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哈利也知道,這遠遠不夠。
畢竟他需要面對的是那個讓所有人聞之色變的黑魔王。
想要打敗他,他必須更努力些。
這個假期德拉科也沒有閒著,他特意去了趟翻倒巷,找博金把消失櫃買了下來。
上一世他就是憑藉這個將食死徒帶進了霍格沃茲,他必須得提前防範下。
畢竟他們只拉走了那些搖擺不定牆頭草們,和一些中立的家族,在純血家族中還是有著黑魔王的死忠粉的。
而他們的小孩也一樣在霍格沃茲上學。
很難保證黑魔王不會和從前一樣喪心病狂,給未成年巫師打上自己烙印,強迫他們為自己做事。
前世的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沒有辦法去殺死任何人,他做不到,可他又不得不那麼做。
不過幸好,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已經有了拯救自己家族的能力,像上一世種種也不能再次發生。
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想辦法擊敗黑魔王。
一個四分五裂,完整的消失櫃剎那之間變成了一堆碎片。
看著那堆殘骸,可能還覺得不夠,德拉科又揮了揮魔杖,火焰從他的魔杖中湧出將那堆碎片變成了灰燼。
見此,德拉科滿意的收回自己的魔杖,離開了自家的地牢。
......
「你就是阿不思總跟我念叨的那個救世主哈利·波特?」格林德沃繞著哈利轉了一圈,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哈利就站在那,任由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對於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房間的前任黑魔王絲毫不在意。
反而非常好奇這個前任黑魔王來找自己原因是什麼。
也對他和鄧布利多之間的事情十分的感興趣。
尤其是在他曾經將那本《關于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仔細看完後,對於他們之間故事一直都非常的好奇。
出現在他面前的格林德沃和他在簡報當中看到的那個遲暮老人模樣完全是兩個樣子。
應該是德拉科給他的魔法石發揮了作用,讓他能夠維持此刻他青年期的模樣。
那雙異色的眼眸中沒有他想像的肅殺戾氣,反而帶著些頑童式的好奇,但細看下去卻能發現那深藏眼底讓人莫名覺得不安的審視。
仿佛他一個不開心,誰來也救不了自己。
哈利目光凝了凝,掛起禮貌的笑容,取下自己帶著的降真香手串把玩起來。
這是他找人特製的門鑰匙,給他自己和德拉科各定製了一個,只要他握著這個手串念出設定的咒語,那這個門鑰匙便會帶他去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他可不覺得逃避可恥,在面對絕對的實力面前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這樣才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格林德沃自然注意到了哈利的小動作,以及他面對自己時隱藏在那得體笑容後的警惕。
看來阿不思並沒有和他提過自己的存在,以及自己替他做過的事。
嘖——
他還是不怎麼相信自己。
但來日方長,他遲早會磨到阿不思願意重新接納他的那天。
「嗯,整體看下來你確實比那些只會揮舞魔杖的蠢貨有趣得多,懂得在什麼時候應該收起自己的爪牙。」他姿態鬆弛的往旁邊的桌沿一靠,讚賞的說道:「我見過太多被『救世之名』架在火上烤的蠢貨,他們把硬著頭皮往絕路沖當成榮耀,把逞無意義的血氣之勇當成英雄底色。」
他的視線轉移到哈利握著的那串手串上:「可你確實和我以為的不一樣,不逞那些毫無意義的匹夫之勇,為自己留有餘地,確實不錯。」
「呵,難怪鄧布利多看重你。」格林德沃話鋒一轉,陳年的醋意翻湧:「當然,你怎麼也比不上我在他心裡的地位的。」
聽到這,哈利撥動珠串的指尖一頓,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有趣的線索,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那是自然,您可是——對吧。」
哈利沖他挑了挑眉,暗示的意味很重,但卻沒明確的說出來。
「我不過是鄧布利多校長的棋盤中重要的一顆棋子,和您在他心裡的分量當然不能相提並論。」
看來自己之前看的那個,並不是空穴來風啊~
......他不會就為了來看看自己到底怎麼樣,然後來宣誓主權吧?
應該沒那麼無聊吧?
他可是蓋勒特·格林德沃,那個曾讓整個歐洲魔法界為之戰慄、與鄧布利多並肩又決裂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