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想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哪曾想,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賀春左手鉗住臭小子,右手竹條「啪,啪」的抽。
邊抽邊教訓。
「我叫你沒大沒小,讓你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想把你奶奶我趕出去。」
「這院子可是我的,居然還想把我趕走。」
「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這頓抽,賀春沒有收力,竹條落在他肉嘟嘟的小屁股上,一條泛紅腫成綾子的紅痕凸了出來。
康會財一開始還嘴巴硬的很,幾竹條下去,院子裡的嚎叫聲斷斷續續的。
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臉。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硬是抽斷了竹條才知錯。
還是老七康一土實在看不下去了。
從屋裡跑出來,「媽,別打了,你看會財的屁股都被打開花了。」
康一土看他媽抽斷了一根竹條,又去拿第二根抽。
實在不忍心。
正在氣頭上的賀春聽到有人來拉架。
手上的竹條一個轉彎,狠狠的抽在了老七身上。
」嗷……「的一聲悶哼聲。
賀春看到誤傷了老七這個白眼狼,這才鬆手。
拎起小兔崽,「知錯了沒?」
「以後還敢不敢罵我了?」
這頓揍很管用。
哭的鼻涕冒泡的康會財猛的點頭,」嗯嗯……我知錯了,奶奶。「
真是欠收拾的臭小子。
賀春鬆手,讓臭小子滾蛋,以後再不聽話,竹條伺候。
逃出生天的康會財,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抹眼淚,哭著嚷著跑進屋裡找他媽。
可惜,他媽這會也自身難保。
老二這個蠢貨,也不和家裡人商量,直接拖著,拽著劉雯菊趕到上青村。
這可是劉雯菊家的地盤。
他單槍匹馬的拽著人家女兒上門。
給他臉,叫他一聲女婿。
翻臉了,不把他往死里揍?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劉家村的寧靜。
「開門,爸,媽開門。」木板門快要被康一木拍散。
劉父披著衣服,揉著眼睛急匆匆的跑出來開門。
「來了,別敲了,再敲,門都要散架了。」
拉開門。
一大清早看到女兒女婿怒氣沖沖的立在門口。
女婿黑沉著臉,臉被什麼撓花了,好像剛乾完架一樣。
女兒頂著一頭亂髮還有腫成核桃一樣大的眼睛。
嚇得劉父腦子瞬間清醒,皺起眉頭。
「你們這是幹啥啊?」
「大清早的,這個鬼樣子是想嚇死誰啊!」
「爸,我是來要錢的。」直不楞登的康一木把劉雯菊推進院子。
直接了當的說是來要錢的。
劉父聽後,心裡一咯噔,還沒出聲……
劉雯菊就掙脫了康一木的手,哭著撲進她爸懷裡。
「啊~爸,我活不了了,康一木這個畜生他打我,他居然為了一點錢打我。」
「你看我臉上,手上的傷都是他打的,昨晚差點把我打死。」劉雯菊到了自己家,心裡的委屈再也憋不住。
哭著嚎著撲進她爸懷裡。
「……」康一木瞪了她一眼。
劉雯菊她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顛倒黑白的話。
要不要看看他臉上,身上的傷。
除了扇了她一耳巴子。
他都快被她打破相了。
居然還敢說他打人。
真是惡人先告狀。
康一木氣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劉雯菊,放你娘的狗屁,到底是誰打誰了?」
「我的臉都被你撓花了,我身上也沒好哪去,我還手了嗎?」
劉父看著女兒哭成了淚人,康一木還敢這樣指著他女兒罵。
這還是在他家,當著他的面。
這混帳就敢這樣欺負他女兒。
那在他們康佳,還不得把他女兒欺負死。
劉父也不是個好脾氣的。
哪裡能忍受的了女兒被這樣欺負。
一把推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兒。
抄起門後的竹竿,五十多歲的劉父掄起竹竿一聲暴喝。
「康一木你個畜生,我讓你欺負我女兒!」
「當初你他娘的是怎麼和我保證的?」
「啊?」
「這才結婚幾年,你就敢對我女兒動手了,你當老子死的嗎?」
康一木知道這個岳父是個脾氣爆的。
沒想到這麼爆,他還沒說明事情的原委。
就追著他揍。
大清早的,圍觀的鄰居都還沒吃早飯出門幹活。
就被老劉家這動靜給吸引過來。
一嬸子站在門口最前頭,好像聽出了名堂。
壓著嗓子和旁邊人嘀咕。
「這吳秀袖不是整天在村里誇她女兒嫁的好麼?」
「不但嫁去城裡享福,還嫁了個會疼人的男人。」
「這怎麼還把媳婦打回娘家了呢?」
「那誰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唄!就吳秀袖那張嘴裡說出來的話,你也信。「旁邊的人接茬。
「可不對啊!上次吳秀袖不是說,她家裡老大,老二娶媳婦的錢都是女兒拿的?他們沒花一分錢。」
「還有她家老二那鳳凰牌自行車也是女兒買的。」
「她家老三這些年讀書的錢也都是她閨女拿的錢。」
「……」
這些人的嘀咕聲不小,全都聽進了康一木的耳朵里。
憋著的那股怒氣快要壓不住了。
「爸!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閨女說的那樣。「
「你聽我把話說完啊……」
康一木看著老丈人拿著竹竿追著他打。
他只能先抱頭滿院子亂竄,鬼哭狼嚎的聲音很快吵醒了屋裡還沒睡醒的人。
「解釋個屁,你他娘的當著老子的面都敢呵斥我閨女。」
「老子眼睛沒瞎,耳朵沒聾,敢當著我的面欺負我閨女,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畜生玩意。」
五十多歲的劉父,一身戾氣,掄起竹竿猛的朝康一木敲過去。
康一木順勢躲到院裡的桃樹下。
劉父那一棍用了渾身的力氣。
震得桃樹上的桃子掉了大半。
嚇得康一木差點就尿身上了,這一竹棍要是敲在他腦殼上。
腦袋不開花,也會打傻。
「爸,你真想打死我啊!」
「要不是你閨女把我的錢全部貼補給你們了,我至於動手打她嗎?」
康一木臉都嚇白了,看著門口圍滿了鄰居。
他豁出去了,扯著嗓子把他動手打他閨女的原因叫了出來。
高高舉起竹竿的劉父聽到康一木的話,頓時收了手,但怒氣未消。
「放你娘的狗屁,你打我閨女還有理了是不是?」
「我閨女是那種人嗎……」
門口的鄰居也聽見了康一木的話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