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很多人都想看,於是又寫了一個。
有點虐,大家視情況而看>.<
實在不行看完這個,多看兩遍上一篇的小彩蛋回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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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個夢,夢見你愛上了我。」
夢裡的我顯然是高興的,甚至根本不想醒過來。
可惜的是,夢裡的我明顯忘記了你是不可能喜歡我的——
畢竟在你的眼裡我只是個煩人的破特,勉強算的上是你的死對頭,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可我卻連你討厭我的模樣都喜歡,滿心滿眼都只有一個執念,想你屬於我。
這可以說是你第一次對我笑得這麼開心,這種笑容我只在你的家人來接你時見過。
明明瞧著多少有些刺眼,卻克制不住的也想擁有。
不過現在是夢,四捨五入是不是也算我短暫的擁有了?
陰暗的念頭從醒來那刻直直的衝進我的腦海,原本虛妄的滿足轉換成怎麼也填不飽的欲望,於是我開始謀劃企圖實現那不為人知的念頭——
躲在陰影中的我,貪婪的注視著在陽光之中與人交談的你。
真美。
真想你是我的。
於是在策劃周全的某個夜晚,不過是一個昏迷咒,便讓你屬於了我。
我將你囚於床榻,你漂亮的金色長髮披散床間,淚水模糊了你的眼眸,你徹底屬於了我。
「德拉科,你只能是我的。」
我一遍遍的念給你聽,你也摟著我一句句的告訴我:「哈利,我愛你。」
每當聽到這個,我便愈發的努力了幾分,我想你更愛我些,這樣你就不會想要離開我了。
可惜當我沉溺於這種虛妄當中,甚至誤以為這就是現實的時候,赫敏叫醒了沉睡已久的我。
他說我昏迷了好些天,明明沒什麼事,但就是怎麼都叫不醒,所以他將我帶來了醫院治療,希望我能醒過來。
坐在病床上的我沉默一整天,才恍然發現,啊,原來是夢啊——
但我依舊無比的想見到你,可我也知道你不會想見到我。
就像每次那稍顯刻意的偶遇,你一旦看見了我,你只會徑直消失在我的視野。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戰爭都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也在儘可能的幫助你。
但為什麼我們的關係依舊不能從死對頭的身份退化?
我倒是寧願你碰見我之後,就像在學校那般興沖沖的走過來和我嘲諷兩句,而不是對我視而不見。
喜歡你的說這件事當然不能訴說於口。
那麼我相信原本的無視,絕對會轉變成絕對的厭惡,那是我絕對不想看見的。
而那個夢......
當然,那也只能是個夢。
這是我又一次碰見你的時候的想法。
和夢中一樣,我站在角落看著你,你正開心的和他人在交談。
所以我只是看了你良久之後,轉身離開了現場。
在你沒遇見自己的愛人的時候,我會繼續用我隱晦的內心愛你。
只是難保我還會做些什麼別的夢——
好吧,你不會知道,也不會在意。
德拉科其實有察覺到那看向自己的隱晦目光。
但每當他回頭去看,卻什麼也沒看見。
他甚至還因此叫了家庭醫生來為自己做檢查,是不是最近太過疲累,導致出現了幻覺?
但醫生說他一切正常,所以他也就沒太在意。
只是之後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是能碰見那個救世主。
明明他都避著走了,那該死的破特就不能看在他都這樣讓步的原因,放下他們曾經是死對頭的事情,就這樣不相交的相處麼?
天知道他為了避開他的所在做了多大的努力——
不就是想借著幫助了自己,然後來正義凜然的告訴他,別和之前那樣混蛋,做個好人麼?
奧,梅林!
這真的不需要你自己親自來說,你周邊的那些崇拜者已經和我說的夠多的了!
而且作為一個馬爾福,我不認為會需要你自以為是的幫助。
即使你是在審判庭上為我做了證明,那也只是因為我確實有那麼做。
我從未心懷感激。
所以你的博愛之心也不需要憐憫的多分我些——
或許你應該多看看你那些嗷嗷待哺的崇拜者,他們肯定更加的希望獲得你的青睞與幫助。
我敢保證,那些人絕對會欣喜的貼著你,以祈求獲得更多。
但那絕對不會包括一個馬爾福!
當然,這些話德拉科是不會去說的,說不定這個在他們兩個之間,在意的只有他一個。
他才不會自取其辱的去說這些,只會用行動證明,他從不在意。
是的,他不會。
他從不感激。
也絕對不會承認此刻心臟從內至外的有些疼。
德拉科想,這些疼痛都只是自己的假象和錯覺,時間會撫平一切。
他會面對的,只會是從初見開始就拒絕握住的手,和不可橫跨的立場。
就像他飛過去的千紙鶴,也只會被隨意丟落在地。
所以,他不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