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路上因為磕碰,他放在書包里的墨水瓶竟然被碰碎了,黑色的墨水將他的書全部都染成了黑色,甚至包括他剛寫完沒多久的魔藥課作業。
「我的魔藥作業!好了我估計又要去給你打下手,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該死的情人節!」
哈利哭喪著臉檢查完自己的東西,拿出那本完好無損的日記本奇怪的看著:「為什麼這個一點事都沒有?」
德拉科看見那本日記本,第一在意的不是為什麼這本子沒事,而是哈利為什麼隨身帶著他?
「你竟然一直帶著這個日記本?不是說讓你將他鎖好麼?我記得我說過,他很危險。」德拉科嚴肅的說道。
「呃……抱歉……」哈利抓了抓頭髮,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因為這個日記本實在過於奇怪,而且對他還有著莫名的吸引力,所以德拉科認為它絕對有問題,便讓他不要再隨意接觸這個日記本了。
但他確實很難控制住自己,於是一直小心的隨身帶著。
看見哈利這個樣子,也知道他不查明絕對不會罷休了,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算了……你給我看看吧。」
德拉科從哈利手裡接過筆記本,從自己書包里拿出了只羽毛筆,蘸了些黑墨水滴到了這個日記本上。
此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墨水在紙上停留了一秒,便立刻被日記本吸收了,一點痕跡都沒在上面留下,對於這個新發現讓他們十分興奮!
接著,德拉科想了想繼續寫道:【我是德拉科·馬爾福。】
這行字也和那墨水一樣,閃了兩下便被日記本吸收了進去。
接著,日記本上竟然浮現出了兩行字:【你好,德拉科·馬爾福,我叫湯姆·里德爾,你是怎麼得到我的?】
字體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剛剛好夠他們看清楚浮現的內容。
「原來這個日記本是這樣使用的!」哈利興奮的說道:「說不定我們能從他這裡知道密室到底在哪?」
「嗯,或許可以。」德拉科卻並沒有那麼興奮了,因為這意味著密室的開啟,真的可能是他的父親導致的。
哈利從德拉科手裡接過羽毛筆,繼續寫道:【有人將你扔到了盥洗室,我們在那撿到的。】
和剛剛一樣,墨水直接滲透進了日記本中,而後又浮現了一行字:【這可真糟糕,但幸好我用的是比墨水更隱蔽的方式在記錄我的過往。】
【我知道你,你曾經在五十年前獲得過特殊貢獻獎對麼?】
哈利快速的在日記本上寫下這麼句話,試圖從這日記本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卻沒注意坐在他旁邊的德拉科不知為何鬆了口氣。
這次文字出現的速度慢了些,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
【是這樣沒錯……
但那也是段可怕的往事,發生在霍格沃茲的。】
「可怕的往事?」德拉科念叨著這句話,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哈利,你問問它知不知道有關密室的事情!」
聽他這麼說,哈利繼續寫道:【我現在就在霍格沃茲,你知道有關密室的事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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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會,日記本再次浮現出大段文字
【當然,在我上五年級時,密室被打開了,學校很多人因此遭受到了攻擊。
你知道麼,甚至還有一個姑娘因此而死。
而我抓到了那個打開密室的傢伙。
這也是為什麼我獲得特殊貢獻獎的原因,只是後來發生一些事情,我們被強迫禁止說出真相。】
有人因此而死!?
得到這個信息的哈利十分震驚,看來他們必須儘快解決這件事,否責絕對會很糟糕!
【我想知道,在你那個時候,打開密室的是誰?】哈利繼續寫道,要是知道當初是誰打開的密室,那麼他們也就有新的線索了。
而德拉科也有些理解盧修斯不肯告訴他密室的事情的原因了,竟然是因為所有人被禁止說出真相?
那個打開密室的傢伙會和他父親有關麼?
德拉科有些不確定。
日記本上此時又浮現了一行字:【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麼我送你去看看吧——】
突然!哈利感覺自己好像被吸進了這日記本中。
坐在一旁的德拉科也遭了牽扯連帶著也進入了那段回憶當中。
他們從中看見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個打開密室的人竟然是海格!
這是哈利怎麼都不肯相信的,海格的確是曾經被霍格沃茲開除了,而且他也確實喜歡那些奇奇怪怪的怪物,並且視他們為自己的珍寶。
但他絕對不相信海格會讓他的那些寵物去殺人!
他認為,頂多就是少年的海格知道了有關密室的消息,並且又知道了裡面有一隻難得的蛇怪。
以他的性格,難免是想去找找看看的。
所以會不會是里德爾找錯了人呢?
「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去問問海格?」德拉科試探性的問道,他現在腦子一片亂麻,沒想到這竟然牽扯了那麼多人。
哈利想了想,還是認為不行,畢竟直接問海格密室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告訴他們的。
而且如果問他有關密室的消息,和他為什麼會被開除,肯定不免要提到這個日記本。
等他們和海格說了,他絕對會在這之後,把一切告訴鄧布利多。
那麼,這件事所有的前因後果,他們都得想辦法交代清楚,並且絕對會被勒令不准在觸碰這件事情,這是哈利不想看到的。
德拉科見哈利搖了搖頭,便知道了他的想法,確實,畢竟還不到時候,那樣過於不妥了些。
哈利仔細想了想才說道:「我認為再看看吧,反正現在沒有攻擊事件的出現,我們還有時間。」
德拉科點點頭,帶著哈利將目光重新轉回日記本身上:「我們問問里德爾知不知道密室在哪吧?」
哈利認為可行,於是提筆寫道:【里德爾,你知道密室在哪裡開啟的麼?】
本以為就算沒個具體的地址,也會有個模糊的提示,但沒想到日記本上浮現了三個他們最不想看見的字。
【不知道。】
就這麼幾個字,彰顯著他們的線索又斷了。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說不出來的失望,看來還是得繼續找找了,說不定他們錯過了那處細節也不一定。
只有找到密室,一切才能有具體的答案。
時間過的很快,就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平息了一般,學院沒在發生任何攻擊事件,讓大家都認為那個攻擊者應該是不準備在那麼幹了,都逐漸放鬆下心情來。
彷佛一切又回歸了平靜,又或者是暴風雨來時的短暫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