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拉戈克自認為隱秘的動作並沒躲過里德爾的眼睛。
他早就知道這臨時策反的隊友沒有那麼忠誠,卻沒想到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甚至連拼一把的念頭都沒有!
果然,這些愚蠢的東西都是靠不住的,還是得靠他自己親自動手。
他瞬間便放棄了繼續與哈利溝通的想法,不知道從哪抽出了原本屬於金妮的魔杖,毫不猶豫的對著德拉科念出了咒語:「鑽心剜骨!」
在他看來,背叛了他的人都該死!
被這道咒語再次勾起了那不願意回憶的曾經,德拉科一時楞在原地,甚至忘記了抵抗。
對這道魔咒他可以說是深有體會,畢竟他前世所執行的那些任務完成的並不怎麼好,而黑魔王又鍾愛這種殘酷的懲罰。
那種疼痛就好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了靈魂一般,即使是相隔了這麼多歲月,光是聽到這個咒語的名字,依舊讓他內心發寒,忍不住的感到恐懼,讓他動彈不得。
就在那道魔咒馬上要擊中德拉科時,哈利雖然立刻用出了障礙重重進行抵擋,卻還是讓那道魔咒擊碎防禦繼續沖德拉科前去!
幸好,小蛇怪反應極快的圈住德拉科,幫他擋住了那道不可饒恕咒。
鑑於基本上所有的魔法攻擊都對蛇怪不起作用的情況下,它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
這猛烈的撞擊聲瞬間拉回了德拉科的理智,他凝視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小蛇怪,那龐大的身影,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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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哈利也著急的向他跑過來,彷佛一股熾熱的火焰,要將他心中的陰霾驅散。
德拉科深深地吸了口氣,他告訴自己,必須要更加堅強,不能再被過去的陰影所吞噬。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堅定,那些黑暗的經歷還都沒發生,他有機會的,有機會改變那些可怕的未來,所以他不需要感到恐懼。
是的,他不需要。
所有的一切都還沒發生呢。
他不會再一次栽倒在伏地魔的腳下,被懲罰得像一隻無力的羔羊,只能癱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德拉科定了定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決定直面里德爾,徹底擺脫過去的陰影。
「德拉科,你,你沒事吧!?」哈利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當他看見那道咒語穿過他的防禦時,天知道他有多緊張!
明明想著的是一定要保護好他,可卻從來沒成功過,反而好像總是被保護的那一個。
他是不是太過於弱小了?
「放心,我沒事。」德拉科僵硬的扯出個笑容,對著哈利安慰道:「幸好丹尼斯幫我擋住了所有的傷害。」
見德拉科確實沒什麼事,哈利才放下心來,拍了拍小蛇怪的身體,對它說道:「做得真棒!但也幸好你對大部分魔法攻擊免疫,所以沒事,回去一定獎勵你好好吃大吃一頓!」
小蛇怪聽了,得意的甩了甩尾巴,期待自己的大餐。
這時,從他們身後傳來微弱的聲響,金妮緩緩睜開了下眼,呢喃的說道:「日記本,攻擊……攻擊日,日記本……」
隨即,又再次昏死過去。
雖然只有這反覆的兩個詞語,但哈利和德拉科卻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對視一眼便馬上付諸了行動。
哈利先是指揮蛇怪衝過去,然後他和德拉科在旁邊掩護,目標便是里德爾腳下的那個日記本。
但黑魔王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得逞?
以他現在的能力,對抗兩個二年級的學生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緊接著各種咒語如飛鳥般衝撞在空中,它們相互交錯、碰撞,並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又似燃燒的火焰,將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得熠熠生輝。
里德爾旁邊的阿拉戈克在見到蛇怪衝過來的那一刻,狠狠的看了眼哈利與德拉科他們兩個一眼,很是不甘心的轉頭跑進了禁林之中。
但蛇怪的目標卻不是它,而是那本日記本。
即使拿到魔杖的黑魔王確實還算厲害,可他只有一個,並且此刻也不是他的全盛狀態。
面對他們的圍攻終究是落了下風,讓蛇怪有了可乘之機,它一口咬上了那個日記本,毒液瞬間滲透了進去!
伴隨著一聲可怕的,詭異的尖叫,一股股粘稠的墨汁從日記本中流了出來——
里德爾在哀嚎,不斷的發出慘叫,伴隨著墨汁的流出逐漸減少,他的身形也逐漸變得透明,最後消失在空中。
就在這時,神秘的音樂聲從不遠處傳來,那聲音虛幻縹緲,神聖且祥和。
德拉科當然清楚這是什麼,他立刻說道:「哈利,快,讓蛇怪變小回來!」
因為早早見過鄧布利多的鳳凰,所以哈利立即用蛇佬腔對著蛇怪喊到:「丹尼斯,回來!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那麼緊張,但小蛇怪還是聽話的鬆開那個日記本,只是他的一顆牙齒因此脫落。
不過它也沒在意,畢竟還會再長出來的。
它迅速的移動到德拉科身邊變小,順著德拉科伸出來的手臂,纏繞上德拉科的手腕。
此刻,一隻深紅色的大鳥帶著個包裹從天而降。
它扔下來一個破破爛爛的帽子,停止了歌唱,很是自然的棲息在了哈利肩頭,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是鄧布利多讓它帶著分院帽來的,可現在的場景好像並不需要它?
而被扔在地上的分院帽更是一臉懵,按照鄧布利多想的,它難道不應該是那個打敗蛇怪的關鍵麼?
誰能告訴他那個已經明顯被損壞,此刻變得破破爛爛的日記本是怎麼回事???
還有蛇怪呢?
而且為什麼禁林的樹倒塌了那麼多?
所以,這兩位先生到底是在這裡做了什麼!?
一向以聰慧自居的分院帽也搞不清楚狀況了,於是它問了出來:「波特先生和馬爾福先生,請問能告訴我這裡都發生了什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