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說完,得到新生們的答覆後,又和潘西說了明天見之後,這才往自己的寢室那走。
轉身離開的途中,也沒忘記握緊那抓住自己的手,能清晰的感知間隔在他們之間的隱形衣的涼意。
第二天早晨,因為不滿這一周都不能和德拉科一起去上課,哈利纏著德拉科要了好幾個早安吻,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人離開。
離開的德拉科踩著點來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新生們此刻都已經到齊,潘西正和他們強調別忘記自己每天要上的課。
「大家都到齊了吧?」德拉科走了過去對著他們說道:「那我們出發吧。」
他和潘西帶頭走在最前面,浩浩蕩蕩的帶著他們這些人往教室走去。
今天新生們的第一節課是魔法史,之後便是魔藥課,下午只有兩節變形術課。
對於他們新學年第一節課就是魔法史課,德拉科對此為他們感到不幸,畢竟沒有人能在聽到賓斯教授的講課之後,還會對那課程有所興趣。
這對於他們的積極性也是絕對的打擊……
但幸好下午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術課,所以多少應該可以挽救一下。
等帶著他們到了魔法史課的教室,德拉科和潘西也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接著只要等到新生們下課,帶著他們去往下一堂課的教室,最後再帶他們走去禮堂用午餐,他們上午的任務就圓滿結束了。
借著這個機會,德拉科和潘西說完自己想單獨走走,到時候他們再一起到這裡匯合後,便往有求必應屋走去。
他準備去那看看拉文克勞的冠冕是否在裡面,如果在的話,他可以到時候找藉口帶著哈利來這裡,以他對魂器的感應程度,發現這個魂器的所在或許並不困難。
這樣也可以讓他的所知變得有跡可循,不會引起什麼懷疑。
德拉科來到八樓,這裡有著一幅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它的對面就是有求必應屋。
緊接著,德拉科在那個牆邊來來回回走了三遍,想著自己需要一間藏東西的屋子。
不過是眨眼之間,那牆面就出現一扇非常光滑的門。
德拉科推開門走進去的瞬間,那門便在他進入的那一刻消失不見。
走進門內,德拉科來到了一個堆滿各類物品的房間,裡面七零八碎的什麼都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垃圾堆。
但那些堆疊在一起的物品,卻沒什麼是不要的垃圾,它們大都是長久以來形形色色的人存放的各類違禁品,每一件都散發著不同的氣息。
只是找了半天,德拉科都沒看見冠冕的蹤跡,他甚至還用漂浮咒將好幾個堆疊在一起的物品組成的小山都翻了個底朝天,可別說冠冕了,類似的東西都沒有看到。
前世的時候,克拉布釋放的厲火吞噬了整個有求必應屋。
冠冕是在哈利救了他之後,帶著他往外飛的時候,他們看見那東西被邪惡的火焰巨龍拋至半空,又從空中重重跌落下去。
當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哈利就和不要命一般,沖那個東西飛去。
就當時那個情況,他以為自己大概是要和哈利一同葬生火海了——
但不得不說哈利的飛行技術足夠的優秀,在拿到冠冕拿到同時也帶著他逃出了火海。
在之後因為還需要面對戰爭的原因,他們沒有多說什麼便趕往了其他地方。
徒留自己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飛奔而走的背影發呆。
當時他想的是的什麼來著?
啊,好像是——
「要是他能留下幾秒,和自己說上兩句話,或者直接吐槽他說以後別再針對他們了。
有著救命之恩的前提,他或許可以考慮往後與他友好相處。」
只是可惜,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不過幸好,這一世他沒和哈利錯過,並且絕對會一直長長久久走下去的。
因為時間的問題,馬上就快到新生們下課的時間。
德拉科只能先離開這裡去和潘西匯合,之後帶著新生們去找下一堂課的教室。
另一邊的哈利,他這邊上午兩節課都是魔咒課,這是他們今年O.W.L.考試的學科之一,所以大家都比往常更加的認真。
只是哈利發現,菲利烏斯·弗立維教導的魔咒依舊是沒多大攻擊性的咒語。
他不相信鄧布利多不知道伏地魔即將復生。
畢竟從暑假開始,鳳凰社大部分人都被鄧布利多派了出去,不是去找幫手,就是去尋找伏地魔可能在的地方。
特別是阿爾巴尼亞的黑森林,這個一直有傳聞說是伏地魔的躲藏地的地方,更加是他們重點搜索的目標。
可惜的是,那個地方過於神秘了些,只要躲藏在其中就很難被發現。
他或許該將自己建立一個新勢力的想法提上日程了。
如果他悄悄建立一個魔法教學小組,以他一直以來展現的實力,來參加的人估計會有很多。
尤其是那些對某些事情早有耳聞的人,和已經和德拉科他們家簽訂契約的那些家族,絕對都將會成為他小組的一員。
畢竟沒誰願意,當必須要直面那些食死徒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當學校沒辦法為他們提供學習的條件,又沒辦法離開霍格沃茲的情況,他就是最好的選擇。
並且他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弗雷德和喬治他們現在正在招募那些願意為他們工作的學生們,藉助他們兩個,可以提前先拉攏些成員。
其他的那些,他和德拉科可以去和他們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