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本前輩我跟你說哦,縣大會我……」切原赤也興沖沖地跑到木之本椿身邊,手舞足蹈地講述他在縣大會上的「英勇事跡」。
丸井文太在一旁叉著腰,看著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後輩,忍不住吐槽道:「喂,切原,縣大會出風頭的可不只你一個人哦!」
這次縣大會的雙打比賽中,丸井文太和傑克桑原的組合無疑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當全場觀眾看到這兩人眼中同時泛起璀璨的金色光芒,周身氣息完美交融的瞬間,看台上瞬間沸騰了!
對手學校:不是吧?
雙打對手:哥們,來真的啊?
所有人內心OS:立海大居然有雙打能同調?!
同調,這可是無數雙打組合夢寐以求的至高境界,結果立海大不聲不響就掌握了。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播,很快也傳到了冰帝學園的跡部景吾耳中。
跡部景吾得知此事時,優雅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內心充滿了疑惑:你們立海大怎麼每一年都要憋一個大的啊?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已經是立海大今年全部的「驚喜」時,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這一對搭檔,再次讓所有圍觀者驚掉了下巴——他們竟然也能開啟同調!
其他人:……你們立海大,是人均同調嗎?!
立海大網球部的眾人:不是…我們其實也不知道啊!
正因為仁王雅治提議隱瞞他和柳生比呂士掌握了同調這件事,他們倆現在正被「笑容滿面」的幸村部長要求加訓呢。
木之本椿看著遠處在烈日下吭哧吭哧跑圈的仁王雅治,已經默默地準備好了水和毛巾,隨時準備拯救一會兒可能變成「狐狸餅」的仁王雅治。
至於為什麼今天沒看到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的身影?因為今天是關東大賽的抽籤日子。
101看書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全手打無錯站
去年木之本椿已經去過了,今年他無意再去,於是主動留下來「看家」,監督大家的訓練,抽籤的「重任」就交給了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三人組。
當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終於跑完了令人絕望的加訓量時,仁王雅治幾乎已經化作一灘白色的、失去夢想的液體癱在長椅上。
木之本椿和毛利壽三郎一人拿著一把扇子,非常默契地對著這灘「仁王雅治」拼命扇風,試圖把他從瀕臨蒸發的狀態中拯救回來。
切原赤也看著給仁王雅治扇風的木之本椿,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木之本前輩,關東大賽的抽籤會場到底是什麼樣的啊?是不是特別有趣?」
木之本椿想了想,轉過頭看向眼神發亮的後輩,微微一笑:「赤也想聽哪種說法?普通版本的,還是……比較囂張的版本?」
「誒?!還有兩種說法嗎,小椿?!」丸井文太驚訝地湊了過來。
「為什麼會有比較囂張的版本?」傑克桑原吐槽道。
毛利壽三郎摸著下巴,露出了瞭然的表情:「嗯…我好像知道是哪種『囂張』了。」
切原赤也立刻喊道:「我能兩個都選嗎?」
「普通版本就是,」木之本椿語氣平和地開始解釋,「很普通的一個會場,各校代表聚在一起。我們立海大抽完簽,確認一下賽程就可以走了,流程很快。」
「至於比較囂張的版本嘛……」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就是去會場聽聽那些曾經被我們立海大打敗的對手們,即使過去了這麼久,依然只能在背後偷偷議論我們立海大有多麼強大。」
毛利壽三郎非常配合地攤手,做出一個無奈又欠揍的表情:「沒辦法,誰讓我們太強了呢,總是焦點。」
攤在椅子上的那灘「仁王」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發出微弱的聲音:「噗……哩……」翻譯:說得對……
木之本椿見狀,及時地把仁王的水壺遞到了他手裡。
切原赤也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木之本椿,更加驚訝了:「木之本前輩,聽到別人在背後議論,你不會生氣嗎?」
木之本椿聞言輕笑了幾聲,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平靜:「為什麼要生氣?立海大作為關東十四連霸的王者,可不是從今天才開始被人議論的。」
毛利壽三郎笑著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說道:「去年你木之本前輩,可是在所有學校代表的注視下,頂住了壓力,為我們立海大全國大賽的勝利,墊下了基礎哦。」
「我只是計劃的執行者之一。」木之本椿的語氣平靜,「制定這個策略的是西山前輩、精市還有蓮二。而且,光靠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成功?那是當時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結果。」
木之本椿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就響起了提示音,他拿出手機一看,是幸村精市發來的信息,而信息內容正是立海大關東大賽的分組名單。
「名單出來了?」毛利壽三郎探頭問道。
「嗯。」木之本椿點點頭,隨即將手機遞給圍過來的眾人傳看,當所有人看清了關東大賽所有學校的分組情況後,反應各異。
柳生比呂士扶了扶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反光:「冰帝學園今年的簽運……似乎格外具有挑戰性。」
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啪」地一聲破裂後,直言不諱:「這何止是挑戰性,簡直是運氣差到極點了吧?」
毛利壽三郎看著自家學校的分組,笑了起來:「不過我們這邊嘛,一看全是老熟人啊,這分組,是小部長抽的簽吧?」
「噗……哩……」癱在椅子上的仁王雅治伸出一隻仿佛還在顫抖的手,表示自己也迫切想知道分組詳情。
柳生比呂士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自己的搭檔:「仁王,既然已經恢復得能說話了,就請不要繼續扮演一灘失去夢想的海藻了。」
立海大今年的關東大賽分組,看上去確實頗為順利。雖然銀華被分到了冰帝那邊,不過山吹中學、城成湘南——這些都是去年就交手過的老對手了,今年不過是把銀華換成了六角中而已。
此刻,遙遠的山吹中學網球部內,仿佛傳來一聲哀嚎: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都特意『拜過』千石了,還是被分到了立海大那邊……
千石清純:對不起嘛……
木之本椿的視線掃過冰帝那邊的分組,注意到了青學的名字:「青學啊……」
「青學怎麼了嗎?」傑克桑原疑惑道,「去年的時候幸村和真田也是專門去看青學的比賽。」
木之本椿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搖搖頭:「這件事,我也不太好說,還是看真田願不願意說吧。」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回到學校後,聽到丸井文太等人正在討論青學的事,並未感到意外。如果不出他們所料的話,今年手冢國光極有可能出戰關東大賽。
作為深知對方實力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他們認為有必要將已知的信息與隊友們共享。
「好厲害……竟然能贏過真田副部長。」切原赤也聽完幸村和真田對手冢國光實力的描述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不過啊,」毛利壽三郎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插話道,「沒想到真田你對那位手冢君的執念這麼深啊。」
其他人聞言,默契地齊齊點頭:沒錯。
真田弦一郎:「……」
為什麼這話聽著這麼奇怪。
儘管關東大賽日益臨近,但在此之前,立海大附中還有一項活動——球技大會。網球部的成員們需要選擇除網球之外的其他球類運動參賽。
幸村精市看著隊員們提交的報名表,臉上露出了春風般和煦的微笑,輕聲囑咐道:
「既然報了名,不拿個勝利回來,是不是有點可惜了呢?對吧?」
看著部長身後仿佛盛開著無數百合花的背景,所有人立刻猛點頭表示贊同,不敢有絲毫猶豫。
在順利拿下板球比賽的優勝後,幸村精市信步走向籃球場,去觀看木之本椿的比賽。
他剛到場邊,就看到木之本椿一個敏捷的假動作晃過防守隊員的包夾,迅速切入內線,輕鬆完成了一記漂亮的三步上籃,為隊伍再得兩分。
木之本椿落地後,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汗珠,一位隊友興奮地伸出手走過來,木之本椿也默契地抬手與他擊掌。
隊友內心:太好了,有木之本在,我們贏定了!
對手內心:壞了,對面有木之本,我們完蛋了!
幸村精市看著場上激烈的比賽繼續進行,默默地拿出手機,對著場上那個奔跑跳躍的身影按下了快門。
這次球技大會不僅讓眾人發現切原赤也居然會踢足球,而且踢得相當出色——若非技術精湛,他也不可能在比賽中嫻熟地運用出「帽子戲法」這樣的高級技巧。
除了切原,參加排球比賽的丸井文太也收穫頗豐,甚至從排球中領悟到了可用於網球的「撞鐵柱」新招式。
球技大會的熱鬧剛剛平息,緊張刺激的期末考試便接踵而至,「緊張」是針對為切原赤也成績操碎了心的木之本椿等一眾前輩;「刺激」則專指切原赤也本人。
為了確保這位海帶頭後輩能順利通過考試,避免淪落到暑假留校補習的悲慘境地,網球部再次經歷了一段雞飛狗跳、題海戰術的輔導時光。
最終,當成績公布時,切原赤也雖然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靈魂,呈現出一幅燃盡的灰白狀態,但終究是有驚無險地——全部及格,成功過關!
立海大關東大賽的首戰對手,正是去年交手過的山吹中學,對於山吹的實力,立海大早已瞭然於胸。
因此,幸村精市乾脆搬出了一個抽籤箱,讓所有正選和二隊隊員一起抽籤決定上場名單——誰抽到,誰就上。
最終的抽籤結果出爐,立海大的散裝雙打組合毫無懸念地完勝了以雙打聞名的山吹中學。
隨後,山吹的王牌單打選手千石清純,發現自己即將面對的,是正站在對面場地上、對他露出溫和微笑的木之本椿。
山吹網球部全體:完蛋了。
千石清純內心崩潰喊道:我的幸運體質呢?!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遇上他……
立海大網球部全體真誠感嘆:這運氣確實很好啊,不然怎麼能有幸和小椿交手呢?
抽籤箱:不用謝我。
而比賽的結果也毫無意外地證明,即便擁有「Lucky千石」的名號,擅長以操控比賽的能力和超強運氣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中,但在木之本椿絕對的實力壁壘面前,一切運氣都不過是浮雲。
立海大輕鬆拿下第一場比賽後,第二天是與六角中的對決,幸村精市再次率領立海大全員姍姍來遲,精準地踩點到達賽場。
「可惡啊!他們又是踩點到!!就不能比我們這些來看比賽的更積極一點嗎?」
「說得好像我們提前來了就能收集到什麼情報一樣……去年我們不就又被他們那個西山騙了一次嗎?」
「那也得來!今年立海大正選又大換血了,我不信他們還能和去年一樣!」
「你還真是不死心啊。」
「我是來看樂子的!我聽說去年山吹不是還特意拜了拜他們那個運氣好的部員嗎?結果今年抽籤不還是抽到了立海大!」
「銀華不也是,去年碰立海大,今年換冰帝了。」
「但不得不說……他們裝逼的技巧是真的好帥啊!」
「怎麼又是你這個叛徒!去年誇他們的就是你!!」
六角中的隊員們抬頭望去,只見披著外套的幸村精市率領著一眾身著筆挺土黃色隊服、身形挺拔、氣質出眾的正選隊員們,整齊地站在最高處的看台上。
陽光傾瀉而下,仿佛為他們鍍上一層金邊,使得本就氣場強大的立海大更顯得氣勢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他們這樣……是不是裝逼過頭了?雖然確實很帥……」
天根光突然插話,面無表情地吐出冷笑話:「帥氣,越氣人越帥氣。噗嗤!」
黑羽春風直接給他腦袋來了一拳:「別講你那個破冷笑話了!昨天他們對上山吹,好幾個穿著外套的連外套都沒脫,直接三盤6-0零封對手,把山吹給剃光頭了!」
「你沒發現山吹那邊昨天比賽完又開始拜他們那個幸運部員了嗎?」
「要是今天立海大還這麼幹,你猜猜,到時候是帥氣的那邊更帥氣,還是被氣到的那邊更生氣?」
六角中眾人面面相覷,瞬間恍然大悟:對哦!
切原赤也看著對面突然變得熱血沸騰、鬥志昂揚的六角中隊員,疑惑地歪頭:「那邊的人什麼情況?」
柳蓮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海帶頭,語氣平靜無波:「別管。」
「首先進行的是雙打二比賽,立海大附中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對陣六角中學黑羽春風-天根光。」
「真田弦一郎發球!」
裁判的聲音剛落,看台上瞬間一片譁然,所有觀眾都震驚了。
什麼?誰上場?立海大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
立海大這是什麼出賽陣容啊?!!
抽到與真田弦一郎搭檔的切原赤也,此刻內心一片灰暗:早知道前幾天就不該沉迷遊戲抽卡了……這手氣,居然抽到和真田副部長一起打雙打……
六角中的黑羽春風雖然也對在雙打二見到立海大的副部長感到震驚,但當他看到對方場上那一大一小兩位選手——立海大以威嚴著稱的副部長和那個囂張的一年級新生——竟然都露出一副如臨大敵、仿佛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感覺的表情時,更是滿心疑惑。
他們為什麼會是這種表情?
這都得「歸功」於立海大前幾天的雙打特訓。
眾所周知,切原赤也一直以來都是打單打的,他的雙打風格……簡直和真田弦一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毫無配合,只顧自己搶球。
這讓在一旁的毛利壽三郎都忍不住吐槽:「你倆這雙打……真的不是親父子嗎?」
更巧的是,切原赤也在訓練中還抽到了和真田弦一郎同樣的結果——和木之本椿一組。
於是,可憐的小海帶切原赤也,終於切身體會到了去年合宿集訓時,真田弦一郎與木之本椿組隊雙打時,因為搶球而導致的「美好」體驗。
切原赤也至今還記得,當時表面依舊溫柔笑著的木之本前輩,周身散發出的那股幾乎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自己當時害怕,無助,可憐,又弱小。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樣的木之本前輩。
而場邊早已見識過這一幕的其他正選,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更是一邊笑得猖狂,一人一邊地拍著真田弦一郎的肩膀「安慰」他。
真田弦一郎:……你看我想不想笑。
這次抽籤結果,偏偏讓這兩位「死亡雙打」選手抽到了一起,鑑於木之本椿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幸村精市為了立海大的勝利,在他倆上場前,微笑著送上了貼心的「鼓勵」:
「可千萬別忘了,如果輸了雙打……小椿會是什麼表情哦。」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一旁溫和微笑的木之本椿,只見他也友好地對他們揮了揮手。
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
兩人立刻猛點頭,動作整齊劃一。
明白!他們絕對明白!這場比賽,死也不能輸!
真田弦一郎將網球高高拋起,手臂帶動球拍猛地掄出,勢大力沉的發球如同出膛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飛對方場地——他意圖再明顯不過:速戰速決。
然而,六角中的黑羽春風和天根光豈會看不穿他的打算?
力量更為出眾的天根光迅速移動到位,雙手緊握球拍,準備硬接這一球。
然而,當球拍接觸到網球的瞬間,一股難以置信的巨大力量猛地傳來,竟帶著他的球拍一同脫手飛出!
網球再次重重砸落在地,滾動到一旁時,天根光清晰地看到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凹痕,他的手腕處傳來陣陣酸麻感。
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對面臉色冷峻的真田弦一郎,心中凜然:不愧是立海大的副部長……
但他們絕不會輕易放棄!
兩人迅速改變策略,開始不斷將球打向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防守的死角,雖然比分依舊是立海大2-0領先,但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都明顯感覺到,對方正有意地帶著比賽節奏,不斷消耗他們的體力,尤其是經驗尚淺的切原赤也。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人牽著鼻子走,每一步都慢半拍,一旦稍有疏忽,就會徹底落後於真田副部長的節奏。
「切原是不是又開始搶球了?剛開始不是還被小椿威懾得好好的嗎?」場邊,丸井文太看著場上又開始有些急躁的切原,皺起了眉頭。
傑克桑原也表示認同:「確實,好像是從對面那局發球後開始的。」
柳蓮二冷靜地分析道:「赤也中了對方的心理圈套了。」
「放心,」坐在教練席上的幸村精市語氣淡然,「赤也會很快發現的。畢竟,場上不還有真田在嗎?」
毛利壽三郎笑著接話:「這就叫上陣父子兵嘛。」
場上的切原赤也猛地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他忽然察覺到,對面似乎一直在有意地把球集中打向他這邊。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天根光當成了機會!他和黑羽春風突然開始提速,企圖趁切原分神的瞬間一舉攻破他的防線。
天根光高高躍起,將全身力量灌注於手臂,將網球以刁鑽的角度重重打向切原赤也身後的絕對死角!
砰!
然而,預料中的得分並未到來。天根光驚愕地發現,真田弦一郎不知何時已如同山嶽般穩穩擋在了球的必經之路上!
「什麼?!」
「不動如山。」真田弦一郎的聲音平靜無波,手臂輕描淡寫地一揮,便將那記猛攻輕易化解。
「30-0!」
切原赤也看著眼前副部長高大的背影,喃喃道:「真田副部長……」
下一秒,他的腦袋就結結實實挨了真田弦一郎一記愛的鐵拳:「切原!你真是太鬆懈了!如此輕易就中了對方的圈套!」
「哇啊!對不起!!」切原赤也抱著腦袋,立刻大聲道歉。
天根光看著真田那毫不留情的一拳,突然覺得平時黑羽春風給自己的拳頭似乎也沒那麼疼了,不過,既然戰術已被識破,對方必然有所防備。
現在,只能依靠硬實力正面抗衡了。
重新看清局勢的切原赤也,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很快發現了對面兩人的致命弱點——雖然黑羽和天根身高臂長,使用的還是特製的長球拍,覆蓋範圍極大,能輕易接到大範圍的來球。
但反過來,這也意味著他們對近身短球極難處理!
想明白這一點後,切原赤也立刻改變策略,只要是他接到的球,通通精準地化為「人體描邊大師」,專往黑羽春風和天根光的身體近側猛攻。
這下搞得六角中的兩人措手不及,回球質量大幅下降。而一旦球被回過網,等待他們的便是真田弦一郎堅不可摧的「不動如山」。
前進不得,後退不能。
原本立海大就占據優勢,此刻更是形成了壓倒性的勝利。
至於後續的雙打一和單打三比賽,看著立海大提交的出賽名單,結果幾乎毫無懸念——雙打一是已掌握「同調」的丸井文太與傑克桑原,單打三則是毛利壽三郎。
丸井文太叉著腰,得意地哼了一聲:「哼哼,我最近手氣可是好得很哦~」
毛利壽三郎也笑了笑:「我的運氣也不差哦。」
而木之本椿本次擔任單打一,幸村精市則意外地抽到了替補席,不過以他們兩人目前的實力,在此階段出戰確實有些大材小用。
與六角中的比賽結束後,立海大一行便準備動身去偵察其他學校的比賽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