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最先倒下的幾個人早就顫顫巍巍起身,回到了網球場,就這麼看著立海大的幾個人,在他們面前上山下山跑了幾個來回,直到所有人都累趴下了,當然,除了仁王雅治。
以仁王目前的實力,在這裡訓練還是有些放不開,自然還是要跟著眾人的進度走的,這也是為什麼三船教練一直想要他早些去訓練營的原因,一個好的訓練環境對於選手還是比較重要的。
不過仁王拒絕了,他知道自己想要突破的契機在哪裡,那就自然不能留在訓練營的了。到了他現在的程度,也不必急於一時地去提升自己的體能,反而會給自己沒有二次發育的身體帶來負擔,現在在異次元想要突破,仁王的心境還需要提升。對於現在的仁王而言,枷鎖還有很多。
反觀幸村,幸村對於勝利或是網球實力的執著是毋庸置疑的,只能盡人事聽天命,縱使結果不夠理想,那也只有遺憾沒有悔恨。這種一往無前、愛網球超越生命的意志,就導致了幸村的異次元異常的強大,出世即巔峰。
回到球場————————
原本冰帝回來的早的人還想休息過後接著去跑,卻被仁王攔下了,本就是跑到極限就結束的訓練科目,畢竟後邊才是真正的訓練。
愛打持久戰的跡部的體力是毋庸置疑的,咬著牙和真田並駕齊驅,忍足縱使在跡部殺人的目光下,還是和柳生一起倒在了柳蓮二的前面。
柳生雖說學習網球的時間並不多,但本身的體能還是可以的,他就是這種人,學什麼都學得很快,品學兼優,家境又好,又有運動細胞,玩又玩得有水平,簡直就一人生贏家,俗稱別人家的小孩。羨慕不來滴。
仁王又獨自爬上爬下跑了兩圈,給了他們點休息時間。回來就看到立海的幾個人已經爬起來恢復的差不多了,而冰帝那邊還有一半沒爬起來。
仁王看了看腿肚子還有點顫顫巍巍的強撐著站起來的忍足,笑得惡趣味,走近用力拍了拍忍足的肩膀,給其拍得一個踉蹌,好險還是站住了:「噗哩,不錯啊,恢復速度可以啊忍足。」
「是不錯,赤也第一次跟著就沒爬起來。」柳早就拿著自己的小本本給眾人記上了,畢竟既然請他們來了,當然得負責不是?柳感覺自己有點被仁王帶壞了。
「赤也?切原赤也嗎?」日吉諾也撐著站了起來,想起來沒看到切原,就直接問了,「切原為什麼沒來?」切原赤也可是他們這一屆的JR大賽冠軍,而他是亞軍,日吉諾一直想跟他再打一場來著。
「噗哩,這不很明顯嗎?小海帶又不是正選,我們就沒帶他。」仁王隨口回答,卻在日吉心裡扔了個炸彈。切原這實力?竟然連立海大正選都沒進嗎?要知道日吉諾在前陣子的冰帝正選排位賽裡邊,成績並不算差。
當然,這個消息也有些驚到跡部了,之前和立海大打過,他原以為立海大厲害的就那麼幾個幸村、真田、柳、仁王和毛利。
但現在,不談柳生,就連去年打冰帝沒上的丸井胡狼這一對雙打的實力,也是要在日吉之上很多的。這就很難辦了啊,看來今年的立海比去年更無解。
約莫又是五分鐘後,柳不再等了,直接回別墅搬出了立海大御用小號抽籤箱,「來抽籤,抽到相同數字的是對手,直接上場開始訓練賽,輸的負重上山5個來回,6-6平的兩人都跑2個來回。」
「啊?不等我們體力恢復完嗎?」向日哀嚎,自己的體力還沒恢復多少呢,剛剛都是在跡部危險的目光中被威脅站起來的。
「培養的就是你的恢復能力,體力不多恢復又慢,你還打毛線啊?」丸井又支棱起來了,這話還是仁王說的呢。
「等你恢復好了那可就沒意思了,噗嗶吶。」仁王有意無意地輕飄飄看了眼嘚瑟的丸井,看得丸井汗毛直豎,又對著向日壞笑道。
向日:我一點也不想有意思。
仁王和柳對視一眼,都示意真田先抽,仁王看了真田的數字之後,緊跟著就將手伸了進去,摸索一陣之後拿出了和真田一樣的號碼。
「哇,你和真田的一樣誒,幸好我不用和真田打了。」天真的丸井一臉開心。
倒是真田右眼跳了跳,這不能是故意的吧?丟人丟出立海大了要,在場真田完全打不過的就只有仁王了,怎麼會這麼巧?
柳暗地裡讚賞地看了眼仁王,幸村和仁王都說真田一直執著於輸給手冢,這讓真田多輸幾次是不是就不會這麼軸了,所以仁王抽到真田這只是他和柳計劃中的一環,才是第一步。
「噼呦~真開心。」又可以暴揍真田了,這次還是光明正大地揍。在學校的訓練賽真田輸給了仁王也不以為意,如果在冰帝面前輸呢?
果不其然,真田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拼命,拼老命了。可是仁王也比平常多使了點勁兒,在冰帝眾人安靜如雞(目瞪口呆)的狀態中,欺詐師把外校人眼裡不可戰勝的皇帝打得撐著球拍半跪在地上。
「噗哩~」仁王笑嘻嘻地走了,還不忘轉頭提醒真田,「記得去領罰哦,副部長~」
真田身體直哆嗦,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得,技不如人的他終究什麼也沒說,強撐著起身去戴負重去了。
而另一邊抽到一起去的跡部和柳,打成了平手,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可能是跡部一開始強撐著體力消耗地有點嚴重,而柳早就習慣了立海的訓練方式,導致了這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但不管怎樣,兩人都還是得跑圈,各自領罰去了。於是乎,網球場上就剩下了仁王,忍足,丸井,毛利,胡狼。這麼看冰帝就只有忍足以微弱的技巧優勢打贏了柳生,其他的幾個不是平局就是輸了。
等到第二次抽籤的時候真田又抽到了仁王,這回真田絕不相信這還是巧合了,但事已至此質疑也無濟於事,又被打得慘兮兮然後苦哈哈地去爬山了。
第三次抽籤的時候,真田看著和跡部一樣的簽頓時鬆了口氣,明顯得某大爺有點不忍直視,還有點炸毛,這是給他當軟柿子捏了嗎?飄了吧?
而另一邊抽到和仁王一個簽的柳有些懷疑人生,說好的搞真田心態呢,怎麼到自己了,這是哪個環節出錯了?說是巧合柳有些不信。
這當然是仁王故意的,沒有被抓到的小動作就不能叫出老千。對於柳的優柔寡斷,仁王其實也是有一點不滿的,就像仁王守關單打二輸給不二,導致全國大賽輸了;柳也在守關單打三輸給了那個乾貞治,丟了關東16連霸。
於是和幸村悄咪咪商量過後,兩人決定也要敲打敲打柳,沒有什麼比在眾目睽睽之下輸比賽更為難受的了。拋卻柳某些時候的優柔寡斷,其實柳對於勝利的渴望從來都不少,只是過於重視情誼,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