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對於他來說,最困難的大概就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考試了。
他還是覺得自己的猜想沒錯,斯內普就是在針對著他。
魔藥考試,他在製作遺忘藥水的時候,斯內普就站在他身後密切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這讓本來就緊張的他更加緊張了——
但幸好沒出什麼太大的差錯,勉強踏在了及格線上算是幸運過關。
最後一門考的是魔法史,題目對於哈利來說非常簡單,只要他們回答出是哪幾個巫師發明了自動攪拌坩堝,這門考試就可以通過了。
因為他曾經為此特意去查看過這個,所以很輕易的就回答出了問題。
只能說他真的很感謝他們發明了自動攪拌坩堝這事,讓他在弄一些魔藥的時候,只要死死盯著坩堝別出意外就可以,省略了很多需要牢記的繁瑣步驟。
直到考試結束,賓斯教授叫他們放下羽毛筆把答題的羊皮紙捲起來時,哈利忍不住和其他同學一道歡呼起來。
「這果然比我想像的容易多了。」哈利高興的一把抱住在門口等他的德拉科,很是激動的給了他個擁抱:「我想我肯定能通過考試的!」
不過這高興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哈利想起他們馬上要放假了,這就意味著他要和德拉科分開一段時間,讓他有些惆悵,所以為什麼要有放假這件事?他喜歡在學校的日子。
「我猜也是,現在我們只要等一星期後的成績出來就可以了。」不同於哈利的興奮,德拉科的情緒有些凝重,他在想該怎麼在不暴露自己情況下讓黑魔王觸碰到那瓶魔藥……
也許,哈利的隱形衣可以幫到他?
「呃——疼!」哈利突然捂著額頭的傷疤疼的蹲坐在了地上,雖然這段時間他的傷疤一直的隱隱作痛,但卻沒像現在這樣,那尖銳的刺痛,彷佛要從內到外將他撕裂一般。
「哈利!你怎麼了!?」德拉科連忙彎腰去將哈利扶起,動作有些慌忙:「走,我帶你去龐弗雷女士那。」
這次的疼痛依舊和從前一樣,就那麼一小會便過過去了。
逐漸緩過來的哈利擺擺手示意不用,捂著頭晃了晃腦袋,語氣虛弱的的說道:「放心,我沒事……這段時間總這樣,但還是第一次疼的這麼厲害,我總感覺要發生些什麼……」
德拉科抿嘴看著哈利,他前世也是知道哈利有時候會這樣,或許他的朋友們知道因為什麼,但可惜當時的他是他的死對頭,多少對此有些幸災樂禍,所以當然不會去了解他的頭疼是因為什麼導致的。
當然,也沒渠道得知。
但不用想就知道,這顯然是因為最近活躍過分的黑魔王導致的,畢竟他這疼痛的時間點過於巧合了些。
也許這個假期他可以查查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助他緩解疼痛的方法?
德拉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試圖讓哈利別去想那麼多:「放輕鬆,你瞧,我們馬上就要放假了,還能發生些什麼?如果有機會,這個假期我們或許還可以一起去看看諾伯,我會邀請你的。」
「是了,龍!」哈利立刻來了精神,拉著德拉科轉了方向,往海格那邊走去:「走,我們去找海格,我突然想到了一件讓我很在意的事情!」
等他們飛奔到了海格小屋時,海格正悠閒的給牙牙餵吃的,見到他們兩個過來有些意外:「你們這是考試結束了?正好,我做了新的岩皮餅,快來嘗嘗看。」
「不了,我們來是有件事想問你。」哈利攔住了想要動身去拿餅乾的海格,看了看四周發現除了他們沒人在,才小聲的繼續說道:「你還記得你打牌贏得諾伯的那天晚上,那個輸給你的陌生人長什麼樣子麼?」
海格努力回想了一番慢吞吞的說道:「呃…不太記得了…只記得當時他穿了件黑斗篷,神神秘秘的,其他的就沒什麼印象了。」
原本還有些奇怪的德拉科一下明白了哈利的想法,他的注意力都在龍那,根本沒去在意為什麼海格打牌能贏到龍這件事.
只是因為這是曾經發生過事情,所以他便認為龍的出現是理所當然的,卻沒去深究龍蛋背後的故事,完全局限在了自己的認知死角,而沒去關注那明顯不對勁的前提。
「那個黑袍人你之前有遇見過麼?」哈利疑惑的問道。
海格又想了想,繼續補充道:「好像沒有,但豬頭酒吧那總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光顧,這很常見。」
「那你跟他提過霍格沃茲的事麼?或者關於你自己?」哈利緊張的看著海格詢問道,他現在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
「有…我說我是霍格沃茲獵場的看守,聽見我這麼說,他就問我能不能管住一隻火龍,說他悄悄的養了一隻,但是不知道這麼看管,所以我為了讓他相信,我就說,我連路威都能管的服服帖帖的,火龍當然不在話下。」海格使勁回憶著得到龍蛋的過程,皺著眉敘述著過程。
「那他是不是對路威很感興趣?」不等哈利開口,德拉科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
「沒錯,是挺感興趣的,所以我就告訴他路威其實很容易對付,你只要知道怎樣使它安靜下來就很好對付,比如放些音樂給它聽,它就馬上睡著了——」說到這個的時候,海格立刻終止了話題,有些暴躁的抓了抓頭髮喊道:「不,我不應該把這個告訴你們的!等等!你們去那!?」
哈利聽完後也沒來得及和海格告別,直接就拉著德拉科就往回跑:「快!我們去找鄧布利多校長,海格將怎麼制服路威的方法告訴了個陌生人,我懷疑魔法石現在有被盜的危險——」
可等到了門廳哈利才想起來,他從來沒單獨去見過鄧布利多,雖然知道大概的位置在那,但是卻不知道怎麼用最快的速度從那些總是喜歡動來動去的樓梯穿過去。
他停下尷尬的撓了撓臉,有些心虛的對著德拉科說道:「呃…德拉科,你還記得怎麼能最快到鄧布利多校長的辦公室那麼?我記得你之前去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