆火之後,忽視一些不賺錢的顧客,那也沒問題。」
「如果能爆火的話。」
雅爾:「幸好我們這裡不是主持麥,不然我真不敢想像你一個人主持。」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如果沒有其他成員幫助你】
【我的名字很長,不信你讀一遍:你還能再主持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