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所謂的理解

  「大哥，這次又是什麼？」

  Doctor回你：「減少副作用的改良配方。」

  你信了。因為不信也沒用。

  ……

  「視力有沒有異常？」

  「沒有。」

  「幻聽呢？」

  「也沒有。」

  「眩暈感？」

  「一開始有點暈，現在不暈。」

  你們在其他人表演或空閒時間偷偷摸摸進行人體實驗已經快兩周了。

  Pierrot不知道，Harlequin不知道，檢票員有所察覺但沒抓到實證，jester……你打了個哆嗦，決定不去想jester知道後會是什麼後果。

  關於你是否「攻略」Doctor，你持保留態度。這段時間你們的關係確實有所親近，但沒到完全了解的地步。

  而讓你不安的是，你發現自己越來越在意Doctor。

  儘管你是為了接近Doctor才主動提出做實驗體，你和他之間的關係本質上只是Doctor口中的利益交換——他需要實驗對象，你需要「吃掉」他。

  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可你還是越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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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出現了一些…異常的生理反應。」

  你還在想和Doctor是怎麼走到如今這種詭異的關係，沒太在意Doctor說的，只下意識反問，「什麼樣的異常？」

  「心跳頻率升高，但沒有其他伴隨症狀。」

  「一般什麼時候發生？」你注意力被拉回來了一點。

  「你在場時。」

  你本該高興的。畢竟Doctor向來心直口快，他這麼說表明你對他而言是特殊的。

  他因為你而心跳加速。

  可你又想到特殊不一定全都是正面——Doctor說的也可能指你對他造成了不必要的干擾。

  如果是前者，那是好事。如果是後者，你會很惱火。

  「所以你覺得是我的問題？那你想怎麼辦？Doctor。」你說，「你想讓我別來了？」

  鏡片後的青色豎瞳聞言一顫，仿佛你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說的太重了。

  Doctor的反應，加上他之前說的話完全不像是在怪你的意思。

  「……抱歉，我剛剛過激了。仔細想，我最近一直打擾你，你肯定有壓力，自然會被我氣的心跳加快。」

  「不是壓力。」Doctor放在桌沿的那隻手蜷得更緊，但不影響他反駁你。「是另一種反應。我正在試圖確認它的性質。」

  「人在恐懼時心跳會加速，在憤怒時也是。興奮、緊張、期待——所有這些情緒的生理反應都是相似的。那麼，我該如何區分它們？」

  「……」

  「你等我一下，Doctor。」

  你掏掏自己的小包，很快摸到了一塊冰涼的硬物。

  ……

  那是一枚戒指。

  你當時在慶典上隨手抓了一把飾品，這枚樸素的銀色指環就是其中之一。它唯一和素戒不同的是有一圈青色的內環。

  你決定豁出去了。

  你捧著戒指走到Doctor面前，單膝跪下。

  Doctor不明白你在做什麼，但他還是低頭愣愣的看你，像是習慣跟隨主人視線的鳥類。

  「我想和你建立……更獨特的聯繫。」

  青色的豎瞳猶豫著放大，像是在判斷你是不是在說什麼他不了解的實驗術語。

  「我們現在的關係太普通了。醫生和患者，實驗者和被實驗者……這些關係太容易被替代了。我想要更接近你一點，更特殊一點……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

  你停頓片刻，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為了能更好地理解你。」