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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家大招當平A用啊

2026-09-21 10:34:47 作者: 十二浮

  「喂,狐狸,你還活著嗎?」丸井文太看著從場上下來後就一直靠在柳生比呂士身上閉目養神的仁王雅治,雙手叉腰,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調侃。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嘴角勾起帶著些許戲謔的弧度:「噗哩~搶你最後一塊蛋糕的力氣,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丸井文太瞬間被點燃,眼看著就要撲上去和這隻「可惡的狐狸」同歸於盡,立刻被身旁的傑克桑原眼疾手快地攔住。

  「算了算了,文太,冷靜點……」

  「真是太鬆懈了!」 / 「真是太不華麗了!」

  真田弦一郎與跡部景吾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兩人對視一眼,又各自移開視線,儘管這兩人在雙打場上時常表現得像要跟搭檔打架,但某種層面上的同步,倒也有點微妙的默契。

  而即將踏上賽場的幸村精市,只是微笑著旁觀這場小小的鬧劇,將一直披在肩上的外套脫下,遞給身旁伸出手接過外套的木之本椿。而他的對手,手冢國光,此時已經站在球場另一端,沉靜的目光穿越球網望來。

  自小學那場比賽後,兩人便一直沒有機會再次正式交鋒,如今,面對在德國經歷職業化淬鍊後的手冢國光,幸村精市心底久違地升騰起純粹而灼熱的戰意。

  木之本椿接過外套搭在臂彎,另一隻手因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而掩在唇前,不二周助走近,關切地問道:「小椿,昨晚沒休息好嗎?」

  「沒事的,不二。」木之本椿搖搖頭,露出些許無奈的笑容,「只是睡得有點晚。」

  昨晚,柳蓮二和乾貞治不知從何處搬來了好幾大袋關於手冢國光的比賽錄像資料,秉持著「知己知彼」的原則,木之本椿便陪著幸村精市看了一整晚的錄像分析,結束時早已過了他們平常休息的時間。

  手冢國光的「手冢領域」無疑是極其麻煩的存在,仁王雅治幻影出的版本已足夠讓人棘手,更何況是在德國得到系統性強化後的本尊。

  然而,對手在進步,幸村精市亦從未停下腳步,跡部景吾曾給過一個關鍵的提醒:若想遏制「手冢領域」,關鍵在於讓手冢國光無法準確判斷來球上的旋轉——施加反向旋轉,並且不能有絲毫偏差,否則瞬間便會被洞察。

  跡部景吾親身驗證過此法的可行性,但對其精密度要求堪稱苛刻,不過,幸村精市可以做到。

  自那場大病痊癒後,在木之本椿和醫生「監督」下嚴格按照康復計劃訓練的同時,幸村精市便開始有意識地錘鍊自己雙臂的力量與控制力,直至能讓左手與右手擊出的球,在旋轉與力道細節上達到近乎鏡像的精確。

  此刻,球場上的幸村精市正將這份錘鍊的成果化為現實,精準到毫釐的反向旋轉不斷施加,如同無聲的博弈,一步步壓制著手冢領域的使用。壓力之下,手冢國光周身驟然迸發出純淨而強大的光輝——「天衣無縫之極限」!

  開啟此境的手冢國光,實力產生了質的飛躍,球速與力量陡增,原本幸村精市優勢的局面瞬間被打破,勝利的天平仿佛開始向手冢國光傾斜。

  場邊觀戰的切原赤也急得幾乎要跳起來,除了表演賽上與波爾克的那一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部長在場上被對手如此明顯地壓制住勢頭。

  德國隊選手席上,塞弗里德抱臂看著,在他看來,未能開啟「天衣無縫」的選手,在此境界面前唯有被碾壓的份。日本隊這邊,三小隻也不禁慌了神:幸村部長/幸村前輩/神之子小哥甚至從未在比賽中使用過「無我境界」,這該怎麼辦?

  「精市會『無我境界』啊。」 木之本椿聲音忽然響起,讓三小隻猛地轉過頭來,臉上寫滿了驚愕,切原赤也看向其他前輩,發現真田弦一郎、柳蓮二、甚至丸井文太等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頓時有種被全家人瞞著重大秘密的感覺。

  「真田副部長用過我知道……可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幸村部長用啊?!」切原赤也忍不住吐槽,隨即又小心翼翼地瞄向木之本椿,弱弱地問,「木之本前輩,你該不會也……」

  

  「嗯,我也會。」木之本椿微笑的點了點,「之所以不用,主要是因為太耗體力。」

  「弊大於利,」他補充道,目光依舊落在球場上激烈的對決,「所以我們就選擇不用了。」

  此言一出,除了立海大成員依舊神色自若,周圍其他學校選手的沉默瞬間蔓延開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其他人:……打了整整三年,合著你們立海大最頂尖的這幾個,居然都還藏著這麼一手大招沒用?!


  跡部景吾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裡帶著一種已然習慣的淡然:「算了,無所謂了。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們藏著掖著了。」 只是那微微抽動的眼角,還是泄露了一絲不爽。

  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不知從哪裡摸出了手帕,動作一致地假裝擦拭並不存在的眼淚。不二周助語氣哀怨:「原來小椿上次和我比賽的時候,也遠遠沒有用出全力啊……」

  白石藏之介立刻跟著「控訴」:「就是,小椿還說我藏著『黃金護腕』,明明自己連『無我境界』都捂得嚴嚴實實!」

  面對兩位友人的「聲討」,木之本椿眨了眨眼,語氣溫和地提議:「那……下次比賽我用『無我境界』跟你們打?」

  話音剛落,剛才還一臉「委屈」的不二和白石,連同旁邊豎起耳朵聽的其他人,瞬間整齊劃一地擺手,異口同聲:「啊,那就不必了/不用了!」

  這默契的反應讓一旁的毛利壽三郎和西山修真笑得前仰後合,毛利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調侃道:「小椿的體力儲備太犯規了,真的放開用,怕不是能把『無我境界』當平A用……想想都可怕!」

  場邊笑得開心,而球場之上,幸村精市自然不會被天衣無縫的光芒長久壓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光芒不僅提升對手,更會無形中影響、削弱對手的發揮,既然視覺可能受到干擾,那麼,主動剝奪它就好了。

  「滅五感」——始於剝奪視覺,進而逐步封閉聽覺、觸覺……當屬於自己的感官被逐一屏蔽,來自外界的光芒干擾也隨之被隔絕。

  如同盲人失去視覺後,聽覺、嗅覺等感知會變得更加敏銳,在絕對的「無」之中,幸村精市其他的賽場感知力被提升至極致,成功抵禦了天衣無縫的壓制效果,將岌岌可危的局勢生生扳回,拉回到勢均力敵的對抗,這就是幸村精市新的招式之一「零感網球」。

  然而,手冢國光亦非束手待斃之輩,下一刻,他周身的氣場再度變化——「手冢領域」與「手冢魅影」的漩渦竟同時浮現,疊加作用!

  場邊,日本隊眾人,尤其是青學的隊員,以及幻影過手冢的仁王雅治,此刻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一時間不知該驚嘆「原來這兩招真的可以疊加使用」,還是該吐槽「這傢伙手臂才治好多久就開始這麼亂來?!」

  這兩招對手臂的負擔有多大,創造者本人難道不清楚嗎?!

  「唉——」不二周助以手托腮,眼眸望著場上,眉頭微蹙,嘆息聲中帶著無奈與瞭然,「手冢他啊,即使去了德國,這一點也還是老樣子呢。一旦下定決心,就會不顧一切,不計代價。」

  「畢竟目標是職業圈吧。」白石藏之介理解地說道,他也有所耳聞手冢去德國正是為了職業道路。

  木之本椿也微微攤手:「進入職業領域,需要考慮和權衡的東西,確實變得更多。」

  不二周助偏過頭,看向神色沉靜的木之本椿:「不過,小椿看起來似乎並不擔心幸村會輸?」

  「因為若論決心,」木之本椿輕輕笑了,墨綠色的眼眸映著球場的光,目光重新投向球場中央那抹激烈的紫色身影,語氣篤定,「精市絕不會輸給任何人。與其擔心,我更相信他會贏。」

  「而且,」他補充道,「精市的網球,可從來不曾滿足於現狀。」

  正如木之本椿所言,在U-17見識了世界級的不同打法後,幸村精市早已悄然拓寬了自己的武器庫。

  戰術布局、數據編織……他如同一個耐心的獵人,從發球伊始,便悄然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這張網並非強硬的束縛,而是精妙地引導、預測,甚至悄然「剝奪」對手未來的某些可能性。

  他從西山修真那裡領悟了如何隱藏殺招,在關鍵時刻給予對手措手不及的打擊;從木之本椿與大曲龍次那場奇詭的比賽中學到了如何一步步誘敵深入。結合柳蓮二與乾貞治提供的海量手冢比賽錄像分析。

  從踏上球場的那一刻起,幸村精市就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推演、布局,將這場比賽無形的「未來」,一點點導向自己預設的軌道。

  即便全場迴蕩著為德國隊、為手冢國光助威的聲浪,那又如何?他心中所堅定的、所要導向的結局,只有一個。

  最後一球,如同穿越所有預判與掙扎的終焉之矢,重重砸落在手冢國光的場地上,不再彈起。

  「Game and match,日本隊獲勝!!」

  裁判的宣報聲落下,手冢國光停下腳步,額發被汗水浸濕,胸膛微微起伏,他抬眸,望向網帶對面,幸村精市同樣呼吸未平,用手背抹去下頜滴落的汗珠,迎上對方的視線,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清淺卻明亮的弧度。


  這一瞬,無需言語,他們都清晰地看到了彼此身上的改變——這場比賽,與其說是為了隊伍勝負,不如說是兩個追逐頂尖的網球手,為了驗證自我而進行的純粹對決。

  賽後握手時,手冢國光沉聲開口:「從你病癒歸來後,改變了很多,幸村。」

  幸村精市聞言,閉目微微一笑,復又睜開,眼底是一片通透的澄澈:「畢竟想通了許多事情。就像你想通之後,決定前往德國一樣。」

  「什麼?」手冢國光微怔。

  「我首先是幸村精市,其次才是別人口中的『神之子』。」幸村精市的語氣平和而堅定,帶著一種卸下某些重負後的釋然,「『神還是神之子,全由你選擇,就連你所希望的,也不過是你的意志罷了,而現在,你不是作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你只要作為幸村精市就好』——這是小椿對我說過的話。」

  手冢國光沉默了片刻:so,你特意告訴我這個,重點其實是在最後那句嗎?

  「……原來如此。」他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幸村精市仿佛想起什麼,做出一個思考的表情,提醒手冢國光:「不過,你剛才將『手冢領域』和『手冢魅影』疊加使用,或許會讓關心你的人感到擔憂。最好之後能親自去和對方說比較好哦。」

  手冢國光再次沉默了一下,才鄭重頷首:「……我會的。謝謝你。」

  決定性的雙打一對決拉開帷幕。雙方在網前相對而立,米海爾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種島修二身旁的切原赤也。

  想起之前那場有趣的相遇,他眼中掠過一絲促狹,順著種島修二的話頭,自然而然地又拋出一兩句逗弄小海帶的玩笑,效果立竿見影,切原赤也瞬間瞪圓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我才沒信呢!」切原赤也梗著脖子試圖反駁。

  「哼,連這種話都會上當,日本隊的小鬼不過如此嘛。」米海爾的隊友,塞弗里德抱著手臂,嗤笑一聲,金髮下的表情滿是不屑。

  切原赤也是能忍氣吞聲的主嗎?當然不!他立刻火力全開,指著對方大喊:「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被渡邊前輩一記『杜克全壘打』轟飛出去的金毛獅王!!」

  「你說誰是金毛獅王呢,你這個海帶頭!!!」塞弗里德如同被點燃的炮仗,瞬間炸毛,額角青筋暴起。

  眼看著兩個一點就著的少年隔著球網就要「吵」起來,米海爾和種島修二幾乎同時出手,各自拎住自家後輩的衣領,像提溜小動物一樣,不由分說地將人帶往底線。

  縱然切原赤也和塞弗里德滿臉不服,也只能鼓著腮幫子,乖乖被自家前輩「押送」回位,這充滿既視感的一幕,引得雙方選手席都傳來一陣壓低的鬨笑。

  原以為賽前的小插曲就此平息,誰知比賽正式開始後,這對「冤家」直接槓上了。球場上仿佛劃出了一道無形的分界線,你來我往,針鋒相對,幾乎把雙打打成了單打對決,不明就裡的路人,恐怕真要以為這場比賽跳過了雙打一,直接進入了單打一的環節。

  米海爾對此似乎樂見其成,遊刃有餘,種島修二卻微微蹙眉,目光更多地落在自家那個憋著一股勁、猛衝猛打的小後輩身上。

  他的擔心很快應驗。德國隊抓住一個機會得分後,塞弗里德周身驟然迸發出純淨耀眼的光芒——「天衣無縫之極限」!

  然而,切原赤也的反應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炫目的光輝,眼底沒有驚愕,沒有動搖,甚至沒有羨慕,下一秒,他腳步迅捷地跨出,手臂揮動,球拍精準地攔截在網球軌跡之前!

  砰!

  清脆的擊球聲響起,網球化作一道迅疾的黃綠色光束,以刁鑽的角度直墜德國隊場地空檔,塞弗里德甚至沒反應過來,只能愣愣地看著球在自己身後二次彈起。

  他有些錯愕地轉頭,看向對面那個呼吸微促、眼神卻亮得驚人的海帶頭少年。

  切原赤也握緊了球拍,就在昨天,他才在被越前龍雅手下教會天衣無縫的越前龍馬徹底壓制,那種久違的、難以觸及的無力感一度讓他煩躁。

  但緊接著,他親眼見證了幸村部長與手冢國光的那場對決——即便是面對天衣無縫的光華又如何。

  幸村部長憑藉著純粹以意志、技術與智慧展開的比賽,像一束強光,瞬間驅散了他心頭的迷霧。

  不會天衣無縫又如何?我一樣可以戰勝對手!

  這是幸村部長所要告訴他的,因此,當此刻再次直面這炫目的光華時,切原赤也心中翻湧的不再是煩躁或無力,而是難以抑制的、獵人面對強大獵物時的純粹亢奮。


  他的精神前所未有地集中,感官提升到極限,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將全部身心凝聚於每一球的攻防,這種極致的狀態帶來了速度、力量、反應的全方位短暫提升。

  但代價同樣明顯。這種依靠高度集中與屏息換來的「爆發」,只能持續短短十秒左右,時間一到,他便如同缺氧般需要短暫的喘息與調整。

  然而,只是要在五六球內解決一分,便已足夠,切原赤也徹底沉浸在這種與天衣無縫正面搏殺的節奏中,甚至再次向塞弗里德發出了單挑的邀請。

  這下,比賽真成了「單打」舞台,塞弗里德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切原赤也爆發狀態的致命弱點——無法持久。

  他開始有意識地拉長每一分的回合數,消耗時間,切原赤也看穿對方的意圖,進攻愈發兇狠凌厲,不肯讓對手輕易得逞,最終,第一盤在激烈的纏鬥後,被德國隊憑藉更穩定的續航能力拿下。

  然而,塞弗里德也並非毫髮無傷,盤末,切原赤也意識到自己體力逼近極限,靈光一閃,打出了模仿自遠野篤京的「行刑網球」!最後一記刁鑽的觸身球,雖被判出界,卻正是「處刑」的最後一擊。

  塞弗里德直接原地動彈不得,而切原赤也,則在打完這一球後,因體力徹底透支,直接倒在球場上陷入了短暫的昏睡。

  兩個耗盡力氣的小傢伙被隊友安置在休息椅上恢復,比賽進入第二盤,節奏陡然一變。

  高中生們接過了主導權,策略清晰而平穩:保住發球局即可,以第一盤雙方展現的態勢和消耗來看,只要穩紮穩打,日本隊極有可能拿下這一盤。

  德國隊豈會坐以待斃?尤其是米海爾,他與跡部景吾有著相似的特性——極其擅長「搶七局」,甚至搶七局未嘗敗績,而種島修二,心中也有著絕不能輸的理由:這是隊友們拼盡全力才創造出的優勢局面,他必須守住。

  當比賽果然被拖入搶七,兩位高中生前輩的眼神同時變得銳利,平淡的保發節奏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寸土必爭的激烈交鋒。

  打著打著,彼此都發現了對方藏有未曾顯露的底牌,為了拿下這至關重要的第二盤,兩人不再保留,將隱藏的招式一一施展。

  米海爾畢竟半隻腳踏入職業圈,經驗與洞察力老辣至極,他敏銳地抓住了種島修二一個極其罕見的、因救球而產生的微小空當,機會轉瞬即逝,米海爾已擺出絕殺的姿勢,網球離拍,直射空檔!

  幾乎所有觀眾都認為,這一分將屬於德國隊,第二盤勝利的天平已然傾斜,連種島修二臉上也似乎掠過一絲「糟糕」的慌亂。

  然而,下一刻,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情景出現了——本應在場下休息的切原赤也,竟如同鬼魅般從種島修二身後猛地竄出,將那顆幾乎必死的球攔下並反擊過網!

  「什……?!」米海爾的節奏被打亂,回擊稍顯倉促。

  越前龍馬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空著的休息椅,又看了看場上生龍活虎的切原赤也,完全沒搞明白這傢伙是什麼時候醒來並衝上場的。

  切原赤也的一擊,不僅挽救了賽點,更極大地鼓舞了士氣,日本隊一鼓作氣,拿下了第二盤搶七,將大比分扳成1比1平。

  第三盤,切原赤也與塞弗里德均已恢復,重新站上球場,這一次,比賽終於回歸了雙打的本質,兩位國中生在前衝鋒陷陣,奮力撕開對方防線;兩位高中生在後穩固大局,保駕護航。

  種島修二施展了他另一項絕技——「不會無」。並非真正的隱身,而是通過精妙絕倫的腳步、呼吸與存在感控制,讓自己在對手的感知中變得稀薄,如同融入球場背景。每當切原赤也因「集中爆發」需要短暫回氣時,種島修二便會悄然補位,將飛向己方場地的來球,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一一化解。

  雙方陷入艱苦的拉鋸戰,比分交替上升,誰也不肯退讓,直到德國隊二人組在激戰中,周身同時泛起同調的金色光芒,並且,在這高度同步的基礎上,更進一步——能力共鳴,發動!

  2對2的雙打,在感知上瞬間變成了4對2!同調帶來的完美配合,疊加能力共鳴產生的額外強度,讓德國隊的攻勢層次與威力暴增,眼看就要一舉奠定勝局。

  切原赤也和種島修二會眼睜睜看著勝利溜走嗎?絕無可能!

  當看到網球攜帶著雙重增幅的力量,呼嘯著砸向因救球而剛剛起身、重心未穩的種島修二時,切原赤也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無數信息、判斷、本能交織衝撞,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撕裂成兩半,他猛地甩了甩頭,牙關緊咬——不能在這裡倒下!不能拖前輩後腿!必須控制住這股力量!


  種島修二看著來球,正準備勉力應對,卻感覺身側勁風掠過,是切原赤也!那一瞬間,種島修二仿佛看到了重影,像是兩個切原赤也的身影疊加著躍起,但當球拍擊中小球的剎那,身影合二為一。

  而切原赤也的瞳色變了,原本的墨綠被一種清澈、明亮的青色光華所取代,如同開啟「同調」後的金色瞳孔。

  在這種奇異的「青瞳」狀態下,切原赤也不僅突破了「集中爆發」的十秒限制,速度與反應更是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與種島修二的配合也仿佛突破了某種隔閡,變得行雲流水。

  比分被迅速追平,比賽再次被拖入最終搶七!

  決勝時刻,雙方都傾盡所有,米海爾注意到種島修二為了救一個極限球,身體失衡摔倒在地,短時間內絕難起身接應第二球,德國隊二人眼中閃過勝券在握的光芒,這無疑是鎖定勝局的絕佳機會!

  種島修二臉上閃過一絲「無力回天」的頹然,然而,就在米海爾揮拍擊出制勝球的瞬間,種島修二嘴角那抹頹然迅速轉化為一絲計劃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本該空無一人的網前,切原赤也的身影如同憑空出現!在「青瞳」狀態下,他的速度快到超出視覺捕捉的極限,球拍精準地攔截在網球路徑上!

  是種島修二的「更互無」,把降低存在感的「不會無」用到了切原赤也身上。

  砰!

  一道黃光掠過球網,在米海爾和塞弗里德因全力進攻而露出的空擋中炸開,落地得分!

  「比賽結束!日本隊獲勝!!」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切原赤也喘著粗氣,眼中的青色光芒緩緩褪去,他剛走回選手席,就被激動的高中生前輩們圍住,大手紛紛落在他汗濕的海帶頭上一通亂揉,讚揚之聲不絕於耳。

  立海大的「四巨頭」站在稍遠處,看著被簇擁在中間、笑得難掩興奮的後輩。柳蓮二微笑著詢問幸村精市:「部長的位置還是交給赤也嗎?」

  幸村精市的目光溫和而欣慰,輕輕搖了搖頭:「不了,將『部長』這個頭銜交給他,反而會成為束縛他的枷鎖。」

  木之本椿聞言輕笑:「意思是,讓赤也擔任副部長嗎?看來,我們得提前物色一位能和他好好搭檔、又能稍稍管束他的後輩了。」

  柳蓮二將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不語、只是專注地望著切原赤也的真田弦一郎,語氣中帶著難得的打趣:「看來,這下真的是『子承父業』了。」

  真田弦一郎身體僵了一下:忘了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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